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绝望的脸上忽然现出喜悦,因为他有资本。且不说他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情报,仅仅是家产就有非常之多。他感觉易风给了自己一条活路,一条展新的出路。“只要你愿意听我说,你会愿意同我合作的。不就是资本吧?我有的是。咱们的合作将是最愉快、最成功的,咱们是最合拍的亲密伙伴。”
对于高干即将开始的自述,管亥显示出没有兴趣,脚一歪便倒在了床上,跷着腿盯看屋梁。
“在冀州舅舅的地盘,我是监管军械的,在一次讨伐公孙瓒的战争中,小表弟用到了这批军需物资。接着战争失败了,却诬陷是军械的问题。竟让我承担了失败的责任,没收了我所有的田产。那可是几个县的耕地啊!我承认那些军械是有些不足之处,可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在军械的身上,难道不是很过份吗?要我承担战争的责任,那是不公平的。”
“我以为一切都会结束的,可那仅仅是恶梦的开始。要知道,舅舅有三个子嗣,我只是外甥,在他们眼中我是外人,我怎么会有资格争继承权呢?但是他们三人居然阴谋一起,将我贬到了一个小郡城当郡守。更可恨的是曹昂那个家伙,居然将我和他来往的信笺交给那个昏庸的舅舅,于是我又被赶到了这里当使者。如今手里根本没有半点权力。******!他从我这边拿了多少好处,你知道吗!他居然出卖我!”
“该死的舅舅又派人盯着我。我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陈琳那些老家子是不会让我活下去的,他们一起合谋,要除掉我。要我死,******!要我死!”
高干粗口连篇的咒骂着,丝毫不再顾及公子的儒雅身份,露出内心最真实的自己。
“看来你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应该还有点好色吧。”易风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不不不……噢,好吧。我承认。但是我只是想要生活过的好一些而已,一个郡或是一个县的税收给我就足够了。我讨厌天天忙来忙去,连女人都没有时间去碰。那还叫生活吗?不,当然不。”高干愤愤的叫着,时不时的拍拍案席。
“原来如此。你只要一小块地盘?嗯,那不算野心,可以理解。但是我从不与没有野心的人合作。知道吗?”
“什么意思?你要反悔?”高干睁大着眼睛反问。
易风将头靠近了过去,大声道:“我是个野心家,和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无法合作。知道吗?你需要野心。”
“我要有什么样的野心?只要你提出来,我可以去做,保证做到。”高干摸着胸口,做古老的发誓。
易风森冷的双眼放射着寒光:“取而代之!”
“什么?”高干惊讶的站起来。“不行!”
“既然你已经失去了信任,袁绍对你下手的时间不会太远了。要么选择死,要么选择冀州主。你自己选择吧。”
高干依然无法做决定。“那不可能的。我从没有想过这么大胆的事情。我们根本做不到,太难了。该死的舅舅手上有四十万军队,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四十万?嗯,这个数目是不小。”易风点着头仿佛陷入思考。
高干的处境让易风联想到了自身,如今的他,不也是受人控制,身死不由己吗?一心为袁术,却被残忍的斩杀。而自己则像条狗一样被孙策欺辱,眼下的高干不也是如出一辙吗?仿佛从高干的身上读到了自己,更重要的是春香的死和高干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没有高干,袁雪梅也会下烧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