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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花辞【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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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情劫 第二十二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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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有什么算漏了吗?还是庞同德又玩了什么花招?

顺利的切入大单交易明细,居然发现抄底的是境外资金,有两家注册的还是埃及的基金。埃及!搜遍了脑袋里关于埃及的所有资料,唯一有的就是青龙现在应该在埃及。会是他的关系吗?可能性似乎不高。

这批抄底资金吃货的技巧很高,笔数多,每笔金额却不大。如果不是他切入了证券交易总系统基本不会有太大的怀疑。对方是什么意思?是庞同德的帮手?还是仅仅是价值投资?或者他也在打“庞氏创业”的主意。这可好,现在这局面倒有些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莫非他的手段最后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很陌生的号码。奇怪的事还越来越多了,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只有“东靖盟”的几个兄弟,而彼此的号码都是熟识的,莫非他们其中有人换了号码?

伸手按下接听键,耿于怀把手机凑到耳朵旁。

耿于怀出门去办事了,花语蹲在茉莉花的小盆栽前有些发呆。秋末了,无论多美的花朵都开始因为寒冷将至而纷纷凋零。茉莉花是夏季开花的品种,到了秋季自然也开始凋残。可是世上有如此连死亡都美丽到灿烂的花朵吗?

风过稥散,小小的单薄顺着风痕在死亡前也舞出最后的极致优雅。满天满地洋洋洒洒伸手轻轻一抓,却没有抓住一片。花语不觉尴尬的笑了。这单薄的花朵命里纤弱,可是却是自由的,并不能任谁就随便去决定它的命运。它比她幸福啊。

“耿小姐……。”身后不知道刑离看了对久,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花语回头淡淡的瞅着他,他一直和耿于怀形影不离的,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出门呢?

“刘老要见你。”

刘老?花语蹙起眉头,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却没有找到任何资料。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刘老是‘东靖盟’的长辈。”

“抱歉,我不认识。”长辈?这和她有关系吗?她好像并不是“东靖盟”的人,所以似乎也没有认识的必要。而且为什么挑耿于怀不在的时候见她?她不会愚蠢的以为就只是看看她而已。最近身体越来越懒了,才大白天就经常昏昏欲睡的。靠在那都没有力气。所以还要动脑筋应酬一些不相干的人实在是没精神。

有些难堪的抽了一下嘴角,刑离默然,半响才开了口:“耿小姐应该去见一下。”

淡淡的笑了,花语感觉这个桥段好老套。电视里小说里要“棒打鸳鸯前”好像都有那么一出。她和耿于怀在一起有那么天理不容吗?

“耿小姐……”刑离又上前一步。作势想去拉她的手臂。

“刑离……”轻轻软软的喊住这个名字,花语并没有回头。可是却成功的让刑离住了上前的脚步。“你是背着怀做这件事的吧。”

刑离立时白了脸,花语依旧没有回头:“当着怀的面,你叫过我一声‘大嫂’,我以为你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的。或许,你也是做戏?”

“没有!”没有思考,刑离直觉的否认。他知道花语在耿于怀的心里是什么重量,可是就是知道他才不得不让花语和刘业勋私下见一面。

“刑离,不要逼我。我很累,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和怀过最后的这段日子。”

花语说的哀伤,刑离怔怔的僵立了一会叹了口气,终于转身离开。她也很苦,他永远记得鸠尾把那血肉模糊的盒子拿给朱雀时,朱雀脸上那苍白崩溃恨极怒极伤极的表情。而那团血肉是真真从她肚子里剥离的啊。上天对他们似乎真的太残忍了。

悠悠的舒了一口气,短短的几句话好像花了花语好多的力气。久蹲着双脚有些麻痹了,干脆就顺势往后一坐,直接坐在了地上。伸直了双脚,轻轻的拍打着腿上的肌肉,花语希望麻痹的感觉能快些过去。深秋了,连往日暖暖的阳光居然也开始泛起了寒意,冬天真的要来了。

低下头,光秃秃的茉莉花枝在风中寂寥的轻轻摆动着,花语伸出手轻轻抚过那枝桠,心里的哀愁更重了。她简单的要求要实现原来也那么的难吗?

当日耿于怀以额抵额对她追问:“宁可玉碎?”

她是怎么回答的?

~“对,我回来,我还让自己活着就是为这个原因。”

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她是恨到了极致要和庞家“同归于尽”的。可是现在她只是想偷取一点点“瓦全”的时间都不可以吗?原来选择了,真的不能回头了。就算她后悔,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自己种的因原来结出的果是那么的苦。

手撑着地面,花语想站起身子。背后突然有人扶了她一把。心里暗下一惊,精神真是越来越不好了,怎么有人靠近一点都没感觉。刑离来的时候如此,现在又是这样。

扶着她的是名五十多岁的长者,白面无须,眼底精光内敛。一副金边眼睛卡在鼻梁上,居然有一种阴暗的隽永气质。嘴角含笑,表面看来温暖宜人,可是那眼底的研判和审视的居然让花语自心底有些排斥的感觉。

原来要来的始终是无法抗拒的。

刘老?

应该就是面前的男人了吧!

花语站好了身,刘业勋并没有放开花语的手,相反手腕一转同时翻开了花语两只手腕的内侧,看到茉莉花藤上那暗红的三个肉包后,面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还好吗?”

很普通的一句话,应该是关心的意思。可是听在花语的耳朵里却引起背脊一阵渗凉。甩开被握住的手腕。花语直视那带着笑也带着审视味道的眼睛。明明满是笑意的眼却给人好冷好冷的感觉,冷的连毛发都有些战栗。

抿了抿唇,花语僵硬的闪出一朵笑花:“刘老。”

“身体不太舒服?”又是一句关心的话,可是那眼神却愈发的冷了。明明是慈眉善目的表象,可是那重重的压迫感却让人不能呼吸。

笑!花语不知道除了笑还有什么可以应付面前的人。他是“东靖盟”的长辈,那么相对的他也是耿于怀的长辈。说话重不得,可是只怕也不能轻了。

“人老了,想找个说话的对象都不容易了。年轻人都嫌唠叨。”自嘲的口吻,可是他的身体却正正挡住了花语回屋的角度。

推!推不了!逃!似乎也无路可逃!那仿佛只剩了面对一途。

“耿小姐很漂亮。”

这是开场白吗?他想要自己什么样的回答呢?只怕羞涩的微笑和简单的“谢谢”都不是他要的。所以花语干脆沉默。以不变应万变吧。

“耿小姐喜欢美丽的事物吗?”是问句。那就是不可以再沉默了?

“美丽的事物毕竟是值得珍惜的。”

“是啊。人到老来,才发现繁华散尽,很多应该珍惜的美丽事物都没有好好的去把握和珍惜。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尽力去保护。可是世间什么药都有,独独没有长生不老的药和后悔的药。你说是不是?”转过头来,刘业勋又丢出了一个问句。

皱了皱眉,花语不太明白他话的意思,似乎并不是要为难她的意思,可是好像也没有赞同的意思。

这次没有要花语回答,刘业勋自顾自的把话接了下去:“耿小姐对于怀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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