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无奈地帮他清理身体,吻了吻他的眉梢。手机的灯光在黑暗的房间中忽闪忽闪的,杜杰够过手机翻开看,一条短信,一串陌生的号码:
小文,我好想你。
杜杰皱着眉毛按下详细cao作删除确认删除。
爱qíng里总是流行这样一种状态:我可以不完全是你的,但是你必须彻彻底底是我的。
毫无疑问,杜杰是这种人。当然也不是说杜杰花心或者出轨,事实上和苏文在一起后,他连以往那些相好们的手指头都懒得碰,他喜欢苏文,那是实实在在的真心。可是这喜欢里面,多少掺杂了不平等。杜杰喜欢自在的生活,他希望的另一半,是在他想见的时候,腻在一起72小时不分开,不想见的时候,消失到你天涯海角也挖不出他这个人。
然而更毫无疑问的是,苏文没他这么奇怪的癖好。在苏文的意识里,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安安分分过日子,不过他一向很有耐心,一起生活么,怎么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婚姻就是两个人不断磨合的过程,有些人可能要磨合一辈子;有些人坚持不下去,就好聚好散了。苏文想,我要一个家,于是,我多忍让一点吧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受贿是不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早间9点左右,晚间最晚到7点会更新,听取湿兄们的建议,每章长度拉至最少2000早晨两人都懒得做饭,杜杰开车带苏文去了蒙海三层的咖啡馆,两人静静坐着吃早餐。杜杰吃到一半,就听对面的苏文放下筷子很认真地说: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我们相处的方式有问题,你不觉得吗?
杜杰皱了皱眉,摇头道:没觉得。
苏文叹一口气,看着面前那块煎蛋,我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谈恋爱,我希望你和我一样认真,如果你不能做到,那还不如现在说清楚的好。
杜杰眉毛中间叠成了个川字,你什么意思?
苏文声音低了些,就是想你认真些。
你觉得我不够认真?
你总是莫名其妙消失,三个月了,你待在屋子里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星期
杜杰重重地把手里的筷子摔下,杯盘碰撞声清脆地响起,仿佛碎在心头的玻璃杯,一片片扎入心脏。
苏文没说话,只是捏着自己的衣角,背脊挺的笔直。
他总是这样,和王子卿分手时,哪怕发烧,也要站的笔直;被自己父亲斥责时,就算屈rǔ,也坐的笔直。
杜杰看着低头不语的苏文,突然之间就心软了。可是杜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的成长史中,唯一的一次对不起还是对郑吴雨说的,要道歉吗?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杜杰先出声,兔子,晚上一起回去吧,下班了我来接你?
苏文低低地嗯了一声。
抚平被捏皱的衣角,苏文站起身,杜杰跟着他动作抬头,就看苏文扬着好看的嘴角,笑的那叫一个勉qiáng我先去上班。苏文说。
杜杰点点头,顿时觉得说不出的烦闷。
公司里一如既往地繁忙,地面被保洁清理得一尘不染,能倒映出人影,擦肩的同事纷纷点头招呼,笑容客套而虚伪。
苏助,这是昨天新出的方案纪要。
恩,谢谢。
苏助,昨天人事部关于新员工的岗位调配政策。
恩,谢谢。
苏助,郑总刚刚找你。
好的,我马上过去。
苏助,这是昨儿皇家一号的报销单,麻烦你带财务那去报销下
恩,好的。
苏助
等等,让我先停一会,我觉得很累。苏文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小女生,压根想不起来她是哪个部门的。小女生有些怯懦地看了苏文一眼,后者正烦躁地解开衬衫头两颗纽扣,小女生脸刷地一下红了。
苏文靠在窗前,沉默地吸了一根烟。这才猛然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个小姑娘一直站着。
呃,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你有什么事吗?
苏助,外面有一位欧先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