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池子边的浴巾擦gān身子,上官云套上里衣然后拿过一条gān净的浴巾叫了一声白大哥。就着上官云的手起来,白桑韵一手拖着有些沉的肚子,小心地走出浴池,这段时间以来上官云jīng心地照顾着白桑韵,一是因为内疚,二是白桑韵之于他就如亲兄长一般。
帮着白桑韵穿好衣服,上官云正准备到外间去唤人进来,却看见屏风后有人,吓得惊呼了一声。外间的两人没有说话,而是走了过来,白桑韵拉住上官云,盯着屏风后缓缓走过来的二人,眼神波动。
桑韵......早已进来的两人同时喊道,因为上官云在,所以他们一直在外面等着二人穿好才露面。上官云扶着白桑韵,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二人的神色里带着几分指责,虽然一切的起因皆是因为自己,可这两个人却害得白桑韵吃尽了苦头,每每想到这里,上官云就觉得这两个人实在配不上白桑韵。
你们来啦。淡淡说了一句,白桑韵裹上披风朝外走,这几天武阳格外戒备,他就知道这两人要来了,所以此时看到他们,他并没有太大的诧异。
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淮烨和蓝阙阳压下心中把这人狠狠搂入怀中的念头,走到白桑韵的身旁。上官云让出了位置,让刘淮烨和蓝阙阳一左一右护着白桑韵出了浴间。
白大哥,我先回去了,有事你让雷彪来喊我。对守在外面的雷彪示意了一下,上官云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他知道那三个人需要好好谈谈。走到离白桑韵的院落不远的住处,看到房门口站着的人,上官云手上的衣物掉在了地上,在那人朝他走来之时,上官云转身拔腿就跑。
进屋,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白桑韵沉默地坐了下来。屋内的侍女把chuáng铺收拾好,又添了茶,摆好点心后也小声地退了出去,留下了心思各异的三人。走到白桑韵身后,刘淮烨把他手上的茶杯取走放到桌上,接着双手搂住白桑韵的肩把头轻轻搁了上去:桑韵......你骂我、打我都成,就是别一个人生闷气......我问过太医了,他们说若你心里头不舒服的话,孩子......也会不舒服。说着,刘淮烨的一只手移到了白桑韵的肚子上,桑韵,我知道你气我,气我想打掉孩子......可是......桑韵,你知道我有多高兴么,我有子嗣了,而且还是和桑韵你的孩子,桑韵的肚子里是我刘淮烨的孩子,是我惠耀未来的太子,更是我曾答应过你的,会宠上天的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刘淮烨的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饱含着对即将出世的孩子的渴望及疼爱,还有对怀中之人的qíng意。
桑韵......蓝阙阳坐到一旁握住白桑韵的一只手,桑韵,能让我摸摸么?......我......我要当爹了......我想摸摸他......平日里冰冷的面容此时有些激动,蓝阙阳想摸,却有些害怕,怕自己掌握不住力道把孩子碰坏,也怕把这人碰坏。
幽幽吐出一口气,白桑韵把蓝阙阳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终究啊......他终究无法真正生这二人的气。他们当初为何要那般做他明白,只是对他们的反应有些失望,可此时......那无法掩饰的喜悦,却让他心中多日来的难过逐渐消散了,这一辈子,自己怕是要被他们吃得死死了。
桑韵!两人又是同时一喊,然后把手拿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桑韵的肚子。
桑韵......他们在动......他们竟然会动!刘淮烨又把手放上去,感受那明显的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