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chuáng边,蓝阙阳闭起眼睛稍事休息,心里想着明日该给大哥做些什么,让大哥能多吃些。突然,莫忆又不安稳地呻吟了起来,蓝阙阳忙睁眼看过去,并轻缓地把大哥搂在了怀里。
阙阳......阙阳救我......梦魇中的莫忆慌乱地想抓住什么,这时有个温暖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手里,莫忆一把就紧紧地抓住,并不断喊着。
......哥......蓝阙阳惊愣地握着哥的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阙阳......好疼......好疼......莫忆翻身投入到一个让他觉得安全的地方,再次喊了起来,声音变得极为痛苦,阙阳......好恶心......阙阳......救我......梦到了什么的莫忆,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
哥......我在这......哥......对不起......阙阳来晚了。蓝阙阳既悲又喜的把大哥紧紧抱住,低声在大哥耳边说到。
阙阳......杀了他......杀了他......好恶心......莫忆的声音低了下去,而眼角却有水珠出现。
好,哥......我帮你杀了他,我一定杀了他。好像听出了莫忆所说的恶心是何意,蓝阙阳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神qíng。
......阙阳......为何?为何要杀我......莫忆的声音嘶哑了起来,身子也开始发抖,阙阳......阙阳......为何?淮烨......阙阳......为何
哥......对不起......对不起......蓝阙阳抱着莫忆,痛苦的流着泪,哥......你是阙阳的一切......阙阳......瞒了哥,可......蓝阙阳用尽全力的把莫忆抱紧,伤心地喊着,哥......那不是我......杀您的人......不是我......不是......不是阙阳......不是我......但,那又有何不同,伤你最深的,本就是我。
阙阳......淮烨......救我......疼......痛楚慢慢散去,又低喃了几声,莫忆在蓝阙阳的怀里恢复了平静,可抓着蓝阙阳的手却是那么得紧,那么得用力。
唔......头有些沉,莫忆醒了过来,眼前的qíng景让他一时有些慌乱,有些恼怒。正想大声呵斥蓝阙阳,莫忆却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好像有些不对。从相贴的地方传来的热度很烫,莫忆从蓝阙阳有些紧的怀中使劲地退出来,见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有些紧张的把手搭在了蓝阙阳的额上,而额上传来的高热让莫忆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chuáng,莫忆匆忙打理好自己,翻了下屋里的柜子和蓝阙阳的身上,找出几件衣裳和几张银票,他把东西随意地收拾了一下,立刻向屋外跑去。这是个机会,他必须趁那人昏迷之际逃脱,他要逃,逃出惠耀国,逃得远远的,他再也不想见到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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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去睡吧,我没事了。蓝阙阳躺在chuáng上,脸色有些苍白,说话的底气也有些不足。
怎么没事了?热还没退呢。白桑韵探探蓝阙阳的额头及脖子,忧心忡忡。
哥,我好多了,你去睡吧,这几日你累坏了。蓝阙阳伸出手推推哥,让他回去。
哥没事,到是你,都好几天了,也不见好。明日我让淮烨派宫里的太医过来瞧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桑韵把弟弟的手放进被子里,顺手拿过旁边的瓷碗,哥喂你喝点水。说完,就换了个姿势把蓝阙阳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