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神色一讷之后,随即坚定了起来,“月瑶即便是不在花月楼中,也会拼尽全力保全花氏一族,请晚秋姑姑和墨公子放心。”
“原来我在浅儿的心目中,竟然还没有一个花族中人重要啊……”慕容煜笑着欣赏着墨浅的每一个神色,但似乎某人从头至尾都没有给过一个眼神给他,这让他颇为困扰。
至于眼前的这个名叫月瑶的女人,他实在是没多大兴趣,若不是墨浅一直因为她在吃错,他现在连多看她一眼的心情都没有,更何况招惹一个花氏族中人,于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益处,相反,他虽然能保证这个花氏人的安危,但并不代表着他愿意护着除墨浅以外的女人。
而显然,墨浅并没有这方面的思想觉悟,反唇相讥道:“花氏一族自然不如煜王爷重要,煜王爷如今班师回朝,皇上不正有意为您指婚吗?莫非是煜王爷看不上我们花氏的月瑶?”
知晓自己此番是闯了大祸了,慕容煜的脑袋有些泛疼,墨浅的心思好像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他低声道:“浅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墨浅冷然的笑了笑,心底里无名的火似乎越烧越旺,烧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原先的理智早已被情绪化所代替,她现在迫切的不想见到慕容煜,她得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从西域之行的一路行程里,她的心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连带对待慕容煜的感情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所以她的情绪才会失控,可是,她曾经是杀手啊!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她怎么会犯这么基本的错误。
不行,她必须一个人静静,也顾不得在晚秋一行人面前仓皇逃离,墨浅的眼神微微闪烁着,在慕容煜正要开口说话之前,仓皇的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话我就先放在这里,人,你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我今天很累了,就先回去了。”
她匆匆的转身,脑袋里面是纷乱的思绪,这样的心境下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出现情绪化的错误。
可是慕容煜哪里容得下她走,刚才关于月瑶的事,今日若是不解释清楚,又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好不容易如今的墨浅已经开始试着慢慢的接受他,万万不能毁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他伸手去抓墨浅的手腕,“你先等等……”
“撕拉……”
是布绸划破的声音,墨浅的手上赫然是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而慕容煜的手袖已经被划开了一截,他终是没抓到墨浅的手腕,顿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里,他的脸色变了变。
“我说了,今天很累,就先回去休息了。”
她的面色看不出丝毫的感情变化,即便是对慕容煜银针相见也没有点点后悔的样子,她转身,在众人的惊讶的神色中出了花月楼的大门。
随后整个身形忽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慕容煜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僵硬的手指微微收拢,现在还是白天,她已经顾不得外面这么多人而动用了轻功,看来她是真的想离开,而他,也确是阻了她要离开的脚步。
所以,他这是逼得她对自己出手的吗?
墨浅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晚秋看了看煜王爷失神的脸色,再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等待着安排去处的月瑶,无声的叹了口气,月瑶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只是这小女儿家的心思……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容煜早已心系墨浅,月瑶这又是何苦呢?
虽说主子只同意她不透露花氏中事,便可让她自行选择去处,可是这也正代表着墨浅已经是放弃她的态度了,她慎重看向慕容煜,问道:“煜王爷,你看月瑶这孩子应该怎么办?”
“她既是花族中人,断然没有跟在我身边的道理。”慕容煜收了手,微沉的脸色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