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肯放过林墨。”纪念没有心情和他说任何的题外话。
“你急什么,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能不能救他,还不全看你吗”纪念知道他话里有话,既然来了,纪念就准备斗到底。
“你这话什么意思?”纪念冷冷得问。
“先不说这个!”丁远航手拿两杯红酒,一杯递到纪念眼前:“陪我喝一杯。”
“我没空和你喝酒。”纪念拒绝。
“想救他就给我喝。”纪念抬头,丁远航仍在虚情假意的笑,喝下这杯酒,纪念得强忍多大的恶心。
纪念接过酒杯,忽略丁远航的碰杯,仰头,一饮而尽,“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要怎样才肯承认你陷害他的事实?”
纪念是真的聪明,丁远航差点被她带进去。
“陷害?纪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丁远航继续装着糊涂。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纪念没心思和他打马虎眼。
“把录音笔拿出来。”丁远航加满杯中的红酒,“你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
“什么录音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纪念下意识捂了捂口袋。
“我劝你自己拿出来,这样我才方便告诉你怎么才能救林墨。”丁远航威胁着纪念。
纪念缓缓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放在了丁远航的办公桌,丁远航看也没看,扔到地上,啪的一声踩碎。
“你!”纪念愤怒了。
“我什么?这样才有助于我们的谈话你知道吗?”丁远航得意地微笑着。
“现在你可以说了,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林墨?”纪念再一次提起正题。
“看在你这么想救他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丁远航顿了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了顿:“除非我们复婚,你仍然做我老婆,我就放了他,如何?”
听到这样的回答,纪念恨不得拿起眼前的烟灰缸朝他头上砸去。可还是忍住了。
“你休想。”三个字的回答,是那样的坚决。
“既然这样,那救林墨我也爱莫能助,就让他待在监狱吧。”丁远航似乎早就料到纪念会有的反应。
“我不会让你得逞。”纪念狠狠得说着。
门外一声响,打断了纪念和丁远航,
“谁?”丁远航警觉得一声大喊。见没有回应,丁远航走到门边,开门,没人。
“你也有心虚的时候吗?”纪念看到丁远航这样,感觉甚是可笑。
“随便你怎么说,好好想想我的条件。”
“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说完纪念便摔门而去。
一楼的角落里,林夕目睹着纪念的离开,若不是跑得快,肯定让丁远航发现。林夕下意识得揉了揉微微疼痛的脚后跟。她本来也是来找丁远航的,没想到让纪念占了先,更是意外的听到了纪念和丁远航这样的对话,一抹计策涌上她的心头。
为了救林墨,她什么也顾不了了。
纪念虽然很是有气节的离开了,但是丁远航的话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烙印,她一时间陷入烦躁和不安中。
林墨是一个如此骄傲的人,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困在监狱,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他在里面已经两天了,前两天纪念不敢去看他,因为这个时候,他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脆弱的一面吧?
但是今天,纪念觉得一定要去看一下林墨了。
见到林墨的那一刹那,纪念的眼泪终于还是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伪装的很好的,至少可以让林墨安心,但是现在才发现太高估自己了。
她不知道别人探视的时候是怎样的,她来看林墨,被安排在了一间小房间,旁边也没有人看着,所以纪念可以和林墨肆无忌惮的说话。
他的样子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甚至眉宇间还有着一丝笑意,纪念哭着哭着就笑了,这个时候了,他还笑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