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看他这纠结的模样也觉得好笑,而他欲言又止的内容,或许墨浅也能猜到个七八分,说不得与慕容煜有关。
“外公,有什么说不得的,咱们之间还需那么客套?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吧。”
既然墨浅开了口,蒋国公也不在那样纠结,将心中的想法一并说了出来。
“庆元与北狄迟早有一战,更是一场硬仗,说不得煜王爷什么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便会被派遣去往此地,那时,浅儿你……”
“外公放心,这些大是大非的道理,浅儿还是看得懂,分的明,我不会拖着王爷的后腿,让他离开也不得安心。”
一句王爷,自然顺口的就说了出来,若照往常,自然直呼其名,或许是碍着蒋国公的面子,墨浅这一次倒称了慕容煜一声王爷。
听在慕容煜的耳朵里,却觉得这个称呼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些,使他们显得生分了许多,眼下这个情况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忍了去,但他的内心里更希望墨浅如同往常那般没大没小,对他直呼其名。
“如此甚好,我还担心你俩刚成婚不久,非要经过这样的分离,会舍不得,有你这句话,外公也就放心了。”
蒋国公来时凝重的脸,顿时轻松了许多,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所有棘手的事儿基本都已解决,眼下才是叙旧的开始。
这就放心了?那你可能放心得有点早,慕容煜清楚的知道,墨浅绝不是那种甘于屈居后院的妇人,哪怕眼下她看似答应,实则只是安抚蒋国公而已。
他相信,若他不得已上战场,他前脚刚走,墨浅后脚就会指不定就会溜出,可为了安抚蒋国公,他自然也不会拆墨浅的台。
“外公,也马上也晌午了,再急也不急在这一刻,用过午饭后再走吧。”
墨浅看了看天色,的确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再者,好久不见蒋国公,如今见到还真不舍得这么快就分离。
蒋国公想想也是,遂也答应了下来。
而一边的慕容煜也道有急事处理一番,便留下墨浅与蒋国公话话家常。
慕容煜口中的有急事自然是假,只是看墨浅在见到蒋国公后,那从心底里流出来的开心,或许爷孙俩有什么体己话要讲,他就不在一边碍眼了。
蒋国公与墨浅就这样在慕容煜的书房里聊了许久的天,自然避免不了被问及前段时间那风风火火的传闻。
一段时间没怎么注意外界的的动向,墨浅竟不知道,她居然成为了酒足饭饱后人们的谈资。
什么红颜祸水,惹得煜王爷都不上朝了,什么病入膏肓,煜王爷一心念妻,常伴左右,唯恐心上人突然离去,还有更夸张的,说她是妖孽转世,做尽了坏事,如今被神灵惩罚,才会病的快死了……
听完这些,墨浅不淡定了,怎么都是夸慕容煜,贬损的都是自己?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慕容煜战对庆元的影响力,的确不是她能比拟的,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能影响到她墨浅算她输。
“王妃,该喝药了。”
饭前一碗药又来了,墨浅也慢慢的接受了,不过就不能晚点来吗?一定要当着蒋国公的面将药给她,这人忒太没眼力见了一点,这不是将她前一秒在蒋国公面前信誓旦旦保证身体没什么大碍,这后一秒就被啪啪打脸,墨浅表示很心累啊。
只想喝完,赶紧让这丫头滚蛋。
“不是说传闻是假的,这药又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等那丫鬟一走,蒋国公就发问了。
“这之前身体的确出了点毛病,但没什么大事,都过去了,现在也只是喝点药巩固一下,你老就别为我操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站在你面前,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