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含泪的目送自家儿子进入花轿,是养了一个儿子,可是这样,就像养了一闺女,被其他家的公子哥拐走了似的“
路途遥远的,叶欲不放心,便加入了送亲的大队,楼之槿在烛国安排相关之事,轰轰烈烈的,真的是大办,各国皆闻此事,支持还是不支持,都送上厚礼。
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有人在谈论此事,而叶尘清成了很多女孩羡慕的对象,当然,也有羡慕接之槿的,毕竟,叶尘清长相妖孽,众人皆知。
要说讨论最为激烈之地,那就是书院了,两人就是在书院认识的,而且,曾经有不少人对这样的兄弟情赞叹不已,尘清世子那时候护炫国皇帝,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惹到楼之槿,也就等于得罪了叶尘清。尘清世子还带煊国皇帝去见父母,想想,这确实不像兄弟情啊。
书院,一堆人聚在一起,正讨论着这事。
“读,那个说,为什么你兄弟不带你去见姆的,还说吗?他今天带你见好,明天要你回家。
“噗哈哈哈,不行,你们要笑死我啊,想不到我们书院还出了这样的爱情故事,你们要效仿吗?
“啧,效仿得起吗?长得有尘清世子妖孽?有煊国皇帝清冷之姿?还是,有那样看得开的父母?或者,有那种让世人知道的心,有那样的财力和物力?
“好,讲得好!本公子一样都没有“
“不是,你们就不觉得两个男人很膈应吗?”
“有啊,但又不是我的事,人家当事人都不膈应,而且一读书人,读自己圣贤书不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真挺恶心人的,两大男人.....”
“吧。”
“听说因为这,皇上准备让男女同学,不分开了。”
“真的?那还得谢谢这两位公子了。
“舍己为人?”
“人家是真心相爱,不是为了你们找媳妇.....”
“那......他们会不会各自纳自己的妾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这样一句,众人都安静了,这他们哪里知道。
“不好说,可以关注一下?”
“你就不怕关注关注着的,自己也那啥了?那你又母还不打断你腿。
“......”
也确实有人关注着两人会不会纳妾,不过,他们关注了很久,也并没有听到这样的风声,反而是听闻两人琴瑟和鸣,恩恩爱爱。
就有几分羡墓这两人了,他们家后院已经快起火了,妻妾不和,妾妾相争,争风吃醋,有时候还会波及他们。
天黎国和炫国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经过了三天,才顺利到达,叶尘清坐轿子坐的头晕目眩,昏昏沉沉的。
为什么不是楼之槿嫁他啊,这样他就不用受这种苦了,而且,楼之槿一看就不像那种,坐马车能坐昏昏沉沉的人。
楼之槿也在焦急的等待,尽管一般人看上去他是平静的,但是作为下属,而且跟了他好几年的下属,楼一知道他家主子心里面是等待的焦急。
他也很想小胜,主子思念程度也绝对不比他低,“主子,夫人他们今天就能到了,且在等等。
楼之槿点头,外面有人报,人已快到城门,楼之槿就迫不及待的骑土马,到城门去......
楼一:“.....”主子,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楼一无奈,他去换了一身衣服,他家主子就已经骑马而去接他家新郎了。
楼之槿看到队伍,知道轿子里面就是他心爱之人,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叶尘清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楼之槿的清冷的声音,瞬间就精神了......
终于到了,太难为他了,他要给楼之槿抱怨,然后让之槿安安分分的给他,这样想着,叶尘清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又一本正经压下嘴角,正正经经的坐好。
大道两旁围观的百姓,很多年之后都还在给人吹自己看到的这幅盛景。
叶尘清是男子,并没有盖盖头,轿子停下,叶尘清按耐不住的想往外面走,原来坐着真的也会果......
叶尘清掀开轿子的帷幕,第一次见到楼之槿穿白色以外的衣服,还是红色,叶尘清被惊艳到了,惊鸿之姿。
楼之槿又何尝没有被惊艳到呢,虽然见惯了尘尘穿红衣,但还是不免惊艳,翩翩红衣佳公子,转盼多情美少年。
叶尘清笑颜一展,楼之槿心跳加速,附身问道,萌生生,给你盖上盖头可好?”他不想别人看到尘尘,真想藏起来。
叶尘清犹豫了一会儿,他是男孩子,都让楼之槿占了娶他之名,还要盖盖头?
楼之槿续言,“盖上,今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