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的一个储藏室终于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保姆,总算是松了口气。回到客厅遇刘羽碰头之后,这小子就饶有兴趣地研究起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人来,贼兮兮地转过头问我:“老大,她们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你现在就是抽她两耳光也醒不过来,至少要到明天早上!”我望了一眼躺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依稀有**和郭可嘉相像轮廓的中年妇人,不知道郭可嘉知道我这么对她老妈会不会给我来个“铁板烧”。不行,怎么也算是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呢,转头对刘羽说道:“你小子力气还是有**的,把这两个保姆给抬到房间去,丢在这可不算个事!”说完走到郭可嘉的妈妈身边,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刘羽这小子哭丧似的喊道:“老大,你太不厚道了,这两个保姆加起来至少四百斤,还让不让我活啦?”
我看了看那保姆的水桶腰,没好气地鄙视了这家伙一眼说道:“谁叫你抱啦?直接用拖的不就行了,这还要我教!”说完也不理他,直接上了楼,身后就传来刘羽杀猪般的叫声。
都说人越老,这骨头就越轻,真是不知道可嘉她妈是天生这样,还是人老了!抱在手上轻飘飘的,可看着她风韵犹存的样子和眉宇间依稀可见郭可嘉的那种清淡地羞涩,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样的年纪还能算大,估计是老公太抠门,也不买**好东西给她补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狠狠鄙视了可嘉老子郭秉磐一把。随便推开二楼的一扇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客房,就将她放在了床上。顺手把门关上之后就开始像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意地参观起来,找到郭秉磐的书房,就有目的的找起一些资料来,想着是不是能找到**线索,不过好象他没有把文件放在家里的习惯。除了一些公司的人事安排就是些没用的过期项目。不过在看了一些他的一些人事安排和心得之后还是感叹这个“便宜丈人”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光是公司每个高层员工地资料和最近发生的事情,心情怎么样的心得笔记就足足有好几本,都做足了这样地功夫。这个公司想不赚钱也难,心里不禁有**敬佩了。
没找到什么线索,就只好出来了,推开三楼地一个白色的门,入眼就是一堆可爱的公仔,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可嘉的房间了。嗅着里面淡淡的香味,心里不禁又想起早上躺在我怀中柔软的娇躯,还有香甜的薄唇。房间明显还有带着**卡通的味道,只有墙上挂着几张我和常文婷的海报,不过常文婷的脑袋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嘴角就挂上了一个弧线,这下可是有东西取笑这个小妮子了。天使般精致地娃娃脸挂上青涩娇羞的神态,让我这个已经不是青涩小毛头的男人不觉地就生出一股冲动,很容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欲火。已经不能再想了,想了也是白想,关键还是要行动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便宜丈人”也差不多就要回来了,这才咕噜一声从可嘉粉色地床上跳起来下了楼。刘羽早就待在下面等为了,看到我下来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暧昧地看着我,好死不活地说道:“老大,你在上面怎么待这么久,该不会……”说着还不完打量我身上以为躺在床上有些凌乱的衣服,露出个男人都能懂的贱笑看着我。
我可不是高中地那种小毛孩子了,好歹都有三个老婆了,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龌龊心思,当即脑门上就开始冒黑线了,冲过去就给了他头上狠狠来了一记,口中骂道:“你还真敢想,郭可嘉怎么也算是我的人了,她妈可是我丈母娘,你把老大我想成是朱军那种畜生吗?看来我不教训你一下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刘羽这小子贱笑地躲开我的“攻击”,装作一脸崇拜的恶心样子大声说道:“哇……老大,你是我的偶像,这么快又拿下一个!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涛涛……”
“涛你个头,我看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看来就是这个原因才让你精虫上脑,活活憋成一个闷骚。老大给你介绍个怎么样?我就认识一个常文婷,挺漂亮的,还是大明星,要不介绍给你怎么样?”我举着拳头恶声恶气地说道。
“老大,我错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算了!我爷爷根本就不可能让我找个戏子当老婆,就算她不是什么明星,你认为像我这样的一个世家子弟婚姻还能自己做主吗?”刘羽哭丧着脸说道。
一想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虽然书读的不多,可“政治婚姻”这个词我还是听说过的,仔细一想还真觉得这小子其实挺可怜的,当下也不再提这件事情了,骂了一声“活该”就坐了下来。时间过的挺快,转眼之间天就黑下来了,估计郭秉磐也该回来了,连忙将房子里所有的灯都关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他们回来。
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一辆车打着车灯缓缓驶进来,你还别说,从没做过这些事情的刘羽顿时就紧张起来,先前几次这种情况我都是直接把别人的记忆给抹掉,这次是自己的“便宜丈人”要跟他讲理,心里也是很紧张。车缓缓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三人,以我超长的视力还是能清楚看到当先走在前面的一个四十多岁,容貌粗犷却有隐隐透出一丝儒商的气质,虽然已经在中年人,但脸上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英俊,我想这应该就是郭可嘉的爸爸了。身后两人似乎是保镖之类的青年人,也是一脸的英气,一双眼睛望着左右四周,一看就是比较专业的保镖。
推开客厅地门,看到屋里漆黑一片,也没有人出来迎接他,开口就喊道:“人呢?都死光了吗?”语气中透露出说话之人的急切和烦躁。两个保镖应声就打算去开灯,我眉头一皱站起身,瞬间就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冲到两个保镖身边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扬起手刀,狠狠砸在了他们的后颈上,一声闷声都软倒在地上,随后我瞬间又坐回了沙发之上,速度太快,再加上黑灯瞎火地看不清楚,所以郭秉磐和刘羽都没发现我的动作。郭秉磐听到一声闷响,立刻惊呼起来:“谁……谁在那?”语气不禁有**颤抖,不过瞬间又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