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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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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赤色绝恋11大结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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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众人议论得火爆,里面的小宝儿正好奇地瞪着一个红色按钮嘀咕,“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呀?”

小手一痒,直接按下,看看效果,不就知道了嘛!

爸爸都说过,理论应用于实践,才能出真知。

嘿嘿,他织田小宝可真聪明!

轰——

一颗炮弹飞出,擦过了众人的头顶,正正打中了他们身后的殿门上一个翘角屋檐,哗啦啦的碎石破瓦掉落完后,那里多出一个大大的缺缺。

众人想,要是这一炮打在宫墙上,八不定就是一个人高的大洞啊!

“哇,小世子的这个坦克车,是真的啊!”

终于有人被震回了神儿,大叫一声。

“织田小宝——”

织田亚夫爸爸大吼一声,冲了下去。

刚刚还在叫嚷着想要一起玩的小家伙们,齐齐吓得缩到了爸爸妈妈身后,捂上了眼睛,心说幸好他们晚了一步。不然,就会像织田小宝将军一样的下场了。

“呜哇,爸爸,放手,不要不要,人家又不知道那个按钮会发炮,你不能打人家啦!妈妈,救命啊,小宝儿的屁股要开花啦!”

这下场,好惨哦!

……

从五岁生日这天的意外起,织田小宝就明白了一个深刻的人生道理:神奇有趣的发现之旅,总是要付出点疼痛的代价滴。

当然,他很快就摸出了一条专属于自己的发现之路,且在这条大道上越走越有成果。

……

到最后,织田小宝经过整整一个月,天天不间断的示威、上奏、谈判,兼不入流的撒泼耍赖各种求情,终于得回了自己的装甲小坦克。

爸爸本来坚决不同意的,还是妈妈做和平大使来了个折衷方案,让精通改装的机长大叔把装甲小坦克改装成了覆带挖挖机。

咳,虽然这个从“陆战之王”的坦克车被迫揭掉了炮弹和机关枪等重火力装备,最后被改装成了工程用的“挖土机”,实在很“受伤”啊。

好歹,也比爸爸初时要求的直接解体扔进垃圾堆强太多了。

织田小宝暗暗郁闷,又小小得意了一把。

挖土机是吧,他一样有办法将这功能发挥到登峰造极!

织田小宝万岁!

于是,整个五月,北平的太阳越来越辣时,除了正常的课业结束后,爸爸妈妈很极少看到小宝儿的踪影了。

通常是听到一阵的坦克型挖土机开走的声音,直到天黑,才能瞧见小家伙从外面回来,且通常都是一身的泥土腥味儿。

当然,大人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小孩子喜欢玩泥巴,弄得一身污泥沙的也很常见。

之后小木头进宫来玩,小宝儿带着两个兵一起开坦克挖土机,也都会弄得一身泥腥味儿。但小家伙们都十分兴奋,爱上了这个挖土工作,且还各自弄了一张大人都看不懂的奇怪地图,以及不少奇怪的标注。

随着那些图上的条线越来越多,标注的奇怪图案也越来越多时,小家伙们脸上渐渐露出一种伟大工程即将完工的得意神情。

大人们对此并没有特别重视,毕竟以前几个小子学会了爬紫禁城的琉璃屋顶掏鸟窝偷鸟蛋这种无聊的行迳,也得意得跟什么似的,对大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而就在小家伙们丰收的这个五月里,世界格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德国投降了。

这个消息,正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

依然还是那个有名的“亚国之声”电台,切断了东晁的电播信号封锁,向全亚国发送了这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这代表着整个法西斯帝国联盟已经被打破,世界的反法力量空前高涨,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帝军们很快就要被消灭掉了。

当时,轻悠正端着亲手烧好的菜走进屋里。

亚夫正在看最新的报纸,上面绝大多数都是东晁人用来歌颂自己的战绩,宣扬帝国风采和威仪的马屁文。

这一瞬间,两人同时僵了下。

轻悠几步上前,将菜放到了桌上。

亚夫伸手,将妻子轻轻拉到身边坐下。

当广播反复了三次,播完这条消息时,信号一下中断,又变成了东晁的演歌表演。但随即,又全部转成了东晁电台的临时声明,称刚才那条亚国之声载播的消息,完全是虚假的流言,他们忠诚而强大的德国盟友仍然强悍地矗立于世界的西半球,没有人能摧毁。

