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韵的孩子岂能宠坏?蓝阙阳不以为然地说,然后坐到白桑韵身边,无法搂,只能紧紧挨着,惜赐知道爹爹的身子不好,所以从来不会缠着爹爹抱。韵峥和韵嵘知道爹爹辛苦,除非饿了、尿了,也是从来不哭,我们的孩子从小就懂得体贴他们的爹爹,你说会被宠坏么。蓝阙阳的话让白桑韵无奈地叹口气,不过在这一点上,白桑韵显然没有蓝阙阳绝准的预见。
桑韵,孩子抱过去,你到chuáng上歇着去。白桑韵不能久坐,蓝阙阳收回儿子吐出的手,把人扶了起来。
也不知还得躺多久。躺得四肢都开始发软的白桑韵再次叹气。
快好了,顶多再一个月桑韵就能如往常那般随意走动了。想到那时,蓝阙阳却是心头一动,白桑韵似也是想到了什么,握住蓝阙阳带着口水的手垂眼回到寝室,躺到了chuáng上。
桑韵
阙阳
二人同时唤道,屋内的温度升高了。
把又睡着的孩子jiāo给嬷嬷,蓝阙阳挥退了众人,坐在chuáng边拉着白桑韵的手,眼神灼热。放下chuáng帐,蓝阙阳开始脱白桑韵的衣服。
桑韵......我不做,让我摸摸你......他已经很久没碰这副身子了,以前未碰之时,他还能忍着,可碰过之后,却一日都难忍。而在这人有孕之后,因担心这人的安危,所以他没这心思,可如今
阙阳......我......用嘴吧......知道这两人忍得辛苦,白桑韵提议,却换来蓝阙阳沉重的喘息。
不必了......让我摸摸就好......心动可又不想桑韵难过,蓝阙阳伏在白桑韵的身上,握住两人的xing器。
白桑韵也开始喘,他又何尝不想念他们的碰触,只是那里仍然有伤,无法承受他们的进入。阙阳......抓住蓝阙阳握着自己的手,白桑韵低柔地道,我想......我想尝你的味道......这一句话,让蓝阙阳再也把持不住自己,跨跪在白桑韵的头边把自己的利刃刺入了白桑韵柔软的口内。
滋滋的水声从白桑韵的嘴内传出,看着自己的xing器在白桑韵的嘴内进出,蓝阙阳的硬物越来越大,动地也越来越快。这样的姿势让蓝阙阳进入的很深,白桑韵却有些不适。让蓝阙阳退出去,白桑韵翻身把蓝阙阳按到身下接着趴了上去。
自己掌握了主导权,白桑韵细细品尝起蓝阙阳的粗大。许久未享受的兄弟没一会儿就在白桑韵柔软的舌头下丢盔弃甲,而这样的刺激也让gān枯已久的白桑韵达到了顶点。把白桑韵拉到身旁,蓝阙阳喘着擦gān净两人,然后盖上被子。小心摸上白桑韵的xué口,蓝阙阳感受着那地方的伤痕。
阙阳......习惯被进入的白桑韵却是无力的轻吟一声,知道白桑韵还在qíng动之中,蓝阙阳忙收回了手,静静地搂着白桑韵让他平息下来,也让自己冷却下来。
待两人都平静之后,蓝阙阳问:桑韵,还疼么?他不敢给桑韵用止疼的药,用多了,桑韵就离不开了。
不疼......快好了,到是有些痒......蓝阙阳一听,却更是心疼,那个地方快好之时怕才是最难忍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