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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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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全文完(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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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赵顺拦着秦越,“二殿下,皇上已经就寝了,请改日在来。”

秦越冷哼了一声,把赵顺推在了地上,“狗奴才,你敢拦着?”

赵顺敏锐察觉出不对劲,大声高唤,“来人啊!来人啊!”

可这早已是无用之功,皇宫内人手,早已被替换成秦越的人。

秦越充耳不闻,抬手唤出了两个暗卫,“把嘴堵上,这狗奴才的废话多的很。”

赵顺还欲再说,奈何嘴被捂住了,只能瞪大的眼睛看着秦越。

秦越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处理完这个奴才,也不多加耽搁,踢开了寝殿的门,直直的入了进去。

秦景帝躺在龙榻上,被这动静吓醒了,有些不悦,看见来人是秦越,蹙起了眉,“谁召你来了?”

秦景帝处理完喻言和皇后的事,气急攻心,身子大不如前。又加上北境之事,不容乐观,这回说都还带着咳嗽的声音。

秦越眼神里布满了阴鸷,他声音沙哑,“父皇,不如问问,我是来作何的?”

“大胆!”秦景帝怒斥,“赵顺!来人!”

秦越自顾自的到一旁坐下了,“儿臣奉劝父皇,还是别唤了,省些力气把玉玺和皇位让出来。你我父子一场,儿臣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荒唐!”秦景帝被气的心血都不顺了起来,“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在逼宫!是大不敬!”

秦越揉了揉的耳朵,“那又如何?我自是知晓自己作何,只是父皇能看得清现下是个什么情形吗?”

“北境的那,三弟撑不住几日了。宁国研制了新型的黑火-药,只要一点燃那黑火焰,嘭的一声,全部都能化为了灰烬。”秦越站了起来,给秦景帝拍后背顺气,“父皇如何还能指望三弟,倒不如靠着我,我还可保父皇死的体面。”

秦景帝推开他的手,“一派胡言!”

秦越也不大在意,大掌凌空拍了两下,从外头涌进了一大批的人,“父皇,这皇宫都已被儿臣的人包围了,您的寻龙卫大部分都借给了三弟。您可明白,若是您不交出玉玺,该是个何等的状况吧?”

秦景帝的手捏紧了床榻的一边,气的咳血,“你!”

“罢了,冥顽不灵。”秦越身上维持的最后一点风度消失,他未在多看秦景帝一眼,冷着声下命令,“按照父皇的旨意,锁城。”

三日后。

陈贵妃已被秦越解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串的侍女,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光模样。临近夏日,她身上的衣袖宽厚,穿着厚重,遮住了手上的伤疤。

宛若这样便能一同遮住,那些残破的岁月一般。

“娘娘。”门口的侍卫道。

“本宫进去瞧瞧。”陈贵妃道。

进了寝殿,殿内没有服侍的宫女,只有着着冷色衣衫的暗卫。秦景帝苍白着面色,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

自秦越进了宫,再未让旁的人靠近他一步,连个御医都未召来。

是想让他因病薨逝。

陈贵妃心思平静,来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要和秦景帝对峙的场景,可真到了这。看着这个一路辉煌过来的男人,便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却好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陈贵妃淡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景帝喉咙哑的很,多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陈贵妃能从秦景帝死死看着她的眼神里,猜个出来,他是在质问她,为何要纵着秦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皇上,当初您可是想过会落到如此下场?”陈贵妃声音很轻,还是那江南水乡的温软语调,“当初您借着我陈家稳定了地位,可后来呢,过河拆桥,连看都是不愿在看我一眼了。”

“也是可怜了皇后娘娘了,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您是被迫纳了我为妾室。”陈贵妃道。

秦景帝阖上了眼眸,眼前似走马灯的过了一遍上半生的所作所为。

他有错,错的很离谱。

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失了自己的儿子。

宫殿外传来了声音。

周太傅高声道,“皇上,臣周利请见。”

宋坤也是高声道,“臣宋坤,有要事与皇上相商。”

前几日的朝堂上,秦越自作主张上了龙椅,说是秦景帝病入膏肓,让他来代政。

连着几日,就算是个七品的芝麻官都能察觉出不对劲了,京都城池已封,朝廷大臣一律无法进出,百姓也是人心惶惶的,怕大秦又要开始打仗。

周太傅是秦景帝的亲信,宋坤在皇子夺位中,也未站在秦越的队伍那列。

两人便相约着来请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景帝想出声回应,可哑掉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极其的微弱,根本传不到门口去。

陈贵妃看了秦景帝一眼,冷着脸走出了宫殿。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两人道。

“二位大臣不必多了,皇上尚在病中,不易叨扰,还请二位改日在来。”陈贵妃说话间,身旁的侍卫明显动了一下身上的佩刀。

暗中对两人进行威胁。

周太傅还想说什么,被宋坤按住了动作,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可。

后方传来了一阵清秀的少年音,“大家在这作何?”

