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树上的慕容煜,眼神从未离开过墨浅渐行渐远的身影,不过多久,对着身后做了某个手势,一时间,林中恰似起了一阵微风,隐约间似有几道黑影掠过,细看之下,却并未看出什么来,就像那几道黑影只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一般。
与此同时,慕容煜的身旁也多了两个人影,正是黑玉与妖玉无疑。
妖玉自从上次与墨浅醉过一场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许多,曾经的妖魅张扬,到现在的沉着冷静,对待慕容煜的心思,就像突然之间消失殆尽,从未发生过一般的平静如水,看着很正常,只是少了些欢笑,一身张扬的红衣未变,只是少了些凌人的气势。
“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黑玉沙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起,说出的内容也是慕容煜一直满意的,作为得力的左膀右臂,黑玉办事他从不用过多操心,只等结果便是。
若是寻常之事,慕容煜也不会这样亲力亲为,这次时关墨浅,因此他才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他不亲自看着,心里就是有些不放心,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而另一边,墨浅也走到了解意的身边,亦是面色如常,仿若不知道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危机。
解意见真是墨浅一人前来,心中喜不自胜,在她的原意里,也没打算除掉墨浅,只是错就错在,慕容煜太看重她,作为太子登基的阻力,慕容煜不得不除,奈何此人武艺太高,遣出去的杀手都是有去无回,煜王府管理制度森严,安排细作进去更无可能。
解意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慕容煜那边无法下手,那便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而这个身边人,除过墨浅,不做他人之选。
于是,墨浅就这样平白遭人惦念,被拉了些仇恨值。
“墨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我知道先前是我错了,若是表明是我邀约,怕你不肯来,这才没有表明身份,还望墨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才是。”
说到动情处,还忍不住的抹起了眼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演绎,说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只不过墨浅就像没看到一般。
“我的故人没几个,能邀请我来这样的地方相见的,更是甚之又甚,看到那份信,我就知道是你,我没兴趣猜你的那些花肠子,我能来,只是想看看你又想出了什么妙计留给我,如今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墨浅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扫了周围环境一眼,里面含有的深意不言而喻。
被墨浅毫不留情的拆穿,解意也不恼,而是接着为自己开脱着,左一个墨姐姐,右一个墨姐姐,听的墨浅直泛鸡皮疙瘩,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叫停。
“行了,别再叫了,我是你哪门子的姐姐?我可不记得我多了一个你这样的妹妹,收起你的假惺惺,说吧,这次又想干什么?”
墨浅的话成功的让解意变了脸色,语气也不好起来,若不是为了降低墨浅的警惕性,她何至于如此低声下气,她就不信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墨浅。
“墨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抛开煜王妃的身份,你什么也不是,你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哦,我让你给我脸了,你要给,我还不愿意要呢,同样的话送给你,一个女人若是将所有的依托都交给一个男人,那这个女人无疑是可悲的,依附他人而活的滋味,很好吗?”
这就是解意最郁闷的地方,同为女人,墨浅不需要巴结奉承谁,便有一个待她那么好的慕容煜,而她呢,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得到少的可怜的丁点信任,她嫉妒墨浅,而墨浅一直在故意激怒她,她也不想再这样憋屈下去,只要她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只要墨浅一死,慕容煜必然伤心难过,届时,攻下他必然容易许多,太子对她肯定会更加看中,如此一来,距离她想要的那种生活又近了一步,她仿佛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