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飞!老子打瘸你的翅膀。哈哈哈!”里皮得意地笑着,转过身,不理会范·巴斯腾那杀死人的眼神。靠到教练席的雨棚上,乐呵呵地吸起了香烟。
“杀!”楚痕耿耿于怀地说道。本场比赛他可是说道要上演帽子戏法,比赛没多长时间了,自己才进了两个球。不然……
“为了老子的三千万!”托蒂和楚痕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吼道。
比赛重新开始,范尼拿球突破,还未及分球,精力旺盛地巴罗内就狠狠地扑来,逼得他手忙脚乱,急忙转身想将球传回后场。才一转,一条粗粗的象腿横扫而来,凶猛地将他脚下的皮球扫走,腿脚扫过的劲风让范尼冷汗连连,要是被扫到胚——…他不敢想象。
楚痕盘弄着脚下的皮球,忽然启动,右腿直勾皮球,左腿朝前狠狠地一跨,戴维斯拼出吃奶的气力分错双腿,半身跃起,亮着脚下沾着泥草的鞋钉,凶残地夹向已经超越他半个身位的楚痕。
“***,去死吧!”楚痕眼中凶光一闪,大吼一声,右腿疯狂地朝前狠狠地扫去。他是狠下心要给这个烦人地眼镜猴一点教训了。
戴维斯的左腿挡了上来,右腿也紧接着绞来。小树桩一般粗的凶狠地踹向楚痕。
螳臂挡车。如果说戴维斯的腿是小树桩子,那楚痕的大腿就是一根钢柱,粗出戴维斯一圈多的钢柱。
“啊————”
飞人、又见飞人。
球迷惊恐地捂住嘴巴,眼珠子飞快地朝上翻滚。一道橙色的人型飞弹猛然炸开。
暴戾的凶兽疯狂地抽射,狂暴的力量迅猛地踢到戴维斯的左腿上,豪猪只觉得自己地腿骨一声响,紧接着巨痛袭来,身体也被一股巨力一冲,狠狠地飞旋而出。在半空中忽溜溜地打了两个旋圈,惨嗷一声,重重地砸到地上,再狠狠地弹起,再一次掉落到地面,眼睛一黑,眼镜猴直接昏死过。
“呸,找死!”楚痕拉了下腿上的球袜。戴维斯的鞋钉已经勾破了他的袜子,浓密的腿毛下,几道清晰的伤口正慢慢地渗出血迹。戴维斯这一下也够毒辣,直接奔着楚痕的脚跟处狠铲。
“又一个。恐怖的凶兽……荷兰队地队长看来伤势很重啊?不过似乎他恶意犯规在前啊!上帝,这一脚需要多大的脚力啊!凶兽先生简直是天神下凡,无人可挡啊!可怜……”
播音员喃喃自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声可怜是说给谁的,是戴维斯、还是荷兰,反正球迷们知道,不会是凶兽先生自己。
望着浑身抽搐、左腿处一处明显的淤青。紫黑色的一个大肉包让戴维斯的腿肿得象一条真正的象腿。看着队医摇头苦笑。范·巴斯腾知道,戴维斯的伤势不是一般的严重。
裁判皱着眉头,恨恨心。对着躺在场外,依然昏迷不醒的戴维斯出示了一张黄牌,紧接着再掏出红牌,对着口吐白沫地戴维斯晃了晃。手指着惨剧发生地地点,意大利队的间接任意球。
“呼!!”意大利的球迷欣喜地拍起了手掌。楚痕阴霾地脸庞也露出了一丝美美的笑意。双手将头发一扎,吐了口唾液,将皮球抛到草皮上,举起手示意自己来罚这个间接任意球。
“楚,我来发!”托蒂跑过来说道:“直接射门,我一推那你就直接射。狠一些,再震震他们!”
“嘎嘎,你个坏家伙。好吧,那老子就再修理一下他们。老子也觉得没过够瘾呢!”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尽是残忍和暴戾。
“天……他们要干什么?”荷兰人慌了,托蒂站到了球前,而那头野兽就站到他边不远处,一副要直接抽射的狠劲摆在脸上。
“不会吧!这么远?还刚过半场啊!他们想干什么?”球迷们看着意大利的队员纷纷散开。中场里的人都压到了禁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