他知道杜杰和苏文住在红豆这,于是他鬼使神差的,便站在这公车站下等了一早上。
老总,你坐公车上瘾了?
不,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上班而已。郑吴雨惬意答道,那表qíng,别提多销`魂了下一站,上车的人骤然增多,苏文站起身给一抱小孩的妇女让了座,自己站在郑吴雨旁边,双手撑着前后座,挡住了身后嘈杂的人群。
妇女笑着道谢,随意和苏文聊了起来。
郑吴雨看着这一切,这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生活,和陌生人随意地聊天,给弱者让座。这样的苏文,浑身似乎都泛着柔和的光芒,让人想好好地抱抱他。
他一直以为苏文是柔弱的,在饭堂打饭时,苏文总让着别人先;路过公车站时,苏文总会给在那徘徊的乞丐很多硬币;苏文体质似乎不好,好几回感冒发烧来上班,忘了好些事qíng,同部门的人故意不提醒他,他也从不介意。
他一直认为苏文这般柔和的人,是需要被圈在怀里细心呵护的,而事实上,杜杰却很少出现在苏文的生活里,这让郑吴雨产生极大的不满:以前对我这样就算了,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随你折腾没关系,可是他对苏文竟然也这样!
不过最近,郑吴雨开始改观了,苏文前两天给他带来了颠覆xing的印象:把人家肖主任的得意门生狂殴一顿,人家欧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胸口似乎断了几根肋骨。他没想到,苏文那么能打郑吴雨看着苏文张开手臂稳住身体的姿势,公车转弯时苏文身体会跟着惯xing靠过来,郑吴雨便闻到他身上清慡的洗衣液味道,他知道我没坐过公车,所以不想身后的人打扰到我?郑吴雨感到很奇怪。
从小到大,他都是超人一般的存在,从没有人,想过要保护他要是和他在一起
郑吴雨这么想着,心里某个一直坚硬的地方,忽然痒了起来,渐渐地百爪挠心似的,很多感qíng积蓄着,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这样的qíng绪,即使和杜杰在一起时,也从没有过。
可怜的郑少爷,三十多年,终于也尝到了把青涩初恋的滋味。
到站的时候,苏文已经被车里闷热的空气压出一身汗,他紧紧拉着郑吴雨的手,在人群中侧身挤过去下车,郑吴雨乖乖跟着。
电梯里,苏文靠着身后墙壁长长舒了一口气,叹道,我每天早上都要承受一次中国可怕的人口压力。
郑吴雨笑道,杜杰为什么不送你?
苏文愣了愣,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道,上次跟他回家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郑吴雨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悠闲说道:以后每天早上,我去接你,正好我缺个人陪上班。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二十七层,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苏文跟在郑吴雨身后咕哝,我才不要你接,到时候整个公司的人都要把我千刀万剐了。
俩人办公室中间隔着走廊,是总经理和助理的私人空间,郑吴雨转身,抱胸看着苏文笑问,千刀万剐?
苏文皱着鼻子,你知道不,现在在全公司人的眼中,我就是苏妲己,你就是商纣王,他们一gān人等全他`妈是比gān。
郑吴雨看着苏文难得彪了此脏话,也理解他在公司被排斥地很辛苦。再看看面前人皱着脸严肃分析的样子,忍不住朗声笑起来。笑的一墙之隔的工作人员们浑身冒冷汗。
笑完了,郑吴雨换了一副嘴脸。上次那个欧亚,你得抽空去看他一下,算是代表公司慰问。你把他打成那样,人家没追究你法律责任,算你走运了。
苏文满脸抽搐,咬牙切齿,他对我行贿兼调戏,我没打到他残废,也算是他走运了
郑吴雨突然伸手,把苏文摁到墙上,苏文瞪圆了眼睛,你gān嘛?
调戏你。郑吴雨说完,低头覆上了他的嘴唇,恩,从刚刚开始就想这么做了,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暖又柔软。
苏文太过震惊,忘了反应。郑吴雨一手摁着苏文的肩膀,一手移到他腰间轻轻揉`捏,苏文顿时浑身都软得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