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
那就是说他还是有机会的?
一向贯然温润的云隐此时也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只是一个劲儿的问墨浅:“当初你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墨浅一向觉得想云隐这些世家子弟应该没有多大力气,可当她试着挣脱了好几次却依然不能将手抽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旁边的杨若情,杨若情怔惊的神情从看见云隐时便一直没有收起过。
她更加大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顾不得回应云隐的问题,起身握住杨若情,“若情,你听我说……”
“原来墨姐姐和云世子认识啊?”她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强打起一个笑脸来,“我刚才还想着等世子来了,在给姐姐介绍一下呢,没想到你们两个认识,真好,真好……”
说道最后她眼中隐隐有了泪花,刚才云世子对墨姐姐的态度她看在眼里,虽然对他们说的内容并不大能理解,可是他从来到她们身边,一双眼里、心里通通都只有墨姐姐一个人,她有好多好多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墨浅同杨若情交谈的这点时间里,云隐已经稳住了心绪,问墨浅道:“这位姑娘是?”
墨浅看着她哀默凄凄的神色,心中酸涩不已,将她拉到云隐面前,“她是杨若情,你们小时……”
“墨姐姐……咳咳……”
她又开始咳嗽,弱不禁风的身子在风中显得更加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墨浅此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她不让说出实情,是因为自己?她认为自己喜欢云隐?
这误会不能就这么结下了,不然她会后悔终生的,墨浅依旧对云隐道:“你们小时候在一个镇上见过,你还差点撞到……”
“墨姐姐……咳咳……”杨若情大喊阻止她的话,风吹着烟尘进了她的喉咙,咳嗽的声音也更加沙哑,她用来捂嘴的白丝绣帕上已经染上了一抹血迹,颤巍巍的牵着墨浅的衣袖,她的语气已经几近哀求,“风有点大,我……咳咳……想回去了。”
墨浅的强硬却敌不过她眸光中的示弱,最终是心软了,“我先带你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回头又吩咐她的侍女去请御医,自己就要送她回去,云隐还站在她的面前欲言又止,“莫兄……”
“有什么等若情先缓过来了再说行不行?”问话中带着十足肯定语气,墨浅的不悦已经显摆在脸上,带着若情从他旁边擦身而过,若不是他忽然出现,若情怕是也不会这样。
其实在怨着云隐的同时,她心中何尝不是在怨着自己,若不是她今天没有想到云隐也会来赴宴,若不是她事先因为太多的事冲昏了头脑,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状况,这个女孩子,她是真的打从第一眼就很喜欢,后来听了她的故事,更对这个女孩子心疼起来。
前脚将她扶进了女客休息的屋子,后脚小竹就带着一位念过半百的老御医进来了,若情似乎对这个老头颇为舒曦,勉强对御医道:“张爷爷,又要麻烦你了。”
张御医无声一叹,放上手垫就开始诊脉、思索、开药,整个过程似乎已经演戏过不下千万遍。
直到小竹跟着御医去抓药后,杨若情才总算有空同墨浅说两句话,“墨姐姐,都是我的错,害得你和云世子不能好好的说说话,你们似乎有什么误会?”
她乖巧的言语下怕是早已伤透了心,墨浅心痛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指的是刚才不让她说出小时候的那件事,杨若情轻轻一笑,“看得出来,他好像很喜欢姐姐,从出现到刚才我们离开,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