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李秋水看了他一眼,出声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看你?”
杜成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你不就是想来看我们笑话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特别失望?”杜腾哈哈带着几分得意的望着李秋水:“发现我们没事,你是不是很愤怒?”
杜腾根本就没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
李秋水摇头:“一点都不愤怒,我已经猜到了。”
一点都不难猜,那个许局跟杜成荣狼狈为奸那么多年,杜成荣不可能不防他一手。
在关键时刻,杜成荣愿意把许局拉下水,但许局显然不想跟杜成荣一起死。
所以,他会冒着生命危险想办法保全杜成荣。
这一切,都在李秋水的意料之内。
杜腾笑的更加放肆了,在他眼里,李秋水就是不能奈何他。
但是杜成荣盯着李秋水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李秋水脸上的表情越是平静,越是让杜成荣心中不安。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并不觉得法律会制裁你们,所以我决定亲自来!”李秋水目光静静的眼前的父子,宛如死人。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杜成荣父子。
杜成荣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不见,他心底升起了一股猛烈的不祥:“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李秋水一挥手,他的手上多了几根银针。
瞧见那闪闪发亮的银针,杜成荣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打了一个冷颤。
这银针的恐怖,他还心有余悸。
“冤有头债有主,该死的人,还是要死!”
李秋水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你……你要杀我?”
杜成荣终于想到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李秋水,他竟然想杀人。
他想亲自杀人!
“你,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杜成荣的眼神中终于有了恐惧。
他怎么都无法想象,李秋水竟然敢在这种地方行凶:“你要是在这里杀我,你也死定了……”
“谁说我死定了?”
李秋水看了他一眼:“谁知道是我干的呢?”
李秋水说的很平静,很理所当然。
就仿佛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平静。
当然,在他眼里,眼前的杜成荣父子,的确就如同那蚂蚁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蚂蚁还很无辜。
而他们,该死!
“不,不要……你别过来!”
这一刻,杜成荣终于慌了。
被抓了,他还有保命的机会。
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要杀他,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瞧着李秋水一步一步的走近,恶魔在敲门般的恐惧,一点一点包裹了杜成荣父子。
“你,你别过来,我……啊……”
银针刺在杜成荣父子身上,顿时他张开大嘴。
半个声还没说出口,李秋水又是一根银针扎了下去。
顿时,他们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两个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痛苦的打滚。
浑身的血管几乎要爆裂一般,脸上青筋纵横,一张脸扭曲的不成形。
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连那些经过训练的人都扛不住这种痛苦,更别说眼前的这两人。
片刻之后,两个人就崩溃,对着李秋水求饶。
只是,他们发不出一个声音。
特别是那个杜腾,对着李秋水疯狂磕头,似哭似笑。
李秋水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终于,两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