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日,魔鬼强强爱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46.结婚啦1-巨变开始(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看着醉态可人的女人,玉体横陈在豪华的大沙发里,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沉黯,悄悄地半一包『药』粉倒进了酒杯中,喂女人喝下。

接着,男人将女人抱上了卧室大床,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开始享受他拼了命终于得到的饕餮大宴。

然而,就在男人酣畅淋漓直达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闯进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来,为首的军官身着一袭黑『色』军服。

咔嚓咔嚓一阵快门儿声,镁光灯下,男人和女人佼媾的姿势乎让人血脉贲张,吓得男人瞬间就泄了个干净,想要逃躲就被三两个士兵冲上前狠狠摁压在大床上。

“你,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军服的男人朝士兵使了个眼『色』,冷笑,“干什么?当然是干跟你一样的好事儿了。”

“啊不,你们不能,不能啊……”

五六个士兵们嘿嘿笑着,开始宽衣解带,爬上了大床,爬上了女人的身体。

镁光灯持续闪烁,床上一片白肉翻搅,『淫』一声一浪一语不迭。

直至天明,女人几乎休克,玩完的男人们纷纷穿上军服,将室内打扫得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离开了。

最后,那个黑『色』军服的男人拍着秘书的脸说,“小子,若想活命,就乖乖地照着我们的吩咐办,否则,你别想再活着踏出华南的土地。”

秘书小波吓得屁滚『尿』流,叩头答应下了。

数个小时后,林雪忆终于醒来,由于她事先喝了秘书下的『迷』一『药』,又喝了太多的酒,整个过程都没有记忆,只发现自己浑身遍布男人留下的痕迹,失声惨叫。

秘书小波花了一日的时间安抚,被林雪忆狠抽了数个耳光,数次侮骂要告发他,他最终忍无可忍扳倒女人强干了一回,女人竟然没有再骂,沉陷在『淫』乐欢愉中,眼神愈来愈放『荡』下贱,无法自拨。

此时,秘书小波心下也不由得暗骂了句:果然是个臭表子,之前被那么多男人同时干着三个洞都爽得嗷嗷直叫,就是要用强的才他妈听话!

想到这里,在离开酒店前,秘书又把林雪忆按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上,狠狠『操』了几次,林雪忆终于对秘书小波的能力大为满足,偎身称服,两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可惜,这两人还没高兴几日,泸城就传来了新的消息。

“什么?之前的客人全部取消了订单?为什么?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拿到『政府』的订单了吗?”

秘书还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说,“大小姐,我已经打探过了,其中有两家还是以前向家介绍给咱们的最稳实的企业。都说,说向家得了姜家的意,不满咱们之前故意造姜恺之的谣,让向家不要再给咱们行方便。他们大家族之间都是明哲保身,根本不管咱家的死活啊……”

林雪忆一听,气得砸坏了面前的玻璃水杯。

她没注意秘书重下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霾和骇怕。

“不,不行,我不能让他们撤单,要是他们撤了单,我们就没有流动资金去生产军队的订单了。我去找他们,立即去泸城。”

“小姐,他们不会见我们的。”

“不见也得见,我有的是办法!”

林雪忆拿起小包就朝外冲。

秘书急忙追上问,“大小姐,你还要去找向六公子?”

林雪忆咬牙,“向兰溪我要找,我还要找另外一位更有实力的向公子。”

秘书不解,他是在林雪忆离开泸城后才招到身边的,并不知道林雪忆和向南廷的事。

之后,林雪忆带着秘书进了百乐门,十分熟悉地很快就找到了向南廷。

那时,向南廷怀里正坐着一个新出炉的小歌星,生得娇嫩水白。反观林雪忆最近诸事不顺,脾气爆躁不说,无暇细心打理自己,加之压力过大,纵酒噬烟,还日夜颠倒,纵欲过度,眼下阴影又重又深,整个人看起来就差了不是那么一星半点儿。

然而,向南廷许久不见林雪忆这冷美人儿,此时一见,又有了感觉,遂立即将包厢里的人喝了出去,欢欣敞怀地迎接林雪忆的投怀送抱。

林雪忆此时心急如焚,又仗着向南廷给自己留的几分薄面,没有收敛脾气,开口就吼了出来,“向南廷,之前你说要帮我,现在我都快被你们向家『逼』到绝路了?现在轩辕家的人耀武扬威得不得了,你没看报纸吗?你瞧瞧,轩辕轻悠跟你那个表弟姜恺之正打得火热,难道你们这些做哥哥的就一点儿不替兰溪生气吗?”

