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出望外的模样不像有假,她是真的很高兴看到自己。对方如此热情,心窍一时倒没办法板着脸装模作样了。
“你若是想我,为何不来魔域看看我……们。”
闻言,小姽苦恼地抓头,“我想呀,可是我答应了小衡若学不会拈花术便不离开纵横阁。”
一听她提到纬衡,心窍就来气了。虽然少主不曾明说,可她与无魂心里一清二楚,除了纬衡,整个九天谁还会不折手段地对付少主。
心窍气呼呼地吼她:“纬衡纬衡,你就知道纬衡,也不过问少主的生死。”
“倾曜?”小姽纳闷了,“他怎么了?前段时间他也来过此处,还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要带我走的话,后来又干脆利落一个人离开了。”
“干脆利落?”心窍怒极反笑,“就是上次为了带你离开,少主才会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还生死不明地困在魔经殿里……”
“受伤?生死不明?魔经殿?”明明心窍所说的字小姽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连在一起又那么令她糊涂了?
“心窍,你到底在说什么?好端端的倾曜怎么受伤了?谁伤了他?他又为何生死不明地困在什么经殿?”
心窍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没想到小姽糊涂至极。她若不是真傻,便是有心人故意瞒着她了。
虽然心窍很想事无巨细一一告知小姽,可是事关少主的尊严和性命,她还是决定少说为妙。
“其他的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今日上天找你,就是希望你能随我下凡去救少主。”
小姽连连点头,为了朋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你等着,待我留书一封便随你下凡救人。”
“少主都生死未卜了你还有闲情写信?现在走,立刻离开!”
“好好好,不写不写,马上就走。走走走!”
言罢,两人飞快地踏出纵横阁,寻一处云深处果断一纵。
其实,连心窍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带小姽走,明明她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根本救不了少主。
可是心窍又莫名地觉得,或许只有小姽能够拯救少主了!
她二人纵身而下处,漫步走来一位倾国之姿的仙女,荷蕊来到她们离开的地方,从怀中拿出一支莲瓣银钗,往云间扔了下去。
然后她慢悠悠地来到云霄殿,堪堪坐在莲蕊身侧,与莲蕊对视一笑后,当着对方的面从怀中拿出一支荷瓣金钗别在髻上。
莲蕊见状,想起自己也有一支莲瓣银钗,一旦戴上甚是夺目,可不能凭白让荷蕊引去纬衡的目光。
可是她探手入怀,却发现自己的银钗不翼而飞了。难道是忘在家里了?
“姐姐,”莲蕊小声问荷蕊道:“你出来得比我迟,可有在家中见过我的莲瓣银钗?”
荷蕊听法听得痴迷,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后又津津有味地看向正在讲法的纬衡了。
两个时辰后,今日论法大会总算结束。
莲蕊先是飞快地去了纵横阁一探究竟,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场面,甚至魔女同那白狐精竟都消失了去。
她悻悻地回到住处,又发现莲瓣银钗不见了,她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嫌疑的便是那魔女。
她好心之路,对方竟然恩将仇报,莲蕊怒火中烧,借题发挥惩治了好几个仙婢,没多时,莲蕊仙子遗失法器的事就在九天传开了。
纬衡回了纵横阁不见小姽,心里顿时心烦意乱,到底是他大意了,他以为击败了倾曜,便不会有人能带走小姽。
所以他撤了结界,又放心地去云霄殿论法……
小姽不会凭白离开!
纬衡问了当日值守的天兵,对方称确有一魔女打扮的人上天找过小姽,还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后来不知是莲蕊仙子还是荷蕊仙子将她带走了……纬衡又问那人穿着,那天兵回忆是着了粉衫。
那就确定是莲蕊了!莲蕊带走一个对小姽有敌意的魔女,而后小姽便不见了踪影。此事未免太过蹊跷了。
纬衡还没找莲蕊算账,却又听闻对方满天找起了偷钗之贼,还口口声声说那女贼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纵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