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图当时是和尚,法号渡元,是晋王府供奉高手之一,趁乱收走数十页纸张,又去老太监住所搜到部分秘籍。
此后离开晋王府,把法号逆转过来改名为远图,又创立了福威镖局。
这段秘史,李瑾瑜自然没有亲眼见过,就连尉迟真金都没有见过,但却又切实存在,再加上辟邪剑谱在后世的鼎鼎大名,便顺来作为私人收藏品。
当然,也可用于培养手下。
欧阳亭地宫内,那些被萧咪咪引诱而来,伤了肾水的人,便非常的适合辟邪剑法,李瑾瑜有选择的传了下去。
铁飞花去福州查案,李瑾瑜并未一同赶过去,而是选择找地方转转。
不仅什么人都没带,就连老酒都给了铁飞花,作为铁飞花的代步工具。
……
凌晨,远山。
李瑾瑜自分别铁飞花,独自行了十二三日,不知不觉到了一处远山。
到的时候是黄昏,极目望去,大江如带,山坡后一轮红日如火,夕阳映照下的江水,更显无比灿烂辉煌。
飞瀑流泉,玉龙倒卧,界破青山,自上飞堕,雪洒珠喷,鸣声浩浩。
李瑾瑜看得颇为欢喜,便在山巅打坐练气,醒来之时已经是翌日凌晨。
残月西斜,犹挂遥山,尚未全坠,疏星三五,犹吐明光,闪烁不定。
满山花露溟濛,春烟杳霭中,大半轮红日已自东方天际吐射万道光芒,徐徐往上升起,朝阳紫气氤氲酝酿。
近处有稀落落几片白云,在碧空中自然舒卷,在朝阳的照耀下,幻出半天异彩虹辉,蜿蜒如带,浮沉空中。
李瑾瑜顿觉心胸无比开阔,随心所欲的舒展手脚,不仅仅是紫气元宗的心法,还有五绝神功中的瑜伽功。
此门瑜伽功亦是辅助心法,能够大幅度提升身体柔韧性、生命力,还能让身心达成空境辽阔的悠远境地。
李瑾瑜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能够近乎无限的延伸,和广阔的天地,完完全全的融合为一个整体。
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契合山川水脉的流动,无不顺遂山风的吹拂。
潇洒,飘逸,无拘无束。
就在李瑾瑜畅快的想要怒吼,想要肆意激发气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我找你好久了。”
定睛看去,身后出现一个白衣人。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眼神飘飘然有出尘之气,却又颇为高傲,面上戴着个狰狞可怖的青铜面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