可事实上,从一个多月前,小宝生日那时开始,荣泽英杰的部队就连吃败仗,率先失去了港城这个重要的港口,从而致使英国盟军成功登陆,与江陵大军上下夹击,消灭掉了他的一股重要的主力军,约计三十多万。同时,台岛也在英军的舰队攻击下,由于早前物资供应被美军从太平洋上截断,无耐之下也投降了。

为了扳回败仗,报复英军,荣泽英杰佯败入西南。由于西南地区的地势十分险峻,易守难攻,屠云和英军合作围剿,一直未获得大的成功。于是英军将领提议夺回重要的另一个港口城市,即是泸城。

屠云却决定要将荣泽英杰的部队困死在西南地区,同时更派了一支特种先潜队至西南与大理的酋长联系,希望能够得到帮助,来个里应外合。

英军得不到屠云的认可,转而向应天总统府发出了要求。最后,姜啸霖让姜少言跟英军配合,夺回了泸城。

屠云这方成功地和大理酋长达成合作,又奸灭荣泽英杰数十万部队,但却没有抓住荣泽英杰,让其逃脱了。

此时,东晁帝军在华南的大部份占领区,已经得到了解放。唯剩下开封和北平这两个总司令部,还在苟延残喘。

盟军总司令部便在这个时候,向东晁帝国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傀儡皇帝致电,要求东晁帝国立即投降,否则将遭到绝对严厉的打击。

这个要求,被逃出西南终于在五月底回到开封司令部的荣泽英杰,予以完全无视,立即将之前交战时抓到的几个英国将领和士兵,残忍地杀害了,并且拍下了极其可怕的照片,甚至还摄了一段影片,寄到了盟军总司令部。

盟军总司令在开全球作战会议总结时,看到了这些照片和录像,顿时引起了所有盟军司令官们的勃然大怒,从而导致东晁帝国的彻底失败。

这些事,却是亚夫和轻悠在一个多月后,那件可怕的事情爆发生时,才知道的。

这个时候,轻悠从男人过于沉静的神情中,隐约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可怕。

“亚夫,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她紧紧抓住了丈夫的手,声音微颤。

“嗯,宝宝,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他温柔地勾起唇角,抚了抚她鬓边微乱的发。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天了。我觉得,好像也挺快的呢!”

她埋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悬起的心似乎稍稍安定了一点儿。

“嗯,的确挺快的。算算以前我们初遇时,只在一起待了两个多月,后来好不容易再见面,也才待了几个月,你就跑回家了,再后来你和家人到应天府重新落地生根,一年里,我们也只能在过节的时候见个面,偷个欢……”

听着男人叨念起两人的过往,轻悠忐忑不安的心,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是男人望着窗外渐渐黯下的天色,眼眸也越来越黯,神色越来越沉重。

“爸爸,妈妈,小宝儿回来啦!”

这一刻的沉窒,突然被屋外传来的童稚嗓音给打破。

轻悠直起身,和丈夫对看一眼,从彼此的此里都看到了暖暖的笑意和释然。

小宝儿完全不知父母心中纠结,跳进屋里就看到桌上自己最喜欢吃的好菜,冲上前就嚷嚷着好香啊,伸手就要吃,立马被妈妈打了手。

“小宝儿,你又出去玩泥巴了是不是?手也不洗,就乱捻吃的,像什么话。快去给我洗干净了再来。”

小宝儿立马绕过桌角,拿了筷子偷吃两大口,才叫嚷着跑出了屋子。

那时,轻悠不满地嚷嚷着儿子越大越不省心了。

亚夫看着妻儿,脸上笑着,放在膝头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陷掌心。

……

从那天开始,轻悠渐渐发现亚夫变得越来越沉默了。

只有儿子在的时候,似乎才会多说几句话,跟自己在一起时,都变成了自己一人在叽叽喳喳,为了活跃气氛。

这天午后,他们一起听着收音机,她拿到了静子带来的北平亚国人办的报纸,上面的新闻比起东晁人办的要有意思多了。

这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一条非常有趣儿的新闻,挨到丈夫身边,“亚夫,这里有个新闻好奇怪啊!你听啊你听,近日来,北平地下水道常出现泄露事件,以至于市区的几处公共自来水槽里被人打出了鱼?!

还有还有,市中心的一条大道上,突然出现一个大洞,害几个正在巡逻的士兵掉了进去,有算命师傅说这是天将降大难的征兆;还有最搞笑的啊,你们司令部大楼的厕所突然暴掉了,臭了数日才被清理干净……亚夫,你说奇不奇怪?这到底是天灾,还是呢……难道真的是天兆……”

两人都不知,那天晚上,三个浑身又臭又脏的小家伙,从后门儿溜回了回来,就直奔爸爸妈妈常用的温泉池。

“哎呀,好臭好臭,我要被熏死了!”

