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易风告辞了高干,直往军营而去。在他看来,这次刘备的进攻表面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是波涛暗涌,一场关系到袁术势力存亡的大战正在悄悄临近。而这一切的核心,是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谋。
快步走在大街上,思考着是否要将自己的发现禀报袁术。可是说了又怎么样呢?自大的袁术是不会听从己见的。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孙策到底为什么离开庐江。袁术已经将军队之权委任给了自己,对孙策有命令,自己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难道是孙策违纪擅自离开驻地?那么他要去哪呢?
咬了咬牙,放弃进九五宫的易风转过街道,向城外的军营走去。只要牢牢抓住军权,就等于抓住了从容应对的最佳武器。易风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前方城墙处突然围堵了许多百姓,易风厌烦的挤了上去,欲快速通过,以期在天黑前到达军营。可是周围的人似乎被前面的事情吸走了全部注意力,没有给一身侍卫打份的易风让路。因为没有人注意到易风已经来到了人群。
前拥后挤间,从人群最里圈传出阵阵悲叹。
“这么好的年华就这样自尽了,真是可惜了啊。”
“你知道什么啊!遭遇了这种羞耻的事情,她哪还有勇气活下来。真是羞死人了。”
“是啊是啊,当官的不把仆人当人看。可怜的女娃啊,真惨。叫她父母如何能接受得了?唉……”
易风被一句“当官的不把仆人当人看”给吸引驻了脚步,大喝着向人群中心游去。“闲杂人等让开道!侍卫办案!”
周围传来几人吃惊的目光,突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了起来:“这不是昭凤侍卫吗?”声音像爆炸一样在人群中引来所有人的回首。
“他就是打败曹操的昭凤侍卫吗?我见到他了,我太幸运了。”
“是那个创造步军战胜骑兵的战争神话的侍卫吗?在哪?在哪呢?”
“哦,真的是他。快看,就在你旁边!”
不理睬人群中爆发出的惊呼声,在众人祟敬的眼光中,易风走在主动让开的通道上看到了心惊的一幕:花样少女上身衣衫不整的倒在血泊中,已经咽了气。看她相貌似有几分眼熟。向行人了解一番后,易风粗略的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跳城少女是大盐商王家独子的女仆,因为受到其凌辱而跳楼自尽。随着人群的指点,易风看到城墙上看热闹的王家独子。凭着一鼓正义的冲动,易风大踏步跑上了城墙。
“这案子是你做的?”森冷如冰的语气从易风口中吐出。
“昭凤侍卫?哼!你有权管这事吗?滚开,别挡着本公子围观!”王家独子王京华嘴角掠起一丝嘲弄。易风狂热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手中的万虹剑握的吱吱响。
闻讯而来的贼曹(职能相当于警察局局长)带着一干衙役驻足在人群中,看着这边的紧张对峙而不敢有丝毫靠近。任何一方他都得罪不起。
“军队英雄,少管些本公子的事情,如果你想要保住这顶官帽的话?哈哈,哈哈哈……”王京华不屑的做势离开,因为随行的玩伴提醒易风是袁雪梅的贴身侍卫。
寒光刺眼的万虹剑横出,易风拦在王京华身前,依旧愤怒而火红的双眼直视着对方。“有种就给个痛快话,你可非礼了那少女?”
“没有。难道你觉得有吗?哦对了,看你的眼神似乎不怎么相信本公子,不如问问这群百姓吧。公道自在人心嘛,你说是吗?军队英雄?”
王京华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四丈高的城墙下的众百姓听的十分真切,立即转身就逃。远处没有听到巨细的看到别人神色匆忙的逃也似的离开,更加抢先离去,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城墙下没有了半个行人,只留下渐渐失去温暖的尸体倒在血泊中。
“哈哈哈……看到了没?公道自大人心。”王京华得意的奸笑。
贼曹适时的走了过来,请过安后拱手道:“昭凤侍卫,此事是下属份内之事,职责所在,请交由卑职去做吧。”不等易风点头答允,众差役已经忙开,整理起尸体。
易风只觉对方有理,却不知道贼曹是在给王京华毁灭证据。众差役在抬走尸体时已经将少女的衣股整肃了一番。哪还有凌辱过的迹像。在易风想到其中关键时,尸体已经被抬走。
“不要以为建了什么破军功就了不起了,如果本公子愿意的话,早就当上太尉了。你们说是吗?”
围绕在王京华四周的男仆谄媚的点头哈腰的笑着,极为不平的易风顿感心神交疲,有种无力的感觉,不禁暗骂乱世黑暗。忽然想到可以用重启戒指让少女复活,但少女是因为受不了耻辱而自尽,再救活过来面对这个羞辱之事岂不是另一种羞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