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阵共鸣的进行,一些带着淡淡亮光的碎片此时便漂浮了出来,进而化作一阵流光,慢慢的融入到了百鬼图鉴之中,图鉴之上一个长相俊美,粉色长发半遮目,身体整个被一个巨龙包围保护起来的男子形象也渐渐的跟着碎片的融合开始拥有了他原本的颜色。
“原来是一目连啊,怪不得碎片没有伤害他,反而在受到阴气侵蚀的时候,暂时的保护了他的神智。”看着图鉴之上骤然闪现的人影,姑获鸟不由一脸了然的说道,说着她的视线在落到安井凉的身上时,看着脸色莫名、眉头微皱,右手微微扶在胸口的样子,不由双眸闪过一丝的担忧,连忙上前,紧张的问道。
“阿凉,怎么了吗?你不舒服吗?”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安倍晴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由眉头瞬间皱起,右手食指点在安井凉的额间,一边灵力周身运转一圈,一边急忙问道。
“……应该没事,只是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悸,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看着众人担心的样子,被安倍晴明拉至怀中,仔细的用灵力检查的安井凉不由轻笑了一声,连忙对着几个如同面临生死危机一般的家伙安慰道,“放心啦,我真的没……”
虽然话是如此的说,但是说着他不由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向着身后倒去。
“阿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碎片上做了什么手脚!快说!”看着骤然昏迷过去的安井凉,以及瞬间乱作一团的众人,夜叉心中怒火翻腾,右手微微用力,锋利的三角叉钢戟应声而出,锐利的尖角泛着寒光在黑袍人的鼻尖停止,妖气打下的强大劲风瞬间翻腾,将黑袍人脸上的长发以及他头上一直遮挡容貌的帽兜吹下,而没有了这些保护他的脸上也被这些带有妖气的劲风划下多道伤口,鲜血涌出。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碎片的存在,是你们告诉我的碎片也是你们自己取出来的,现在出了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原本看到安井凉突然昏迷倒地之后的样子,脑海之中似乎隐约闪过一个在他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画面的黑袍人,在听到夜叉威胁般的问话后,也回过了神来,眉头深深地皱起,原本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没关系,呵……”听到这样一个满不在乎的回答,夜叉不由冷笑一声,原本就没有扑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夜叉,等等。”眼看三角叉钢戟锋锐的尖角就要刺穿黑袍人的脸庞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检查安静量身体情况的安倍晴明便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这一举动。
“从你刚刚的神态和眼神中我能看出,你应该是知道事情出现这种情况的一点点原因吧,”一直观察着黑袍人表情的安倍晴明,便看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黑袍人略微变动的眼神,他不由更加语气诚恳的开口对他说道,“从你借助黑凉的力量,到你所做下的所有的事情,归根到底就一个原因,你并不想因为失去信仰,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现在我想成为这样一个满身充满堕落气息的生命,恐怕也不是你想要的吧。”
“你什么意思?”听着安培晴明沉着的话语,以及他看不出一丝表情的双眸,黑袍人的眼神不由闪过一丝的迟疑和沉思,斟酌了一下后,开口询问道。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恢复原状,你之前做过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做追究,但是前提是把你现在知道的所有。都和我们全部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这么说着,紧接着他的话风猛然一变,整个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又危险,强大的灵力威压从他的身上展开,眼神一下子便锁定了黑袍人,语气也变成了他从未有过的冰冷,“好话我就说到这里,如果你实在不听,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几百年前,宗卷里的秘术我相信你应该也并不想尝一尝它的感觉。”
“……你真的可以帮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被安倍晴明强大的灵力威压锁定的黑袍人不由感觉整个人瞬间便像是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的猎物一般,浑身僵直不断的叫嚣着危险,虽然安倍晴明话语之着暗含的威胁,但奈何它前半句所说的话中对黑袍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让他不由硬着头皮、咽了咽口水,沉默了一瞬后,低声询问道。
“我还是前面的意思,信与不信全在你。即便是你不信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来做,选择权全在于你。”已经用灵力检查过自家媳妇身体状况却仍旧找不出原因的安倍晴明此时不得不说是十分的焦急了,整个人都紧绷的不行,以往以来问问尔雅的作风在此刻完全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变得危险而锐利起来。
“……说是可以,但是我确实对你们说的那个碎片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我在看到那一幕时,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画面,什么画面?”
“我似乎看到了之前将那份力量交给我的那个人,他好像和我说了些什么,然后将一团黑色的雾气点在了我的胸口。”陷入回忆的黑袍人一边说着,他的右手轻轻地抚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之中,确实没有这一个画面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但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画面,但是等我想要去仔细一个想一下的时候,我却一点想不起来它的前因后果。”
“想不起来?”听着黑袍人的叙述,一旁的姑获鸟不由眉头微皱,微微侧身对着同样一脸思考表情的安倍晴明开口猜测般的询问道,“晴明大人,会不会是有人特意假借他的手来吸引我们找到一目连的碎片,从而对付阿凉。”
“就是,我也是这样想的。肯定又是那个赝品搞的鬼。”一旁的小茨木童子听后,连忙高声附和道。
“如果真的是那个赝品,那就真的麻烦了。”已经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模样的酒吞童子听到这番对话后,眼神变得更幽深了起来,沉声说道。
“挚友说的对,现在阿爸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昏迷的,确实有够麻烦的。”
“笨蛋,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虽然阿爸现在还在昏迷不行,但是只要我们找到了源头想要决问题就简单很多了。”
“啊?挚友说的不是这个是那个啊?”被自家儿挚友无情反驳的小茨木童子不由懵了一下,右手尴尬的挠了挠他自己的后脑勺,谦虚的问道。
“我想酒吞的意思应该是,如果真的是黑凉提前设计好了这一切,那他对我们一行人的了解该有简直透彻的可怕,连我们的行动路线、会做的事情,他都一五一十的算计好了,然而我们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听着两个小家伙似乎毫无边际地谈论,安倍晴明的眼神不由变得晦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