“还用说嘛,都怪小宝你,说了不能再往前挖了,非要挖。”

“小木头,明明就是你指错了路,之前你说绕过那个军火库就到司令大楼下面了。”

“我们的确挖到司令大楼下面了呀!”

“呸,挖到的都是大便,哪是什么大楼啊!”

“我确定我的地图绝对没有错。”

“本将军说错了就错了!”

两兄弟这就吵了起来,你推我攘,一起倒进了水池子里,还打起了水仗。

小月亮立即下水去拉劝,哪知道又被两兄弟给联手攻击,打成一团。

等到三个小家伙打到差不多时,齐齐爬在岸头上,比谁吐的水柱最远。

小宝儿说,“时间不够啦,咱们赶紧把东西找到。”

小木头疑惑,“小宝,你确定咱们真能找到那种大人才找得到的东西吗?”

小月亮立即接口,“小木头哥哥,爸爸都说过,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我们小,可我们有我们的优势啊!对不对,小宝将军?”

小宝儿重重地拍了把自己的最忠实追随者,“对!革命尚未成功,咱们霸军还要继续努力。”

三小兵过于崇拜西楚霸王,就把自己的小部队改成了西楚霸军。

三只小肉拳又握在一起。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了妈妈们的叫唤声。

“哎呀,怎么这么臭啊!”轻悠叫。

“是呀,越闻越像粪坑里的屎臭呢!”静子说。

“我说他们今天难道不是去挖土,挖了一堆粪回来么?真是臭死了。”十郎直捏鼻子。

三个妈妈大叫儿子,就要往里冲。

不料那头窗户一开,三个光溜溜的小子,大叫着一个一个跳下来,抱着小鸟儿又叫又吼地就往屋里跑去。

这一路上闹得鸡狗子鬼叫,所见者无不啼笑皆非。

然而,小鬼们的奇怪举动,并没引起正掂记着国内战局发展的大人们的注意。

大人们这时候永远也想不到,当真正的生死大战来临时,小家伙们给他们创造了一个一生都难忘的了不起的奇迹。

六月,美国的第一颗元子弹落在了长崎。

“该死的!他们竟然真的敢空投元子弹!”

当轻悠获知消息时,已经是一周后了。

织田亚夫当场撕破了一向冷静淡薄的面具,怒声大骂。

“长崎彻底毁了!未来五十年,不,未来一百年,那里都将寸草不生。这些该死的美国佬,到处鼓吹什么民一主和平一等,根本就是披着着皮的狼!”

轻悠不解,她这时候并不了解元子弹是什么东西,只以为跟普通的炸弹,小心翼翼地问,“亚夫,怎么会一百年都寸草不生,那个弹……也有病毒吗?”

织田亚夫这时已经红了眼,回头时,吓了轻悠一跳。

他一把扣住她的肩,没有注意自己力气太大抓疼了她,低吼,“不,那不是病毒,那是比病毒更可怕的东西——核幅射,那玩艺儿根本无药可治,只要被幅射到的人,必死无遣。就算侥幸生存下去,对后代也将是一辈子的伤害,比死还可怕!”

轻悠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长崎啊,那是她在十年前,他们初识时留下了最美好和最痛苦回忆的地方。她曾偶时想起,他们有朝一日,终会回到那里,重温当年。因为那里于男人来说,是一个相当特别的存在。

现在,看着男人愤怒痛苦,又无处发泄地怒吼,在屋里走来走去,仿佛困兽一般,那些压抑了许久都无法发泄的愤懑和痛苦,在这一刻清晰可见,再无法逃避闪躲。

“亚夫……”

她伸手想去拉他,他突然浑身一震,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立即冲了出去。

“亚夫,你去哪啊?”

轻悠刚踏出门,男人的身形太快,眨眼就不见了人影,她又急又怕,追了上去,也不管跑掉了木屐,边追边叫,却根本叫不住那道黑色如疾风的身影,远远地将她抛在了身后。

同时,守在门外不远处的南云卫见状,立即追上了男人。

那时候,追在后方的轻悠,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明白之后,心底一直以来的那种隐隐的不安,就像一只大勺子,一下子挖了心里的某一角满满的笃定和相信。蓦然成空的那个黑洞,在烈日当头的午后,竟然冷得糁人。

她追得脚板刺痛,汗流甲背,喊得声音嘶哑,恐惧颤抖,几乎窒息。

在长长的宫道上,两边高耸入云般的红墙里,她深深地感受到,那种身为蝼蚁般渺小无力的感觉。

亚夫,亚夫,是不是你每天都被这些恐惧折磨着?

