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雪摇摇头,刚要伸手把碗推过去,就看到一双白到病态的手,瞬间把碗拖走了。
吃了两碗面,苏小少爷打了个饱嗝,看来是吃饱了。
“谢了。”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看样子是要走。
陈幼雪忙说:“等等,你去哪?”
“天桥。”
“去那干什么?”
“当乞丐啊。”苏小少爷伸说的坦然。
“啊?”陈幼雪是真的震惊了。
“不然呢?”苏小少爷伸了个懒腰,“你养我啊?”
陈幼雪说:“也不是不行。你和我走。”
这回轮到苏小少爷震惊了:“我早就离开苏家了,上次是为了还你拼图的人情,以后再想让我给你布料,门都没有。”
“我不要布料,你和我走。”陈幼雪起身,向门口走去,不再看苏小少爷。
苏小少爷站在原地犹豫几分钟,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陈有些把苏小少爷带到一处酒店,苏小少爷站在门口:“我卖艺不卖身。”
陈幼雪歪头,很仔细地想想,说道:“拿别人苹果的艺吗?”
苏小少爷跟上解释:“我那是饿晕了!我是有原则的乞丐,今天是意外!”
陈幼雪在酒店给苏小少爷开了房,让苏小少爷住下。
陈幼雪最近很忙,服装工作室处于起步阶段,每个项目都要摸索前行。
楚然的动作很快,被服装大赛退赛后,仅仅几个月,就成立了个人品牌,名叫“无愧”。
名字指向性非常明显,她是被冤枉的。
陈幼雪也加紧赶制“m”品牌,主打公主裙,和“无愧”竞争。
常常通宵画设计稿,第二天又全部推翻,再重新开始。
暑假开始,陈幼雪加紧赶工,终于挤出时间回槟城。却在回槟城的前一夜,突然病倒了。
荣白城得到消息之后,连夜赶往澜城。
荣白城到了医院,几乎是一路狂奔上楼,他西装革履,但奔跑起来,却没有受到阻碍。
到病房门口,荣白城静默片刻,才推开房门。
陈幼雪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
荣白城尽量放低走路的声音,走到陈幼雪床前。
荣白城没有坐下,他就这么站着,看床上陈幼雪的睡颜。
法寂主持说他命硬,克亲。荣白城从来不信命,但对象是陈幼雪,他却不得不反复考虑,甚至怀疑。
她是他的软肋。
陈幼雪醒了过来,眼前便现出了荣白城高大的身影。
陈幼雪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看到荣白城站在他面前,连动都不动,陈幼雪起身,拉住荣白城衣袖:“你坐呀,我没事,医生说是花粉过敏。”
“嗯。”荣白城顺着陈幼雪拉他的力道,在陈幼雪床边坐下。
陈幼雪心中开心,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荣白城总是主动和她保持距离,肯定只会坐在椅子上,不会直接坐到她床边。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陈幼雪说。
荣白城抬手摸了摸陈幼雪的头:“好。我陪你。”
当天晚上,陈幼雪发起高烧,荣白城从槟城带来的,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荣白城坐在医院走廊,又吸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趁着陈幼雪吃过药休息的时间,他飞回槟城,再度赶到隆山新安寺。
新安寺香火不断,荣白城在大殿中燃了三支香,跪在蒲团上,低声说:“我愿以身替她,百倍千倍。”
当晚,荣白城再度飞回澜城,刚一落地,迎接他的,是惠素心。
惠素心:“知道你担心她,让你的司机载我们去医院,我有话同你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