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韵......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蓝阙阳不断着喊道,他知道只要第一个孩子出来,后面的就好办了。
吐掉嘴里的软塞,白桑韵死死咬住嘴唇,发白的双手想从握着他的手上得到些力气,还差那么一点......深呼吸几下,白桑韵张开嘴大声喊了句:阙阳!淮烨!把所有的力气集中到下身,白桑韵在眩晕之际啊地一声嘶喊,他一定要生下孩子!
有什么隐约滑过自己的后xué,白桑韵在迷茫中看到伍默的手上多了个带着血的孩子。哇哇......顺了气的婴儿哭出了到这世上的第一声。
生了......白桑韵身子一软,陷入了黑暗中。
生了!生了!屋外的人听到这一声啼哭,兴奋地跑到门边听屋内的响动,而心中却更加的不安。
不好!侯爷昏过去了。白桑韵的肚子仍在蠕动,可身为母体的白桑韵却没了力气,皇上,掐侯爷的人中,让侯爷醒过来!伍默把孩子jiāo给一旁的人,小心按着白桑韵的肚子,若白桑韵醒不过来,另两个孩子会危险。
桑韵,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刘淮烨掐着白桑韵的人中,眼中冲血,蓝阙阳把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送入白桑韵体内,二人的举动和腹部的疼痛让白桑韵渐渐醒了过来。
桑韵,再用力,再用力一次......蓝阙阳知道白桑韵的心脉越来越弱,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让这人受伤,让这人受罪。
阙阳......淮烨......给我力气......喘着粗气,白桑韵气弱地说,他忘了,他还有个孩子,他还不能死。
桑韵......两人握着白桑韵的手,这一辈子,他们都无法偿还这人对他们的付出。
唔......白桑韵忍着胸口的疼痛,咬着早已流血的下唇,把那两只手拉到自己的胸前,白桑韵闭上眼再次用力。
相比第一次,这次要顺利许多,就在白桑韵用力没多久,第二个孩子出世了。
听到又一声啼哭,白桑韵笑了,生了,他终于为他们生下了孩子,刚想松口气,白桑韵的双眸猛得大睁,他的肚子仍在动!
桑韵......蓝阙阳和刘淮烨看着仍在微微蠕动的肚子,知道那个孩子是活着的,桑韵......还有个孩子,你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还有个......白桑韵仰头,眼角滑下泪水,他还有个孩子......在陷入黑暗之际,白桑韵把所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而他没有听到第三个孩子的哭声。
皇上。伍默把手中的汤药递过去,刘淮烨接过后用嘴喂进了白桑韵的唇里。
皇上,王爷,侯爷的身子较弱,这次又尽了全力,所以还会昏睡几日,皇上和王爷还是去休息一下的好,待侯爷醒来,皇上和王爷还需日日守护。白桑韵生产两日了,却一直在昏睡,他知道这次生产耗费了他所有的jīng力,而在他昏睡的这两日,这两个人就这么守在chuáng边,困了也只是眯一会儿。此时的他们不是什么天子、贵族,而是普通的,等待爱人醒来的男子。
无碍,朕在这儿守着,桑韵若醒来,朕想他第一眼就能看到朕。虽很疲惫,但刘淮烨却不想离开白桑韵半步,他最心爱的人为他生下了子嗣,可此时却仍昏迷不醒,他哪里能睡得下。
蓝阙阳自白桑韵昏睡后就没开过口,除了吃些东西之外,就只是坐在chuáng边呆呆地看着白桑韵,或握着他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chuáng边的小chuáng内,躺着三个孩子,三个男孩儿,那个原本以为活不了的孩子,出生后虽没有他的两个哥哥那么jīng神,却也是平安地活了下来,除了先天有些体弱外,却不影响往后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