所以你突然就喜欢上了在广庭上练兵,明知没有多大用处,却还是每天都不间断?

所以你常常望着天空发呆,明明应该翱翔天空的苍鹰却被我困束在这座华丽囚笼里,你有多么不甘心?

看着自己深爱的祖国一天天走上可怕的毁灭之路,你心里有多着急,却还是要陪在我和孩子身边,尽一个丈夫的职责,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和报复?

亚夫,我已经成了你的包袱了吗?

“夫人——”

轻悠一个趔趄,绊倒在地,手脚擦破了皮,额头也被粗砾的石板撞到破了皮,可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痛,她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拧着,抽搐着快要窒息。

她泪眼模糊地看着前面又消失的黑色声影,嘶声大叫。

她被十郎扶起身,又迈开步子朝前冲。

仿佛疯了一般。

终于,在紫禁城大门前,她看到了男人正抓着一个守门的人疯了似地大吼大骂,南云卫直接跟守门的士兵动起了手,力图开门。

“混帐东西,把门给我打开,我要见荣泽英杰,你们叫他来见我!这个混蛋,他就要把东晁帝国给害死了,给我开门,你听到了没有,再不开本王杀了你!”

“亲王殿下,请您息怒!”

那位守门的队长竟然是当初在机场要接他们到紫禁城的中校,一脸难色,眼中也有隐忍的沉痛和担忧。

“放你X的屁!给本王把门打开,我有金令!”

“殿下,不是我们不给你开门,实在是……你已经知道长崎被炸的消息了,大将在第一时间就跟我们打过招呼了。美国方这根本就是针对您,才故意将元子弹投到您的属地,想要借此威胁您投降。可是我东晁帝国的勇士在发誓效忠帝国时,就发誓过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放屁!”

织田亚夫一把掀倒了中校,怒声喝斥,“你们知不知道,如果现在东晁不投降,下一颗元子弹就会到来,这一次不会是那么远的四国岛,而会是本州岛的京都!你知不知道京都若是被灭,整个东晁帝国就完了!我们的祖国就没了,我们的家乡也没了,你们在这里逞武士威风还有什么意义,你们在这里拼战杀场难道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家乡和妻儿亲人都一起送上绝路吗?”

中校瞬间怔然无语。

织田亚夫一脚踢开挡路的士兵,冲到大门前和南云卫一起开栓。

轻悠跑得几乎快断气,终于跑到,就看到织田亚夫和南云卫竟然想凭两人之力想要抬起那重达千斤的大木栓子。

“亚,夫,你干什么?你一个人怎么能……”

轻悠冲上前,想要拉住男人的手,却被一下甩开。

南云卫的目光闪了闪,没有开口。

织田亚夫看也不看轻悠,做出了这样拒绝的动作,让她当场僵了五秒。

“亚夫,我帮你!”

下一刻,她跑到另一边,帮他抬大木栓。

他回头看到她震得小脸通红的模样,蓦地心口一酸,松了力。

她却还在叫,“亚夫,我已经托好了,我们数一二三一起用力啊。”

十一郎和十郎两人也跑到中间,一起用力抬住了大木栓。

他却没有动了。

看着她,看着自己最忠诚的下属们,一股说不出的沉悲蓄满了墨色瞳仁,目光颤抖起来。

这时,回过神来的中校冲了上来,一把将织田亚夫等人拉离了大门。

郑重而认真地说,“殿下,不管怎样。我做为战士,要做的就是服从上级命令。荣泽大将说过要我们守好紫禁城,保护好您和夫人以及小世子的安全。对不起,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您出去。”

中校一声喝令,十数个士兵就跑了出来,架起织田亚夫原路送回了。

轻悠哪容许别人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厉声喝斥他们放人,却没人理,冲上前就动起了手,一连就甩翻了三五个人。

“宝宝!”

无奈士兵们也不能真对亲王夫人动手,没几下所有人都被轻悠和十郎等人打翻在地。

轻悠跑上前拉住丈夫的手,目光明亮而火热地说,“亚夫,我们帮你出去。来!”

