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几乎已没有办法继续,简风亦从后面已开始啃咬泛着红晕的颈项和锁骨。花语下意识开始的挣扎。
“放开!”花语几乎是用吼的,身体的慌乱终于如海浪般泛滥开去。她知道简风亦说的出做得到。可是她也知道就算真的说出了耿于怀的名字,她未必能逃出今日这走入死路的困境。筹码!筹码!什么样的支点可以撑起这份平衡。
“你认为你能够命令我吗?”依旧是轻笑,啃咬的力度狠狠加重几分。他的舌尖象火炭般吮吻过颈上的皮带,牙齿下意识的咬住带子开始抽拉,胸前的朱雀戒指贴着皮肤缓缓滑动。
朱雀戒指!
~或许……
脑中华彩突闪而过,如果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那她只有伸手抓住!
“我给你答案,你就放手?”身体停止了挣扎,眼眸抬起。
“那要看你给我什么样的答案。”
“我说的话你就真能相信?”
“欺骗我的代价,你付不起。”依旧是习惯的冷冷警告:“我有上百种让你后悔欺骗了我的法子。”
淡如烟雾的轻笑,她仿佛在一瞬间得到解脱。
“我就是朱雀。”他不过是要个对象而已。
短短五个字!抚揉的手掌却停止了动作,花语看不到简风亦仍旧埋在她肩窝里的脸庞,却能听到身后那紧贴的心跳突然失去了平稳的节奏。这样近的距离,他要她无法欺骗,却也让自己暴露了心底最直接的盘算。
“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简风亦的不确定,让花语变得更平静。
“我当然有证明。”
“我脖子上有一根皮带,你拉出来看看。”
呆怔了半响,简风亦终于动手去花语的衣领里摸索。手上一用力,脖子上的皮带应声而断。
展开的手掌里是一枚白金的朱雀戒指,相同的白金戒身,相同的蓝钻嵌眼,相同的朱雀展翅。
~这是“东靖盟“朱雀的身份象征!而此刻,这是从她身上解下的。
没有给简风亦犹疑的时间,呯的一声,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冲进卧室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简风亦的保镖李力。
“做什么?”眉头一紧,简风亦呵斥出声,李力居然没有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
“庞先生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什么事?”简风亦松开了对花语的钳制。
“警方出示了‘搜查令’,他们的人马上就要上楼了。”
冷然的眼神一敛,简风亦转头紧紧盯着花语。脑力千万种可能一闪而过:
“李力,带她从后门走。”
“出不去了,整个‘庞宅’已经被警察全围住了。”
“庞同德不是已经被带走了吗?”既然人带走了为什么还要围屋子,除非……
“警方怀疑这是凶案发生的第一现场,他们带了法医要到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做鉴定。人马上就到这边了,整个屋子的人都不能擅自离开。主上怎么办?”
“凶案第一现场!”简风亦冷笑的重复哼出六个字,一把拉过一旁抓紧了衣襟的花语:“‘东靖盟’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突来的信息太多,花语一时理不出一个头绪。只是瞪大了眼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简风亦。她不知道他想拿她怎么办,也不知道刚才的承认能不能支起一个让自己喘息的空间。走到这一步,她已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心?”趋近的脸孔笑的邪肆而恶劣。唇边嘲弄的意味渐浓。
毫无防备的颈后已挨了一记手刀,最后留在花语眼底的只是他似笑非笑的眼。
靠在椅子里,简风亦看着庞同德的的眼神是复杂而难以捉摸的。
警方控告庞同德的罪名是谋杀柏氏集团的总裁柏尘。
有人证有物证,甚至还有了杀人动机,所以庞同德这次“协助调查”已不可能全身而退。
而庞同德早失去了往日的光鲜,畏缩在椅子里,头低垂的角度和弯曲的背脊看不出往日的嚣张气焰倒更象是枚烫熟的虾子。手上带着手铐,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风亦,你要救我。”低喃的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祈求。
简风亦的手指里依旧不慢不急的翻转着那不离手的硬币,他身旁坐着n市打“谋杀案”最出名的律师杨瀚宇。杨瀚宇低头看着资料,对两人的对话识相的并不发表意见。帮“蟒帮”打过很多官司,亲密无间的合作让他深知怎样的配合是最正确和客人最需要的。
“杨律师,和庞先生说说情况吧。”简风亦淡淡的回应。
理了一下手边的资料,杨瀚宇开始解释手边的情况:
“警方在二楼书房,采集到与当事人‘柏尘’相同的dna血样和指纹,而且有人匿名给警方传了‘尸体’夜间从‘庞宅’往外运的一些照片和dv。”
“什么?”庞同德一声怪叫猛的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瞪着坐在对面的简风亦,脸上的不可置信慢慢转成了愤怒和怨恨。
简风亦冷笑的回视,眼光不闪不躲。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继续,杨律师!”
话音刚落,杨瀚宇还没有开口,庞同德整个人已朝简风亦扑了过去,五指如勾直朝面门狠抓,喉咙里全是愤怒的如野兽的嚎叫。
“你害我!”
简风亦手指快如闪电,穿过抓来的手掌,直接抵在庞同德的脑门上,用力一推,庞同德整个人就失去平衡摔翻在地上。
“蠢货!”依旧是泰山崩于前也不为所动的镇定与平静。
庞同德再要爬起扑上已是不能,守在一旁的狱警已上前按住了他挣扎的身子。
低俯在地,双手被反扭压制庞同德抬起的脸上全是激愤与狰狞,他万万没想到最后是栽在简风亦的手里。早知道他是一头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可是他居然一点情分都不留的陷害自己。
“柏尘的事……”
“我让人处理了。”
“不会有什么尾巴吧?”
“你以为我的手下,象你的老婆和女儿一样没用吗?”
他问过他,他给他的答案只是不屑与轻蔑。暗地里他却用这个摆了自己一道。
可恨!可恶!这样的恶气他庞同德就算是死了也无法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