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是谁说的?”
“我不知这是谁说的,我只知世上有位无上大宗师,是当今皇帝。”
“何谓无上大宗师?”
“一种特殊的衡量标准。”
“能详细说说么?”
“无上大宗师,是以自身成就一方小世界,形成一种特殊的领域,也可以说是在某种武道达成当世巅峰。
比如皇帝陛下,比如武当派三丰真人,比如云游天下的令东来,据说少林也有一位潜修的无上大宗师。”
“更进一步呢?”
“更进一步便是破碎虚空,或者如同吕祖般一剑碎虚,或者如同玄奘般破碎金刚,留下不朽法躯。”
“你似乎对此并不向往?”
“我为什么要向往?难道练武之人一定要破碎虚空?难道为了碎虚,就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切前尘往事?
如果真的这样,那绝对不是真正的破碎虚空,而是心为形役,在不知不觉间,人为的塑造了一个心魔。
破碎的不是虚空,打开的当然也不是仙门,而是落入到了心魔的陷阱,毕生修为最终全都付诸流水。”jújíá
李瑾瑜说的这些理论,尤其是针对破碎虚空的理论,妥妥的离经叛道,传到江湖中,一定会被喷死。
但李瑾瑜作为穿越者,本就天马行空思维活跃,怎会老老实实按部就班?
尤其李瑾瑜的那个神秘师父,同样也是离经叛道之人,方才给苏樱说的武道理念,十之七八是师父教的。
苏樱不会武功,对于武道也没什么研究,把这当做是话本小说听,却也觉得颇为有趣,听得津津有味。
李瑾瑜对此更不在意。
这些理念,连陆小凤都觉得实在是离经叛道,至今没有合格的倾听者,有人愿意听,那就多说一些。
一方面过过嘴瘾,一方面是治疗手臂的医药费,还有一方面,则是欧阳亭地宫内的灵药,需要名医去炼制。
虚若无最近忙着处理财宝,还要找人帮忙研究天绝地灭透骨穿心针和暴雨梨花针,李瑾瑜又送过去一卷写满草原文字的绢帛,实在是没有时间。
另有一点,虚若无虽学究天人,但终归不是专精医术的杏林圣手。
相比虚若无,苏樱显然更擅长,如何把天材地宝,变成灵丹妙药。
此次遇到苏樱,倒也不忙着去找程灵素、扁素问之类的名医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