说着上就要重回大门去抬门栓子。

可是手却被男人反扣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亚夫,快啊,我们……”

他用力将她扯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嘶哑而沉痛地唤了她一声,最后只余沉沉的呼吸声,她感觉脖颈里有暖流滑过,却只能伸出手臂将颤抖的男人紧紧抱住,无声无息。

蝉声蓦然剧烈刺耳,墙头外烈日当空,投下整齐而单调的琉璃瓦阴影。

眼里的那片高大的墙,浓重的红,悄悄扩张,似乎一下填满了整个生命。

……

那天日暮,北平总司令部都沉浸在祖国遭受重击的沉痛中,忙碌奔走的人浮躁得直抓脑袋,而静坐原地的人呆滞出神。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所有人都呆了一呆。

可是震动很快就消失了,众人又埋头各自工作,似乎没有人去在意这震动是由什么引来的。反正不是元子弹降落,不是敌军已经打进来了,那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却不知,那个时候,在暂时无人资料储藏室里,突然惊现一黑色大洞。

很快从大洞里溜出三条小小人影,皆着黑色忍者服,从头包到脚,只留出一双亮亮的大眼睛。

三人借着自己身形小,动作灵巧,在司令大楼里窜了一个小时,竟然没有被人发现。

当然,这其中不仅有三人把专门逃跑的忍术学得最好,隐蔽功夫还不错;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碰上了东晁人举国哀丧的日子,司令部里的大将们全都不在,只有极少部分文职人员,也都处于情绪极度低落的状态中,自然警觉性不高。

当他们终于又摸回了来时的大洞时,很快就离开了。且离开时,还将大洞做了回填掩盖行迹。

“找到了?”

“嘿嘿,本将军出马,岂会空手而归啊!终于找到了。”

“小宝将军,咱们又不打俄国鬼子,干嘛偷这东西呀?我觉得,咱们要救爸爸妈妈离开紫禁城,应该再偷几辆大坦克儿。”

“小月亮说的对,小宝儿,咱们下次想办法弄两台真正的坦克吧!”

小宝儿抚抚圆润的小下巴,故做一副深沉思索状,终于点了点头,说,“好!本将军准……哎哟!”

正在行进中的型坦克挖土机撞上了。

“哎呀,小木头,你是怎么开车的?又撞上之前那块岩石了!”

“啊,糟糕,好像覆带坏了,咱们修不了啊!”

“小宝将军,还有一个小时就吃饭了,咱们要回不去,以后都别想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出去想办法!”

……

果然不出织田亚夫所料,在东晁帝国拒绝投降后,不足一周时间,第二颗元子弹投在了距离京都十分近的广岛上。

迫于压力,大议长不得不强迫那位傀儡皇帝,向联合国发出了投降书。

至此,全球最后一个凶恶的法西斯帝国宣告战败。

然而,亚国的战场上,依然还有上百万的东晁帝军不满帝国的投降决定,发誓要战斗到底,夺回帝国尊严。

北平城,东晁帝军正在做最后的殊死挣扎,他们的敌人除了即将突破开封防线的亚国大军,还有来自辽东半岛攻破了帝国舰队的英美盟军,而在他们的头顶黑河战线上,俄也正虎视眈眈。

这日,小宝带着他的楚军,又偷溜出了紫禁城,在东晁的总司令部附近转悠。

他们三人故意换上了平民的粗布衣衫,故意把漂亮的小脸抹得又脏又花,整个三儿小叫花子,一人拿着个棒棒糖,边吃边玩儿。

当然,这年头也不是没有拐卖孩子的人,不过当前整个北平城都因为要沦为三方势力争斗的炮灰,人心惶惶下,举家逃城的人非常多,大街上来往的差不多都是搬箱提包要远行的。

三小鬼看到这情形,心下也不免担忧起来。

小木头说,“小宝儿,大家都在逃命了,我们也赶紧的吧!反正地洞都打好了,偷不偷大坦克也没关系了。”

小月亮似乎也有些着急,但小主子没说话,他也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小宝儿舔着亮晶晶的红色大圆饼糖,明亮睿智的大眼睛直直睇向前方一幢不起眼的灰色大房子,心里想着昨晚某人给他画的地图,布置的任务。

喃喃说道,“要逃命很简单。可是,咱们是西楚霸军,岂能跟一般平凡百姓相论。我们有我们的装备,战略目标,战术手段,就不能随随便便逃跑,那是懦夫的行为,至少也得干出一场轰轰烈烈的事儿才行!”

