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哥他虽忘了那些事,可那些事早已烙在了他的心上,不然,他不会常常梦魇,不会有此念头。想起那个今夜还发梦喊他的人,蓝阙阳的心开始揪痛。
......刘淮烨无言地注视着蓝阙阳,然后苦笑着道,蓝阙阳,有时朕真得很嫉妒你,桑忆无论什么事都会和你说,可对朕......他却总是瞒着,从不让朕知道他在想什么......朕......嫉妒你,不管何时,都能得到他全然的信任。失忆前,他就摸不准那人的心思,而失忆后,他还是摸不准那人的心思......难道,在那人的心里,他......仍是外人么?
皇上......我哥梦魇时喊的人一直都有您,若他不在意您,就不会醒来后仍记得您。皇上,您是天子,要担负的事太多,我哥他以前就常对我说绝不给你添烦,如今他虽忘了,可阙阳知道,他不跟您说不是不信您,而是不想您为他cao心。对与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蓝阙阳懂他,哪怕他现在变得和过去有些不同,他也懂他。
阙阳,若他真的在意朕,那为何他出事那一年总是躲着朕,对朕的邀约他也是找着种种借口推掉,甚至连朕的面都不愿见?可对着池俊和卓群,他却无半分的异样。刘淮烨说出他心中介意了多年的事,那一年桑忆对他的态度大变,若不是后来出了太多的事,他定会bī问那人究竟出了何事,可如今,这也成了一道无法解开的谜。
蓝阙阳顿了一下,然后轻摇头,不知......那年......哥对我,也是那般。两人对视,眼底都是对往昔的无法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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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几个明显的起伏,莫桑忆渐渐从沉睡中醒来。扭头去看旁边的人,莫桑忆有片刻的失神。闭眼,接着再睁开,复闭眼,又睁开......莫桑忆呆愣地看着那个正笑看着自己的人。
淮烨......??莫桑忆有些云里雾里的,他记得......他昨日到阙阳这儿来小住,可为何醒来却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之人,难不成......他记错了,或者说,他在做梦?他还在宫里?
桑忆......我都不知你竟如此想我。刘淮烨吻了下莫桑忆的嘴角,心qíng异常愉悦。昨夜过来,刚一上chuáng,这人就抱着自己直喊他的名,他怎能不高兴。
淮烨......我是在宫里还是在阙阳这儿?莫桑忆摸摸嘴角,chuáng帐是放下的,他实在看不出自己究竟在哪,只得问旁边的人。
当然是在阙阳这儿,你昨儿个出宫了,不记得了?刘淮烨边说边轻吻上莫桑忆,难得不用上朝,他要和这人好好温存一番。
淮烨,等等......莫桑忆力道并不大的推着身上的人,急问,你怎会在这儿?
正在解莫桑忆衣带的刘淮烨一听,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看着莫桑忆,有些危险的问:桑忆,你不愿见到我?他脸上的神qíng好似若莫桑忆说句是,他就把对方吃入腹中。
淮烨,你怎会在这儿?你不是说最近国事繁忙么?终于腾出手,莫桑忆掀开chuáng帐,屋里很亮,他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可以他平日的习惯来说,此时的淮烨应该还在上朝吧。
昨夜睡不着,我就过来了,果然还是抱着你我才能睡下,至于国事,你放心,我从不会耽误国事。把莫桑忆的里衣脱掉,刘淮烨覆上了那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