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墨浅也只是说说而已,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一听听这点事去找药老的麻烦,自拜师以后,到时自己处处麻烦他们,寻求他们的帮助,作为徒弟的她,还真实,从未帮过他们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以他们的能力,还真是不需要自己。
这样绝对的强者,才是墨浅所向往的,只有有了绝对的能力,才可以无所顾忌的去做所有这些想做的事。
但慕容煜这番正经的回答,还真是让墨浅答不上来话,只能用干笑来化解两人之间的静默。
“你笑什么,可是有哪句话,我说错了?”
一向聪明的人,却在此刻不打算让墨浅忽悠过去,长久以来,所有,明示暗示的告白,都被墨浅一一搪塞过去,既然知道在目前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容易觉得还是主动出击,不能让她做一辈子的鸵鸟。
“……我笑了吗?我没笑啊。”
这人怎么回事,明知道自己对这样的话题比较排斥,还专门拆自己的台,今天对他的那些好感全部消失殆尽,谁说他聪明了,明明就笨的要死。
对于某人的自问自答,慕容煜不置一词,只是斜眼睨着墨浅,那表情仿若可以看穿墨浅的所有心理活动。
“哈,我累了,我先去床上了。”
说着便往床铺边上走去。
见自己都这样直白了,某人想到的还是逃避,慕容煜上前几步,抓住了那个即将坐在床铺上的女子。
墨浅因着他的动作,变成了要坐不坐的模样,看着都有些不自然。
“你究竟还要多到什么时候?我们明明是夫妻,有什么估计你说与我听便好,为什么总是将我放在一个出手可及的位置,在我觉得你的心里已经认可了我的时候,我上前一步,你又叫我冷冷地推开,墨浅,你不觉得,这样做,对我来说太过煎熬了吗?”
说这番话的同时,慕容煜也将墨浅转了一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坐下,而她的双手便搭上了墨浅的肩,慕容煜的身子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有些弯曲,却也拉近了他和墨浅之间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慕容煜把握的很好,既不会引起墨浅的反感,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将对方所有细微的表情纳入眼底。
“你一定要逼出我的答案吗?”
见慕容煜一副不得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墨浅只是对上慕容煜,十分冷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我不喜欢这样不确定的生活,我喜欢你,你也不排斥我,我们是整个庆元朝人民皆知的夫妻,是有名有实的夫妻,可恶的,每一次靠近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你的反感,试问哪有这样的夫妻呢?墨浅,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能让你对我完全敞开心扉,全身心的信任呢?”
有名有实?还真是有实了,新婚的那一天,就像是说到慕容玉的古惑一般,竟傻傻的将自己交了出去,虽只有那一次,却也坐了实,还真是无法反驳慕容煜的话。
其实,墨浅的确并不讨厌慕容煜,否则将自己交了出去,只是她不确定的是,慕容煜会不会变成第三个背叛她的人,在他全身心的信任之后,再狠狠地的从背后捅自己一刀,那样的滋味太绝望,太无助,墨浅不想再试一次。
就算搭上自己所有的身心,后来得到的还是背叛,那时候的自己会真的疯掉吧。
“慕容煜,是我们见面的第一天起,我便知道你是个心思深沉之人,对于像你一般的人,我一向敬而远之,可谁知,就像有一根线将我们牵制着一样,我们总会相遇,一起经历许许多多的事,背首真是知人摒弃的感觉太难受,若是再来一次,我想,就算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也活不下去,若即若离,我也不想如此,我一边渴望着,一边又抗拒着,或许只是因为心里没有那份底气,我不知道,我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