“见过四殿下。”两人道。

秦绪拱手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陈贵妃灵光一动,“四殿下来的正好,二位大人放心不下皇上的状况。劳烦四殿下进去看看,出来给二位说说。”

“我?”秦绪有些惊讶。

周太傅最先反应过来,“是,就劳烦四殿下去看看。”

秦绪在朝堂上没有什么作为,陈贵妃也就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才敢让秦绪进去看看,量他也不敢说出什么来。

周太傅看中的也是这个点,秦绪心直口快,说不定愿与他们站在一列队伍。

秦绪犹豫了小半刻,眉头紧蹙,很是为难的样子,“我……那好吧。”

秦绪踏入宫殿门的那一刻,陈贵妃也跟着进来,陈贵妃挡在秦绪的前面,“四殿下年纪也不小了,是个聪明人,应是知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秦绪瞥见躺在床榻上的秦景帝,吃惊的捂住了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贵妃把手放在秦绪的肩头,无声的威胁,“好孩子,你母妃在天有灵,应是会感到欣慰的。”

秦绪最终乖顺的点了头。

陈贵妃很是满意,但她未瞧见的是,秦绪眸光下一闪而过的冷。

——

北境。

蒙人因着大半的将士手足无力的晕倒,连着兵器都拿不动,就莫要说上战场了。

秦漠乘胜追击,一举逼的蒙人退兵。

这荒唐了十几日的北境之战,才算是落幕了下来。

宋玉笙轻呼出一口气,身上的衣裙难得是不沾了血迹的,她由衷的感慨,“总算是安稳了。”

秦漠手上拿着信件,在宋玉笙的面前晃了晃,神色肃穆,“还不算。”

宋玉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他手中的信件,打开低头看着。她一目十行,看东西极快,“秦越反了?”

“算不上,但也快了。”秦漠道,“已让知夏知寒收拾行李了,我们需赶回去。”

“可城池不是已封了吗?”宋玉笙蹙了眉。

“楚星河提醒的时候,我就料到有这一出。开了暗线,能进京都。”秦漠道。

周太傅与其说是秦景帝的人,倒不如说是秦漠的人更为合适。

秦漠之前修书给了周太傅,暗道那可通行,只是无法进去大规模的军队。好在秦景帝的寻龙卫各个都是精英,又有宋清歌里应外合,应不是太大的问题。

现在难以确保的,是秦景帝能不能活着。

宋玉笙急切的问,“哥哥可无事?”

“无事,只是宋府被看管了起来,通信不便。”秦漠轻声安慰她,“放心,兄长身上还带着喻家的部分精兵,秦越一时动不了他。”

“这秦越,是从何处调来的这么多兵将,足以围宫?”宋玉笙问。

秦越若真要深究背后的靠山,在朝堂之上大多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朝堂之下他收了大半的□□羽。可雅贵妃是外邦人士,这太子的人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势力。

“是宁国的人。”秦漠叹气,上前两步将人拦在了怀里,“楚星河只能能负责这北境之事,宁国已潜入进去的兵将,并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那……四殿下呢?”宋玉笙抬眸问他。

“四弟,陈贵妃应是不会对他设防,看在陈贵妃的面上,秦越也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们先回京都便是。”

——

回京都。

宋清歌把宋玉笙上下打量了一圈,又拉着她转了好几个圈,“没事吧?怎么就跟着去了那等危险之地,你若是受了伤,该如何是好?”

宋玉笙已习惯宋清歌这话语密集的关怀,“无事的很,哥哥莫要担心了。”

秦漠拉住宋玉笙的手,把她拉到身后来,“先说正事。”

宋清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才开口说话,“不过也幸好,殿下让笙儿是跟着你去了北境。她要是留在京都,那秦越还不知会坐些什么。”

宋玉笙慢声道,“是我偷偷跟着殿下去,若不是那日四殿下说漏了嘴,我也不知殿下要去北境之事。”

秦漠的眸光有些沉了,脑海里忽的放出那日秦绪的模样,思绪有些偏了。

主位上的宋坤咳了一声,他神色有些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何。

周利过来分析局势,“皇宫的各个入口都派了重兵把守,显然是怕殿下回了京都来。即便我们有暗道可进,可寻不到皇上,只会给二殿下留机会,说太子殿下不听皇令谋反。”

“皇宫内,可还谁能见得到父皇?”宋玉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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