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白主子在外头跪着呢,说是让皇上您消气儿。张正在皇上的耳边小声道,大殿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哼!刘淮烨用力拍了下桌子,消气儿,朕如何消气儿?!朕那么信任他,他竟瞒着朕这么大一件事!若朕今日没发现,那朕今后岂不是要把这江山jiāo到一个孽种的手上?!狠戾地看了眼昏死过去的红杏,那人可知当自己得知他早已知晓此事时的心qíng!
张正连忙给皇上倒了杯茶,皇上......您也知白主子是个心软之人,而且......白主子一向看重皇上的颜面,这事若让皇上您知道了,不是让皇上难堪么?刚才那宫女不也说了白主子bī她不许让任何人知晓此事,若漏了口风,就要她全家人的xing命么?白主子何曾对人说过如此重的话,这还不都是为了皇上么?皇上不也常说白主子是个闷葫芦\'?身为局外人,张正看得明白。
难道朕在他心里就如此不可信?!听了张正的话,刘淮烨稍微好受了一些,可仍旧生气,身为皇上,自己的孩子竟是妃子与别人私通而来,这让他怎能不气!
皇上......白主子身子可不好,这跪在外头......也不是个事儿啊,皇上何不把白主子叫进来当面和他说说,有些事不说怎么能知道呢?见皇上脸色有些好转,张正立刻道,他可不想皇上做出什么今后后悔之事。
侯爷,皇上命您进去。拉开门,张正把跪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一看他的脸色,张正暗想:这下,皇上肯定气不起来了。
听刘淮烨终于肯见自己了,白桑韵不顾膝盖上的刺痛马上冲进了黔阳殿。殿内,只有刘淮烨一人,孩子和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九章责罚
淮......白桑韵想喊那人的名字,却喊不出,他不知自己现在是否还能这般喊他。
桑韵......你想让我更生气么?见白桑韵竟有些害怕地看着自己,刘淮烨的怒火再次升起。
走到坐在龙椅上的刘淮烨面前,白桑韵跪了下来,手放在刘淮烨的膝上道:淮烨,我知你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可孩子......淮烨,我求你,留下孩子。
桑韵......刘淮烨的口气很冷,在你心里,我终究没阙阳来得可信,是么?若是他,你可会瞒着?若是他,你可会对他用求\'?若是他......你可会连名都不敢喊了?!若是他......你会在他面前下跪么?白桑韵!刘斯耀不是我的骨血,我很生气,可我最气的是你既然知道竟不告诉我!你可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还是说,因为我是皇上,所以你根本就不信我!骂他、打他,在他心里,他是这般可怕么?刘淮烨一半是气,一半是怨。
淮烨......若是阙阳,我仍会瞒着......白桑韵低头趴在刘淮烨的腿上,把脸埋了起来,淮烨,无论爹娘做过什么,孩子......都是无辜的。若可以的话,斯耀的身世我想瞒一辈子。淮烨是皇上,若让人知道了,你的脸面何在?而斯耀......今后又该如何活下去?淮烨,正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所以我才会求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么说,你定会答应我。淮烨......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自己......你是皇上......天下间的一切都是你的......可我......头发白了,又是个男子,也......无法为你生下子嗣......我都不知......你是如何看上我的?我也不知......自己......能让你喜欢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