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墨浅再次成功的被怼了,也成功的被放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过去,睡之前还在想,这家伙,白日宣淫,可是古人发明的词啊,这么不矜持,可怎么是好?
相反对于慕容羽来说,这次只是刚好提供给他一次机会,光明正大的白日宣淫,还能让墨浅没有一丝拒绝他的理由,也不算是坏事。
这一天,如同平常一般,墨浅坐在药老对面,静静的等着对方为自己看脉诊治,有些无聊的玩弄着手中的一缕头发。
良久,终于听药老说出了如同往常不一样的话,“那些药有效果了,你体内的蛊总算不再那般犹如没有天敌一般的蚕食你的身体。”
听完这番话,墨浅只觉泪流满面,不容易啊,那些苦的要死的药,总算没有白喝,也不枉费她这么久想咬人没地儿咬的憋屈心情。
不过这样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暂时,不用喝那些药了,想到此,墨浅的眼睛就更闪亮了,盯着药老的模样,要多真挚,有多真挚,要多少热切,有多热切。
然而药老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一句话便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你别想太多了,那个药,该喝还是得喝,收起你的侥幸心理,就算换了药,也只会更苦,不会变甜的,老头子我是不会心软的。”
“只会更苦”这四个字儿显然刺激到了墨浅,药老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磨牙声。
“为什么呀,我还是不是你亲亲的徒弟了,上次也就随口那么提了一句,结果倒好,你直接又多加了一份黄连,若不是我命大,指不定就被苦死了。”
“这么说,你是不想好了?”
药老淡淡的问了一句,眼中透出的凌厉足以对墨浅造成无形的压力。
“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药老却没有兴趣听下去,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那不就得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头子我也不想吃给你这么苦的药,可你体内的蛊,只能用大量黄连压制,等哪一天你觉得舌尖麻木,尝不出苦味来了,喝起来就跟糖水似的,那时候,你就麻木,也就没感觉了。”
没感觉了?这怎么可能,除非丧失味觉,可惜她能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就是尝得到,简直是日了狗了。
无数次压下想掀桌的冲动,墨浅不断的调整心态,好吧,你是医生你最大,对于药老对于医学的严谨态度,墨浅也不废话,也没有多想,继续苦着脸喝下下人端来的墨汁,心里别提有多想杀人摔碗了。
虽说对于药老的说词,墨浅算是接受了,但是也抑制不住对那苦涩玩意的惧怕,她发誓,这次完了之后,她再也不要喝中药,尤其是黄连不知翻了多少倍的中药。
等墨浅走后,慕容煜才从一侧走了出来,看不出什么表情。
“墨浅怀孕了。”
很笃定的语气,从药老说药效发挥作用了,慕容煜便知,这艰难的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
“是啊,已有半月身孕,当务之急,是要先稳胎,待他长到两个月时,再将其取出。”
药老冷静无比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也没指望慕容煜能搭腔。
“师傅,可否能在晚一些?”
犹豫半晌,慕容煜还是遵从了自己的私心,会不会有什么两全的法子,让他的孩子也能平安降世?
“唉,现在犹豫,早干什么去了,我要告诉过你,这件事要考虑慎重,开弓没有回头箭,怎能如此的半途而废,那是你的孩子,总该称呼我一声师公,我又何尝不想让他平安,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要墨浅,还是要孩子,你自己决定吧,我只等着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