向南廷却道,“生气?呵,雪儿,我连六弟的前未婚妻都上了,有啥好生气的。再说了,这些花边新闻都做不得准。要是轩辕轻悠真跟姜恺之有一腿,那照片怎么会在第259章节上升,从来没有因为那事而影响士途。”

林雪忆知道这说的正是龙村冶也,而且她也听说龙村冶也在之前那场黑河大战中,又被升了职,心下微微有了松动。

秘书小波见女人没有再反驳,谆谆善诱,终于说服了女在那一纸订单上盖下了林家的大章和自己的私章。

……

清晨,轻悠在一片热烈的亲吻中醒来,看到男人英俊慵懒的脸庞,仍有些恍惚不知真假。

“哎哟,好痛。”

“宝宝,现在能确定这是真是假了?”

“人家又没说你是假的。”

“可你的眼神这么告诉我。”

她嘟起嘴,伸手就去掐男人的帅脸。

他也任她掐着,眼底流淌过宠溺的笑意。

“织田亚夫,你是不是在人家脑子里安了窃听器,你怎么能知道人家在想什么?”

晨光中的男人,笑得『迷』死人。

“我只在一个叫轩辕宝宝的脑子里安了窃听器,专门偷听她的想法。”

她被这甜蜜的话儿逗得咯咯直笑,倒进男人的怀里,放纵地享受着男人的宠溺。

待到甜蜜够了,终于回到现实,才发现了报纸上炒得正热闹的新闻。

“亚夫,你不听我解释吗?”

正在倒牛『奶』的男人,只懒懒地抬了下眼皮,“当天你就在我床上,还要什么解释。”

轻悠觉得那照片很刺眼,一掌拍掉,“那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哼,表面一副无所谓,其实心里明明就很在意嘛!

她『揉』『揉』腰杆儿,总算明白了,为嘛他趁着她睡着就将她打包回了海边别墅,原来是为了躲开繁华大都市里的喧扰。

但这男人心里肯定不甘,还憋着股酸气儿呢,不撒出来怎么舒服呢!

于是,过期报纸就摊在她眼前的桌子上了。

亚夫头也不抬地喝掉半杯牛『奶』,气定神闲地翻开最新报纸,仿佛真是毫不在意,十分大度。

“我今天必须回应天了。”

男人继续喝牛『奶』,吃火腿夹煎鸡蛋三明治。

“姜阿姨说,还要我帮姜伯伯做两套新春装。”

报纸重重一抖,发出哗啦一声大响,男人还是没吭声儿。

“哦,还有大总统,姜二哥,都想做我们家的独家订制款,我想我会很忙。”

哼,看你能撑到几时。

“特别是姜二哥,你知道他有多『骚』包吗?简直跟四哥是一个级别的。之前就说若我不上门,就要卡我们的军服验收。我在庆功宴那晚才知道,姜二哥居然……”

哐啷一地声响,她的牛『奶』全溢出来了。

因为她手上正拿着他的牛『奶』杯喝着。

“轩辕宝宝,你是不是皮痒了。”

她眉眼一歪,“谁让那个谁,假大方的。”

他眉『毛』立即垂了下去。

她嘻笑,“亚夫,你就说你吃醋了吗?我不会笑你的。”

啪,又是一巴掌,小碟子里的三明治掉了一半出来,那两根红红的火腿肠夹着圆溜溜的鸡蛋,同时汇聚了四只眼。

“轩辕宝宝,你就是欠教训!”

“啊,不要不要,放我下来,你早上才做过,人家腰要断了啦!”

女人就被男人扛上了肩头,小屁股挨了重重三下。

“说,还敢不敢嘲笑为夫?”

“哈哈哈,我不笑,我不笑,我再也不笑了,哈哈哈!”

“小混蛋,我让你笑!”

“啊啊,救命啊——”

“能救你的只有我,轩辕宝宝!”

“啊,不要……”

“要。”

这一顿早餐来回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结束。

轻悠地力地爬在男人汗湿的胸膛,直喘,小脸绯红一片,气哼哼地伸手去拨眼前胳肢窝里的『毛』『毛』,立即被男人逮住。

威胁,“还不老实,想再来一次?”

“亚夫!”

她娇嗲嗲地蹭上去,柔软丰腴的身子帖着他男『性』坚韧的曲线寸寸上移,分明就是故意挑衅,有恃无恐。

当她以磨死人的速度终于爬到他面前时,捧着他的脸,重重地在『性』感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我爱你,我只想嫁给你,你愿不愿意?”

“除了我,谁还敢娶你,我就把他碎尸万断。”

她嚷嚷,“讨厌,人家这么浪漫的求婚,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别说得那么血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