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阙阳......莫在朕面前装疯......他是不要你了,他连朕都不要了......朕知道他怪朕......朕的亲弟对他做了那等禽shòu不如之事......他如何能忘,他怎会不怪朕......刘淮烨一如蓝阙阳般疯狂地喊着,屋外的侍卫刚想进来,就被他赶了出去。
阙阳......让他走吧......若离开能让他舒心,朕永远都不会去找他。放开满手的碎屑,刘淮烨无力地低语,朕会如他的愿,当他从未活过......批着衣衫,刘淮烨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外守着的张正见皇上如此憔悴地走出来,吓得忙迎上去向帮皇上更衣,却被刘淮烨挥手推开
哥......你终究还是丢了我......扶着桌子,蓝阙阳自言,然后他张口就啊......地大叫起来,屋外的人听到那悲鸣的叫声,无人敢上前一步。
皇上......正在给刘淮烨绞发的张正小心喊道,回宫后他就知道发生了何事,不敢想皇上会变得如何,张正只求白主子能早日想通回来。
嗯?刘淮烨睁开眼,应声询问,冰冷的眼眸中无一丝波澜。
皇上......您的头发......张正把一缕好似被割过的发递到皇上面前,心中因皇上的神色有些发颤,当年白主子死之时,皇上就是这副模样。
刘淮烨拿过自己的发,看着那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断发,无波的眼开始微动,接着那波动变得激烈。把头发全部扯过来,刘淮烨捻着比较之下真得短了一截的头发,笑了起来。
皇上......张正见刘淮烨这样,差些哭出来,皇上莫不是气急攻心,糊涂了吧。
去蓝府。放下头发,刘淮烨不等张正为他束发,起身就走,张正一听忙一边吩咐人准备,一边拿着玉梳跟了上去。
砰一脚踹开门,散着发的刘淮烨走到呆跪在地上的蓝阙阳跟前把人提了起来丢在了chuáng上,然后狠狠给了蓝阙阳一个巴掌。被打的蓝阙阳顿时清醒过来,愤怒地起身看着刘淮烨。
可醒了?刘淮烨见蓝阙阳回过了神,随即说道,若醒了就去找人。
见蓝阙阳眼露不解,刘淮烨抓过蓝阙阳的发仔细瞧了瞧,接着举起同样虽不明显但确实短了一截的头发道:阙阳,桑韵带着你我的头发离开,你可知这是何意?蓝阙阳一听,双眸大睁得呆愣在原地。惠耀国的习俗,女子只会带着心爱之人的断发,哥......哥带走了他的发
若明白了,就赶紧去找人。桑韵一向是个闷葫芦,之前还能对你我说说,现在恢复了xing子,有事也和过去般搁在心里,这次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按他的xing子,依朕看很可能是顾虑朕的颜面,你的身份,还有,对那件事,桑韵终觉着他不洁......这种种加一块,他怎能不走。后悔没早想到这些,刘淮烨气恼地捶了下桌子,无论朕猜得对不对,朕都得把他找回来问个清楚,如若不是,朕立刻放他走,但若是的话......哼哼......刘淮烨露出危险的神色,朕会先备好链子,等他回来,朕就把他锁在房里,让他一步都出不去。
我立刻动身,请皇上招卓群招回京,让他打理蓝坊。蓝阙阳抹了把脸,准备去寻人。
等等。拉住蓝阙阳,刘淮烨想了想道,寻到了派人守着他,先别急着把人带回来,桑韵的xing子倔,现在把他带回来只会更让他逃,让他在外头散散心也好,等差不多了,再把他接回来。
嗯。握着自己那断了几缕的头发,蓝阙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