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又湿又臭,残留有残疾面部脓疮的臭味,卡娜待惯了柔软的蛇蜕丝绸窝,此刻被摁在硬邦邦的岩石上觉得骨头都要散架。
‘哗啦’一声她致的皮裙被撕破,卡娜惊悚的和西门对视着,“你敢强迫雌!”
“我被你害得几乎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不敢。”说完西门重重顶撞了上去。
去他的什么规则天罚,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卡娜一起下地狱!
卡娜十指抓在沿壁上,惨烈的尖叫着,受不了西门这样近乎报复的掠夺。
尤其是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跟这么丑陋的雄配!
她从小有引以为傲的美貌,对伴侣这方面的要求也极为严格,对看见丑陋事物就憎恶的她,如今被一头破相的残疾欺辱,卡娜的反抗达到极点。
交配时西门不管她是谁,下意识的凑近脸去舔她,卡娜一阵翻江倒胃地吐了出来。
那些脓液竟然抹到了她娇贵的脸上!
“你滚开!混蛋。”卡娜被这么恶心的东西沾染到,一直倨傲的她终于哭了出来。
他们已经结侣,西门好歹不会赶尽杀绝,恶狠狠地对卡娜道:“从今以后别想踏出这个石头半步,乖乖给我生崽!”
卡娜下汹涌的眼泪,突然弯曲起右手手指,对准自己的眼眶,“让我看到这么恶心的雄,我宁愿自毁双目!”
说完西门都来不及阻止的,卡娜绝望的猛抠向自己的眼球,霎时间血液飞溅,眼球爆出,她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西门冷笑着,半分没有怜惜,掐着卡娜的脸颊,“起来!我还没尽兴。”躺在条死鱼身上动真没滋味,西门的想法仅仅这一个。
她被西门折磨着叫醒,下面的痛苦,眼睛的痛楚,全数快将她的灵魂都撕碎。山洞传出一b高过一b的惨绝人寰的叫声。
西门拍拍她的脸颊,兴奋的欣赏着她空洞洞的眼眶,“反正我这么丑,我们这样倒是挺配的。不如…我干脆也把你舌头割掉吧,这样我们就更配了。”
他云淡风轻的说着,丝毫不顾念她是他刚刚结侣的雌。西门留下她只是想折磨,想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后代。
西门很快取来骨,拉扯长卡娜的舌头,一割下。
卡娜受尽折磨,事后却仍想逃走,第一次就被西门发现了。西门找一大捆软藤,不交配时就将她绑起来放在山洞里,发了才把她放开让她动弹。
与其说是结侣的雌,不如说西门把她当成了奴。
自此,卡娜被折磨得毫无戾气,永远和外界隔绝,只有山洞口偶尔照进来的一束暖光,让她知道了日子过去一天天……
边区的防守迫在眉睫,上午受到的惊吓林青早就抛诸脑后,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试验的事。
夏恩脱不开身,林青只有找族里其它雄陪同自己去交换街一趟。
卖衣服的店里,林青却打听一种异样的东西,她那天忘记从莫斯的头顶上取下那铜丝儿做例子,现在解释得有些饶舌,她跟店主比划着,“叫硬藤,戴在头上做饰品用的,发着金光泽,很漂亮的……”
形容了老半天,店主才明白过来,“喔!那个,有的有的。对呀,夏恩如今做了族长,你是专门来为他打造王冠的吧?是的,那个硬藤丝很漂亮,也很珍贵,通常只有族长能把它戴在头上,这还是我们最新才发明的呢,老族长都没有,到了莫斯我们才发明出来的,受到了大众的喜爱,不过太稀少,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