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予漓轻轻叫了予沣一声,道,“其实也不用那么生气的骂皇姐……”
予沣道,“勿以恶小而为之,她现在就这样,往后还指不定做些什么事呢。”
予漓和淑和的保姆见原本欢乐的气氛都没了,行了礼悄无声息的离开。吉祥也带着予濂要回披香殿,予沣道,“吉祥姑姑,留步。”
“大皇子有何吩咐?”吉祥刚才听到永泰的话也是气极,帝姬怎么能说三皇子是“傻子”呢?予濂不过是反应慢些,有自家的端和夫人悉心教导,他和普通的孩子并没有区别。
予沣也明白永泰是朱宜修抚养,一言一行都会被人视作是皇后教导。端和夫人早年对他也是极好,断不能因为永泰而使母后和端母妃之间产生嫌隙,道,“帝姬出言无状,我代她向三弟赔罪。”
“大皇子客气了,姊妹兄弟之间的玩闹,想来三皇子也不会计较的。”吉祥见予沣放下身段赔礼,也略平了平气。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管好帝姬,稍后我自会去见母后和端母妃。”
吉祥抱着予濂回去,绘春也带着予沣返回昭阳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朱宜修。
“她真这么说予濂?”朱宜修皱紧眉头。
“大皇子当时也在场,他还重重斥责了帝姬呢,奴婢亲眼目睹的还能有假?”绘春道。
“你先下去吧,本宫知道了。”
朱宜修挥退绘春,吐出一口气,“她近来太过反常。染冬那边怎么说?”
剪秋答道,“染冬说,锦娘常带着帝姬去寿祺宫……”
“寿祺宫?汤静言……居然是她。”朱宜修念道,“去了多久?”
剪秋道,“有些日子了,娘娘之前为着选秀的事情忙。悫妃就常带着二皇子和帝姬一道玩,慢慢的就熟了。”
“悫妃,真是人不可貌相,胆子大了敢来挖本宫的墙角了。”朱宜修怒极反笑,看在剪秋的眼里格外吓人。
“这悫妃真是忘恩负义,亏娘娘您过去还救她呢。”剪秋气道。
朱宜修见怪不怪道,“宫里原就没有恩义这回事,你帮了她,她纵然一时感激。等关系到自己的利益照样能在背后害你。为这种人生气平白气伤了自己。”
“最不该的就是帝姬!枉费您花了那么多心血教养她。奴婢看着都觉得寒心,再这么下去,您在宫里梳理的人脉还不都得被她给搅坏了?”剪秋不平道。
“本宫当初养她是看她可怜,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她竟然一点没记在心里,倒开始和外人合伙害本宫。是本宫抬举她了……”朱宜修的个性极端,一旦不喜欢了,哪怕以前再喜欢也不会多看一眼。“既然她觉得悫妃更合她的心意,本宫也不必再浪费心血花在她身上了,由着她自生自灭……”
“娘娘,那悫妃要怎么办,咱们寻个由头把她料理了?”剪秋反问道。
“悫妃?”朱宜修冷笑道,“她一贯是个糊涂的,你认为她能够教帝姬说那些话么?”
剪秋听后思考片刻,道,“难道还有人在背后?”
“当然了,而且这个人能和悫妃搭上线,想必也是宫里的老人。本宫之前光忙着皇上的事情,居然走眼了。没看出这悫妃的心这么大,还想着要把本宫拉下马。”朱宜修冷哼一声,道,“她大约还做着让她的儿子当太子的美梦呢!”
剪秋嗤道,“就凭她也配,娘娘有大皇子和四皇子,无论哪个也轮不到二皇子啊,真是痴人说梦。”
朱宜修抬了抬眼角,道,“老三有先天的缺陷,端和夫人是个明白人,不过求个老来依靠。若是本宫遭到皇帝厌弃,那予沣和予涛的地位自然也岌岌可危,只剩下她的予漓一枝独秀?真正让本宫生气的是帝姬,小时候还算伶俐,怎么越大越糊涂,白白当了别人的棋子。老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