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被小精灵米米照顾的很好的温室,都能让他在下一秒想起那个曾经柔软的,依靠着他的男人,他保护、照顾了2年多的奴隶,他根本无法呆在那里,但他也无法不回到这里,该死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气无力的,哈利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拧开了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击着低下的脑袋,突突跳跃着疼痛的额角略略的有了些缓解,嘘口气,哈利脱掉昨晚根本没有换的衬衣,在看到颈间的红色星芒时愣了一下,图案似乎颜色有了一些变化,变得淡了许多……
手指轻轻的触摸着图案,哈利有些心慌,他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是好还是坏,该死的,两个月来,他甚至没有得到那个离开的男人哪怕写了一个字母的小纸条!!
脑袋里乱成了一片,下意识的,哈利向着好友求助“赫敏!!敏!!我需要你!!”冲着撒入飞路粉的壁炉大喊大叫后,哈利焦躁的在壁炉前踱来踱去,直到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一般,其实仅仅只有2分钟,哈利抓住跨出壁炉的赫敏的手臂,扯开身上睡袍的领口,指着那个从暗红转变为了鲜红色的图案;
“该死!!这个该死的东西变色了!!”大声的吼叫,哈利抓着赫敏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两年多,一丝变化都没有!!敏!!可是西弗才离开了两个月!!两个月,它就开始变色!!梅林!!上帝!!随便什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脸色涨红,哈利惊恐不安的想要从好友那里得到答案;
“哦,哈利!!冷静!!冷静下来!!”赫敏努力的握住哈利的手,试图让这个似乎陷入了疯狂的男人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在哈利终于闭上了嘴巴大口喘气的时候,女巫才深深的呼吸“呼……哈利,图案改变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西弗和你之间的契约正在慢慢产生变化或者——解除!”
猛然间止住了呼吸,哈利不敢置信的看着赫敏,直到他的好友皱起眉头,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哈利?怎么了?”
“啊?哦不……没什么……”慢慢的平复激荡的情绪,但随即另一种可能让哈利再次的几乎停止心跳“……敏……契约正在变化或——解除……西弗他会不会……”
压下同样的惊疑,赫敏咬牙“不会的,哈利,如果西弗出了什么事,图案会消失的更快,那么从你发现它变色到现在为止还有别的变化吗?”
摇头,哈利表示没有,终于松了口气,赫敏的嘴角微微勾起,真正的放心,也许她们的魔药教授真正的找到了契约解除的方法……“好了,哈利,嗯,不过你这两天还是多多留意一下吧,如果它真的快速发生变化,唔,我们也许能想想办法~”
接受了赫敏的分析,接下来的日子,哈利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象那些几乎让他的心跳停止的画面,而是在每一个空闲下来的时间关注着身上的契约图案,然后试图联系魔药研究协会,得到斯内普的消息,但刚好的,药剂协会相关方面的负责人不在,他只能等;
每一个夜晚,睡觉的时候,差不多每过一个小时,哈利都要冲进浴室里,趴在镜子前,仔细的看着那个图案,看着那个唯一能够证明,他和那个男人仍然连接的证据;
而图案在连续几天慢慢的变淡,直到让哈利几乎惊恐到无法忍耐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变化,哦不,其实仍然在变化,图案从星芒的状态,开始一点点的,不易被察觉的转变为另外的一种形状,但过于缓慢,并没有被哈利及时的察觉;
救世主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发现,他无法进入睡眠,于是,憔悴的好像一个老态龙钟的垂暮老者一样,哈利见到了惊讶的威尔斯医师,从一脸无奈表情的医师手中,接过了一堆各式各样的药剂;
不适的松了松衬衣的领口,哈利看着面前的大门,好吧,格里莫广场的聚会,他答应了为他担心的教父和朋友们会来参加,虽然,他更愿意和那帮子被他赶到某个森林里进行突击训练的小家伙们一起摸爬滚打,或者是去那个该死的魔药研究协会,看看那个负责人有没有从德国回来……
看着熟悉和陌生的年轻男女们或坐或站的低声谈笑,对某些女孩儿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视而不见,哈利端着一杯莱姆斯给他的,据说用非常珍惜的药材制作的药酒,有助于调理过于紧张的神经以及让头脑变得清醒,这是莱姆斯在一次交易会上偶然发现的,只有很少的一小瓶,而那个贩卖者还说是仅有的一瓶,但是狼人下意识的觉得,哈利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