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无心沉醉,面对挡在面前的“庞然大物”夺路而出。易风不想再多说一句话,讨厌来到三国。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他要和平,他要“龙之谷”。
来到轿外,漆黑的夜空下的数百袁军兵卒齐唰唰的转脸瞧过来,军营中央那杆有些残破的“袁”字大旗也似乎注意到了穿越来客,正拼命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打招呼,欢迎他加入袁军。易风震惊的想要瘫倒下来。这个“袁”字不论代表的是袁术还是袁绍,易风都不愿加入他们的阵营。那作风半斤八两的兄弟让易风感到作恶。
三十来岁的护卫长踏步上前,身上的铁铠甲叶随着沉稳的步调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小兄弟,你伤势好些了?”
眼光犀利的下移,易风锐目注意到对方腰间挂着的沉刀,以及被鲜血浸染而看不出底色的脏兮兮的凯甲,一股寒冷从脑袋直冲脊椎骨,不禁打了个哆嗦。
“外面风大,来,咱们进轿再说。”护卫长抓起对方胳膊就往里走,不巧与追出来的春香来了个亲密接触,双唇一碰似触电般后退。春香既羞且怒,留给易风的初吻就这样轻易被讨厌的护卫长夺了去。面对无法挽回的“错误”,她恨不得压死面前这个可恶的军人。
“啪”!护卫长轮廓分明的脸庞重重的挨下一巴掌,心带愧疚的望着春香蹬足掀帘出轿匆匆离去,伤心的背影隐没在远处夜色中。顾不上去追,护卫长收拾心情进轿来到袁雪梅跟前拱手道:“郡主。外面风大,请允许小兄弟暂留在轿内。”
袁雪梅微点头示意“允了”,水灵的秀目瞧着奇装异服、颇为英威的易风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易风摇摇头:“我不知道。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一回想就头痛。”在没有清楚状况之前,他临时决定假装失忆,以策安全。
护卫长迫切关心的问:“连名字也记不起来了?”
易风假装头痛的答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痛。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究竟是谁?”说话的同时轻轻锤了锤右脑,以示烦躁无奈、心神哀伤。
护卫长长叹一声,在郡主的允许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们不知道你怎么会来到战场的,更不知道你的身份。看你的穿着,绝对不是我们中土人。但是,你的肤色、头发、眼睛却与我们无异。而且你懂得汉语,又说的如此流利,应该是中土人。只是你的这身穿着实在令人费解。不过,你对我军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护卫长轻轻拽了拽了易风的短袖与浅蓝色牛仔裤,表示从未见过这种布料。
袁雪梅对于这个奇怪的救命功臣,充满好奇。“你还记得戒指,在你脑中残存着一些记忆。你要找的是什么戒指?”
易风略哑,紧张的胡趋道:“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脑中就一片模糊,只知道右手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
“莫非那枚戒指代表着你的身份?”袁雪梅猜测。
“不清楚。只知道那枚戒指对我很重要。极其的重要。”易风说着装头痛的坐在了精致的榻上强调着戒指的重要性,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戒指的神奇功能。又担忧怎样才能找回戒指时,易风便发问:“你们发现我时,没有看到那枚戒指?相信戒指一定掉在了战场。”
护卫长以不易察觉的眼神斜瞟见郡主满脸犹豫之色,当下抢先答道:“在你打伤曹洪的地方,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什。”
“应该在那里,我只到过那个地方。在这个三国时代,我根本没有去过其它地方。”易风脱口而出,令护卫长长叹那一跤摔的真是够重的,不但记忆尽失,也把脑子摔坏了。对方认定这一生只到过那片战场,没有去过其它地方,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他在心中盘算,什么是三国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