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莫忆没有看来人,擦擦额上的汗,他拉过被子重新躺了下来。蓝阙阳想给莫忆把脉,却被莫忆大力的挣开。
我要睡了。莫忆淡淡地开口,接着就阖了眼。蓝阙阳停了会,从被中把莫忆的手qiáng行拿了出来,再次给莫忆把脉。
不要碰我!莫忆唰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痛苦而愤怒地朝蓝阙阳吼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当初,是你把剑刺进我这里的,是你!你难道忘了?现在,又做何多此一举?几年的伤痛,让噩梦过后的莫忆崩溃了,他拉开自己的衣襟,指着自己胸前的那道剑伤,是想把我养好了,再继续折磨么?我对你们还有何用?......我明白了......呵呵......呵呵呵......我明白了......七星滴红\',既然我没死,那国师又怎会算不出?莫忆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莫忆笑得疯狂,笑得无奈,而痛苦的眼泪却从笑着的眼中滴落,湿了脸、湿了衣、湿了莫忆身下的chuáng褥。
哥......蓝阙阳双眼发红的把莫忆紧紧的搂到怀里,莫忆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而蓝阙阳却死死的抱着他,气极的莫忆一口咬在了蓝阙阳的肩头,蓝阙阳只是闷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手。
好像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伤痛都化在了这一口上,莫忆咬地极为用力,直到嘴里传来浓郁的血腥气,莫忆才渐渐反应过来,松开了嘴。
杀了我吧......求你......看在我过去真得把你当兄弟的份上,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莫忆低声哀求着,眼神有些空dòng,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不愿再回去。
哥......我要你活着,活得好好的。等把你的身子养好了,我就走,我今后绝不会再出现。哥,你放心,除了我,谁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哥,你莫怕,国师已经死了,我把他杀了......哥......再忍忍......过几个月,你的身子就能养好了......哥,再信我一次......蓝阙阳的声音抖得厉害,搂着莫忆的双手也抖得厉害,他低哑地说着,暗夜里幽沉的双眼在莫忆看不到的地方流着泪。
再信你一次?......莫忆有些呆傻地重复到。
嗯,哥......信我这......最后一次......蓝阙阳祈求着。
不......莫忆轻摇头,我谁都不信......你......他......他们......我......谁都不敢信......莫忆的声音低了下来,不信......我再也......不信了......不信......最后两个字,莫忆含在嘴里,闭上眼,jīng疲力尽的他晕了过去,而眼里的泪,却一直流着。
哥......哥......哥......蓝阙阳抱着莫忆,把出口的哭泣换成了一声声的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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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阳?怎么了,怎么还没睡?书房内,白桑韵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有些惊讶。
我不累。蓝阙阳走到哥的身边停了下来,yù言又止。
阙阳,出了何事?白桑韵放下笔,仔细看着这个他刚认没多久的弟弟。
......我的伤已无碍了......蓝阙阳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哥知道,不过你的身子发育地有些迟,大夫说了,还得调养着。所以,现在快去睡。白桑韵拿过一旁的披风给蓝阙阳穿上,这孩子总让他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