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烨......外......外头有人......会......会听到。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白桑韵难以抵抗那人的手带给自己的战栗。
松开白桑韵的手,刘淮烨脱掉便装,伏于白桑韵的身上,刘淮烨低哑地问:桑韵,可想我?掌下的身子和梦里记得的一般。
嗯......咬紧牙关,白桑韵搂住了刘淮烨。
桑韵,我等不及到驿馆了,我现在就要。低头用唇堵住白桑韵的嘴,刘淮烨开始在他的身上点火。
唔......嗯......身子在摇晃,忍不住的呻吟被人吞下,白桑韵的指甲在刘淮烨的身上留下道道爪痕,似烙铁般的灼热在他体内肆nüè,可他却觉得自己的心终于完整了,那铁柱不仅填满了自己的身体,也填满了他的心。
桑韵......桑韵......说!说你再也不离开我!抬身,刘淮烨突然大力撞击着那副娇柔的身驱。
啊!唔......淮烨......别......啊!想咬住唇抵挡那太过qiáng烈的感觉,口内却被人伸进两指。
说!桑韵,说你今后会乖乖地呆在我身边,说!撤出指,刘淮烨一个用力顶过去,然后停了下来。
呼呼......好......我......我今后哪......唔......哪都不去......就......就在你身边......啊!刚说完的人又被凶猛地掠夺,满意的人把衣服塞到了白桑韵的嘴里让他咬着,然后放纵自己沉浸在令人迷醉的甜美中。
唔!一声低鸣,白桑韵在眩晕之际释放,而同时,刘淮烨拔出自己的yù望把种子she在了白桑韵的身上,车内弥散着浓郁的男xing气味。此地不方便清洗,未免这人一会儿难受,刘淮烨没把自己的东西留在白桑韵的体内。
嗯......闭上双眸刘淮烨回味那绝美的滋味,倾泻过后,他趴在白桑韵身上,拿掉白桑韵嘴里的衣服深吻上去,过了半天,满足的他才离开了白桑韵早已红肿的双唇,桑韵......抱歉......我太急了,弄伤你了吧。他知道自己该轻些,小心些,可他最为渴望之人就在他的身下,他不是圣人,怎能忍得住。
淮烨......外头都听到了吧......qíng事过后的白桑韵羞恼地捂住脸,他今后......可怎么见人
呵呵......桑韵......他们听到又如何?我与你欢好是天经地义之事,若我见了你还能忍得住,别人还想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那我岂不是很冤枉?拿过布巾擦净白桑韵的身子,刘淮烨忙把白桑韵裹到棉被里,检查了一下白桑韵的下身没有出血,他才放心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淮烨......你怎么来了?躺在刘淮烨的怀里,有些疲惫的白桑韵半眯着眼问,事qíng到了这份上,他害臊也于事无补,这人......这人总有法子为自己开脱。
我收到阙阳的信知道你在七霞镇,遂来接你回去,没想半道上就接到消息说你已在回京的路上,这不,咱们就碰到了。摸着白桑韵的luǒ身,刘淮烨觉得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发热。
你出来......那京中之事怎么办?任刘淮烨摸着自己,白桑韵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