小木头的脸色扭曲了一下。

小月亮立即狗腿地表示崇拜,绝对赞同。

“嗯,找到了,就是这个地方。”

小宝将军朝前方一指,三人小脸上都闪过一抹与年龄极度不符的认真和狡黠。

一个小时后……

“八嘎!一群该死的小叫花子,竟敢偷到你大爷我头上来了!可恶,算你们跑得快,不然爷们非打断你们的狗腿不可!”

一个圆头肥肚的守门人冲出来,跳脚大骂要让士兵追人时,不想突然跑出来一条红棕色的土佐斗犬,吓得他立马跑了回去,大叫救命。

可怜最近司令部的人都快出空了,闻讯赶来的士兵还是别处调来的,晚了一步。

三个小鬼多得小八的掩护垫后,逃出升天。

六只小手一摊,六个泥盒子里印着十几把钥匙印儿。

“全印下来了没?”小宝问。

“当然印下来了!”小木头负责背泥盒子。

“报告将军,我把编号记下来了,或许到时候能用得上。”小月亮扯出一截衣服,上面竟然印着一串号码。

“太好了,任务成功!回家——”

三个小拳头一对,三张花糊糊的小脸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小宝将军,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人家好想吃全聚德的烤鸭哦。”

“我也好想吃,真的太香啦!我爸爸说,全聚德的烤鸭就是要现烤现吃才够味儿。像咱们在宫里,等他们店送来,香气都损失了,不够地道。”

“好!今儿本将军就犒劳各位将士,吃烤鸭去。”

“耶耶——”

三个小鬼立马调了头儿,蹦蹦跳跳地朝那金字招牌而去。

不想在半路上又给撞上件“不平”事儿,竟然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欺负一个模样只有两三岁大的小女孩,拿着石头果皮打骂女孩。

“小杂种,没爸爸的小杂种!”

“滚开滚开,绿眼睛的小妖怪~!”

“小杂种,小妖怪,滚开,我们不跟你玩!”

小姑娘被一个头高的胖女生用力推开,由于身子瘦小,根本敌不过对方的吨位,一下跌出了大马路,后方一辆疾驰的马车跑来,马鞭抽得霍霍响,眼看着那大马抬起的大铁蹄子就要落在小姑娘身上。

小宝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抱起小女孩朝前一爬,躺大了马车车驾下面,险险地避开了可怕的撞击。

四周惊起一片呼声,吓得小木头差点儿飙泪,小月亮急忙冲上前大叫。

其实小宝也吓得要死,他更用力地抱紧了身下的小女娃,想到要是自己真死了,最伤心的还是爸爸妈妈,就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迳了。

这时,他紧闭着双眼,感觉到一只软软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脸。

然后,一个甜蜜得不可思议的柔软嗓音响起,“大哥哥,马车走了,小绿已经没事儿了,谢谢大哥哥救了小绿。”

小宝儿讶异地睁开了眼,就感觉到脸颊上又是一软,一股香香甜甜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里,盖过了一地尘泥味儿。

眼前闪过一蓬软软的棕金色,等他再一眨眼看清身下的小姑娘时,阳光从头顶落下,照亮了小女娃漂亮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小脸蛋儿,他一下坠进了一汪蓝到发绿的大海里,怔怔失了神。

哇呜!

好漂亮的蓝眼睛,呃不,绿眼睛,呃,好像蓝色,啊,又变成绿色了。

太神奇了。

“大哥哥,我叫小绿。”

“小绿,我叫小宝。”

虽然外面的世界刀光剑影战火纷飞,可是在这一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里,孩子们的美妙世界才刚刚被开启。

------题外话------

《七日》明天大结局,秋滴新文《萌婚,少将猛如虎》也是明天上架万更咯!

双处深情一对一,热血军旅,小孤女调教伪渣实深情男成超级忠犬滴超萌超可爱宠文。

简介如下: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情感内敛、不苟言笑的男人。

18岁成为他的床伴,他始终淡漠冷情,偶尔给她一个微笑,都有太多保留。

六年后,她24岁生日这天一切都变了。

大街小巷帖满他的结婚照,他搂着美娇娘言笑晏晏,像换了个人。

这一刻,她心碎成灰,绝望透顶!

“卫东侯,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她终于下决心放下这份卑微的爱情,寻找自己的天堂。谁知这头可恶的大猩猩竟然说“后悔”,对她死缠烂打,深夜撬门探闺房,当众求婚送戒指,偷吃偷藏她的菜,死皮赖脸霸她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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