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朕,是侯爷,还不快去?刘淮烨回头沉下嗓音。
是,皇上。张正一听,马上跑了。
淮烨,我好得很,怎么突然要找太医了?被刘淮烨有些qiáng势搂着向寝宫走去,白桑韵悄悄按上自己的腹部。
好?我怎没瞧出来?刘淮烨有些生气地抬起白桑韵的脸,你今天的脸色很差,午膳时也没什么胃口,听你宫里伺候的太监说你这几日胃口都不好。桑韵......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了?不仅胃口差了一些,jīng神也不大好,如果他不喊太医,这人是不是又要自己忍着。想到这里,刘淮烨就万分生气眼前这人对自己的不在意。
淮烨,我没事。白桑韵没有解释,虽说那药起了效用,可他却不敢让这两人知道,可能是最近晚上没睡好。淮烨,别叫太医了,到时候又给我开些苦死人的药,休息两天就好了。他已经很小心了,却没想还是让这人发现了。
不行,你身子的事我是万不会听你的,让太医过来瞧瞧,看太医怎么说。进了寝宫,刘淮烨直接把人带到了chuáng上,若真需喝药,你可不许怕苦,给我老老实实喝下去,今后再这样,瞧我怎么罚你。刘淮烨威胁地凑近白桑韵。
靠在chuáng头,白桑韵没再说什么,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心里渐渐有些不安,毕竟......男人生子之事,他不知会在宫里掀起怎样的惊涛。轻轻摸着腹部,白桑韵把刘淮烨的手拉过来放了上去。虽然不解白桑韵的举动,不过刘淮烨却安静地把手放了上去,并小心揉着。
皇上。太医进来行过礼后就小心地走到chuáng边开始帮白桑韵诊脉。把手伸出去,白桑韵等着那一刻的到来。果然,过了一会儿,就见太医面露惊色,脸色开始发白,然后,太医似不相信般反复诊察了一番之后,立刻害怕地跪了下来,并喊道:请皇上治罪!
怎么回事!看到太医的样子,刘淮烨的脸也白了。
皇上!臣无能,臣......臣刚才诊脉,竟......竟发现侯爷......侯爷是喜脉!已经......已经有两个月了。太医说完就开始磕头。
喜......喜脉......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次!刘淮烨有杀人的冲动,桑韵怎可能有喜脉!
淮烨,张太医说的没错,我......有身孕了。白桑韵的话让刘淮烨的心急剧往下沉,看着跪在地上同样一脸惊恐的太医,白桑韵道,张太医,能帮我查查,孩子可健康?
是......是......不敢看皇上的脸,张太医跪走到白桑韵的身边再次为他把脉,接着他道,回......回侯爷......从脉象上看,您怀的是......是双生胎......不过......不过侯爷的身子有些虚弱......需仔细调养......否则......张太医不敢往下说了,即使白桑韵的身子康健,他也不知道他能否平安生下孩子。男人生子,他曾听闻,可......张太医的衣衫已经湿了。
张秉正,刘淮烨没有看白桑韵,而是冷冽地对太医道,去,马上准备堕胎药,这个孩子,朕不要!派人过来看着,若侯爷出了一丝岔子,你们也别活了!桑韵绝对不能生孩子!
就在张秉正准备回话之时,白桑韵开口了,淮烨,若你让我喝堕胎药,我就咬舌自尽。下了chuáng,白桑韵穿上鞋就往外走,然后他被人从后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