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煜王府也再不如先前那般掉以轻心,轻视敌手,而是严加看管了起来,如今的煜王府,若说固若金汤,也差不离,终于,最基本的安全算是有保障了吧。
慕容煜看着整日活蹦乱跳的墨浅,刚开始还有些担忧,会不会是墨浅故意装给他看,最后得出她真的没有问题后,也慢慢的放下了心,说不定那蛊没有那么厉害,也不一定,而他原本要处理的事情就很多,除过陪伴墨浅,全部的心神都放在那上面,一切倒也算是风平浪静。
反观墨浅,现在个个都把她当易碎的娃娃看待,无论是风月阁楚悲风,段无邪,还是花满楼的晚秋,这几个核心人物,知道她的情况,一天能问候她几十遍,什么奇珍异玩都往这里送,是觉得他马上就要死了,我不聊了还是怎么回事?
甚至于药老和毒老,因为她的缘故,竟然也休战,要是握手言和了,这让墨浅很是失望啊,她还指望着看这俩人斗嘴玩呢,就这么平白少了一个乐趣,见到他们,都有些无聊了好不好。
其实墨浅不知道的是,休战是两人共同商量出来的结果,原因就是,觉得墨浅心底里肯定也不想看着他们整天斗来斗去的,所以不管私下里斗得多凶狠,在墨浅面前都一派其乐融融的假象,在目前看不到的地方,两人都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显然他们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一时间也改不过来,在墨浅面前装的也很难受啊。
若是墨浅知道这两人心中的小九九,肯定要大吼一声,你们别这样,爱咋咋,何必委屈着自己,就该释放天性,也好让她看看热闹啊,不过最后一句话他自然是不会,也不敢说的。
如同往常一般,墨浅坐在一亭子里,无聊的看花,花谢了,只能看光秃秃的枝桠,吹着冷风发着呆,等待着慕容煜归来。
还没等到慕容煜,倒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人正是云嘉,墨浅倒也许久不见她了,自从上次被慕容煜赶出去之后,她倒是第一次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初冬的时节,周边还有一些寒霜未化,亮亮闪闪的一片,云嘉一身得体的黄裙也被包裹在宽大的大麾里,蹦蹦跳跳地向她跑来,脸上也因为运动显得有些红扑扑的,为她增添了一份艳色。
“你怎么来了,还是一个人来的,都不知道带个人保护着自己,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被人劫去了,可怎么好?”
待她坐下,墨浅为她倒上一盏热茶,看她伸出双手捧着杯子取暖,有些无奈的让人取了一只暖炉过来。
“还说呢,还不是你。”
这气呼呼的小模样,双腮鼓起,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像是一颗红艳艳的苹果了。
“我,我怎么了,我可不记得有得罪过大小姐啊。”
墨浅也学着她的样子,鼓着脸说话,倒是成功地将云嘉逗笑了,可很快,云嘉也就不笑了,控诉起墨浅的罪行来。
“你瞧瞧,每次都是我来找你,都不见你去找我一次。”
这倒是真的,至今她还不知道云王府坐落在哪个地方呢,墨浅摸了摸鼻子,这条她认。
“上次我来找你,你居然闭门不见客,你都把我挡在外面了,我很生气。”
待问过云嘉日期之后,算算正是自己与慕容煜被困在崖中的那里,这么隐秘的消息自然不能告诉云嘉,这个锅不背也得背啊,她也认了。
“第三条,墨浅,我敬你是朋友,一心想你成为我的嫂嫂,成全我哥哥的一片真心,可是,自他从花满楼见过你一次后,便对父王说要去经商,他一个从小养在王府里的贵公子,如何受得了那些万里征程的风来雨去,父王打他骂他他都不听,仍旧一意孤行,我知道一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他才会如此,现在我不求你做我的嫂嫂,也再不说慕容煜的坏话,你就不要让哥哥走那么远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