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他......是我的义弟......白桑韵刚说完,就见蓝阙阳的脸沉了下来。左叔在一旁掩嘴偷笑,二少爷竟寻了过来,这次,少爷应能脱离苦难了。只是......这两人终究隔了这么一层身份,二少爷还有得恼啊。
他是你兄弟?!打了几个喷嚏,雷彪惊讶地喊道,他这一喊,蓝阙阳直接上前把白桑韵拉起横抱了起来,哥,你该去歇着了。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给白桑韵反抗的余地。
阙阳!白桑韵有些急了,这人何时变得如此霸道,抬眼一看,果然见雷彪张大了嘴,一脸惊色。
我是他兄弟,也是他男人。不理会雷彪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震惊之色,蓝阙阳抱着白桑韵就出了屋,边走边说,你身子不好,被他传了风寒又要咳了,等他好了你再见他。
左......左叔......我......阿嚏......我刚刚,没听错吧......阿嚏阿嚏......雷彪捏捏自己的脸,一定是他听错了,庄主怎会有男人......不不不,庄主本就是男人......怎会如女子般被人那般抱着
副庄主,这事说来话长,待你病好了,我再说与你听。知道雷彪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左翔出言安抚。
阙阳......!回到屋的白桑韵有些气急的低喊,这阙阳怎突然变了xing子?
蓝阙阳把白桑韵放到chuáng上,脸色不悦地说:哥,我不想藏着掖着,我是你兄弟,可我......以为白桑韵不喜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蓝阙阳坐到chuáng上,背对着白桑韵沉默不语,身体因心中的念头而紧绷。
忍着身上的不适,白桑韵挪到蓝阙阳身后趴到了他的背上,手绕过蓝阙阳的腰握住他搁在腿上的手。
阙阳......哥刚才气你不是因为你说出了咱俩的关系,而是气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竟还依着自己的xing子。这七霞镇不比京城,你把彪子点在屋外,若真冻出个好歹,你让哥今后拿什么脸去见他?他因你而病,哥在旁照看下也是应该的,你不分缘由就把哥qiáng带回来,哪里还有蓝坊坊主的样子?简直跟那山贼没两样。
蓝阙阳听白桑韵这么说,脸色稍稍好了些,转过身,蓝阙阳还是不放心地问:哥,你可介意别人知道咱俩的事?
哥不想骗你,若说没顾虑是假的。白桑韵依进蓝阙阳的怀中幽幽道,男子相恋本就是世俗不容之事,何况还有淮烨......他是皇上,你是坊主,又有着爵位,宫里头已经在传着淮烨和我的事,若再扯上你......今后,别人笑的不是哥,是你跟淮烨。堂堂惠耀国的天子,要跟个臣子分享一人,这人还是个男子......哥每每想到这儿,就无法心安。而你......xing子冷,平日里难免会惹到一些人,京里人qíng复杂,将来若谁在淮烨那儿说些什么,或日子长了,淮烨容不下你......阙阳......淮烨虽宠我,喜欢我,但他毕竟是皇上,身为皇上,他不能做那些让天下人笑话他的事,不然何以服众?
蓝阙阳的心qíng随着白桑韵的话变得愉悦,哥还是最疼他......咬着白桑韵的耳朵,他轻问:哥,若抛开这些身份的顾虑呢?
气恼这人在他耳边不老实,白桑韵不怎么重地拍了下蓝阙阳,若抛开这些,哥随你们怎么说,大不了,咱们三个找个无人的地方归隐去。白桑韵这话一说完,蓝阙阳的眉眼里尽是遮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