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本王就不多说了!”
“想必本王的为人和性情,诸位即便没有亲眼见过,也是耳闻过。”
“那么。”
“知道什么就说吧,千万不要到时候,逼着本王动手啊……”
宁晨神色平淡地看着周围的一众官员。
语调轻松,似乎就像是在私下间随意聊天一样。
不过。
所有被羁押在此处的官员可都明白,原先这位楚王殿下,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啊!
这话虽然听起来平淡如水。
但实际上,确实充斥着无可披靡的杀机,与恐怖的危险……!
一瞬间。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几分。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一个个心中涌上阵阵寒意!
而宁晨。
就一屁股坐在下属搬过来的一把木头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眯着眼不说一句话。
可他越是这般的平淡。
给在场被羁押官员的压力,以及那种发自于骨髓深处的寒意就越大。
终于,在某一刻。
身为河北道赵州司马的胡璋镇,终于抵挡不住压力和心中的恐惧!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王殿下,楚王殿下……!”
“是不是我把知道的全说了,就可以免于一死,就可以保全性命?!”
胡璋镇匍匐前进。
最终双手抓在铁质的监牢栅栏上,双眼紧盯着宁晨,一脸的乞求之意。
宁晨闻言微微侧首。
撇了他一眼之后,呵呵的冷笑一声,轻轻开口: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与本王谈条件?!”
“爱说不说!”
“诸位若是不想说的话,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
“毕竟,诸位年龄都不小了,想必家中妻妾和子嗣,应该不少吧……”
宁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这在周围所有的官员看起来,简直就如同地狱的魔鬼一般!
妻妾,子嗣!
他们身为官阶品级甚高的地方官员,怎么可能没有个三妻四妾?!
又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儿女子嗣……?!
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楚王宁晨对他们赤裸裸的威胁啊!
刹那间。
众人看向宁晨的眼神之中,除了呢,依旧浓浓的恐惧之外。
还多了一分彻骨的恨意……!wwW.KaИδHU五
但对于这一切,宁晨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不必那么恨本王,因为,你们在本王眼中什么也不算……”
“走私犯卖盐铁一案这件事,陛下已经全权交给本王负贩卖!”
“所以。”
“给你们定什么罪,可是本王说的算咯……”
宁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别样的弧度。
如今自己的大舅哥实在是没有心思管这摊子烂事。
所以。
如何处置这些官员,真的就是宁晨一句话的事了!
得罪他的,或许直接被判个株连九族。
要是十分配合楚王殿下。
并且知道什么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或许就不会死……
这就是权柄!
掌握着这些人,以及他们身后家族生与死的权柄……!
渐渐的。
在不知不觉间,某些涉案官员的心理防线,已经逐渐崩塌。
“楚王殿下,我愿和盘托出……!”
“还请楚王殿下,给在下和家中子女一条活路啊……”
胡璋镇声音低沉。
抬头看了一眼宁晨之后,继续跪伏在地上,轻声继续说道:
“在下是武德八年被任命为赵州司马!”
“而上任一年之后,也就是武德九年,陛下登基之后。”
“就有人找上在下,商谈走私盐铁一事……”
胡璋镇的嗓音沙哑,好似被人拿着火炭烫过喉咙一样。
而宁晨此刻也转过头。
双眼凝视着他,眉头微皱,冷声开口询问:
“既然有人找上你,如此,那人又是谁?!”
“那人来自于京城,自称……”
“自称乃是赵国公,左仆射大人所派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人都是骤然一惊!
赵国公,左仆射……
当这两个名词从他口中被说出来之后,幕后之人的身份也就很明显了!
长孙无忌!
大理寺卿章河年目瞪口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似乎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宁晨在听见这番话后。
眼神中掠过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精芒,随后就是骤然大怒!
“大胆!”
“赵国公,可是我大唐帝国的宰执重臣,位高权重,功勋卓著!”kΑnShú伍.ξ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