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yi-n平、后者阳平;三声是上声,普通话不区分yi-n上阳上;四声是去声,普通话不区分yi-n去阳去。普通话没有入声,原本汉语中的入声字现在都脱落韵尾、改读其他三声了。】
秦川愣了一下。
闻劭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宫老板,秦老板,很久不见了。”
宫先生笑了笑:“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心腹都没有,还得让秦老板帮忙撑场子,见笑了。”
这三个人坐在一张圆桌周围,虽然隔得很远,但当宫先生肩平背直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的时候,那极其明显的同类气场就达成了微妙的三角平衡。
他们身量修长、谈吐优雅、气质绅士,但画皮下透着血色,是那种近似毒蛇、海鲨、山虎之类的猛兽之首的气质。
鲨鱼表情非常平静:“现在宫老板和闻老板都到了,那么我就直说了。我之前听到一个传言,说在宫老板的厂子里发现了蓝金,是闻老板的货。我只想确认一点——”
秦川眼皮微微一跳,下一刻,暗网毒枭含笑问道:“暗河是准备插手蓝金的生意么?”
宫先生表情有些无奈:“phillip先生,宫厂和暗河的确有些广告方面的合作,但无论是宫厂还是暗河,都对包括蓝金在内的任何成瘾药物没有任何兴趣,这一点您应该清楚。”
鲨鱼完全不为所动,眼神看似礼貌,实则闪着狠毒。
秦川知道,鲨鱼闹出个三方会谈、宫先生匆匆前来解释,鲨鱼绝不只是“听到一个传言”这么简单。
闻劭轻轻靠向椅背,双腿交叠:“我保证,所有’蓝金’都只在马里纳亚海沟的网站担保体系下走货。”
鲨鱼沉吟着,似乎在掂量是否要将自己手中的筹码展示一部分。
宫先生笑了笑:“宫厂里有些人最近不太听话,我还在整治。我不知道phillip先生得到了什么样的错误信息,但我和闻老板的交集只在于我准备卖给他一批武器而已。”
闻劭接过了话:“是的,最近草花a在我这里休养,但有些人却不□□分,所以我紧急向宫老板订了一批武器。”
鲨鱼说话的口气彬彬有礼:“你们二位一直是我最有价值的合作伙伴,帮马里亚纳海沟确保了整个黑市各类毒品和武器价格的平衡,我真的不希望出现任何动摇我们合作关系的事情发生。”
宫先生真诚地叹了口气:“虽然别人都在传暗河和宫厂有什么关系,但那大多是以讹传讹罢了。我不会让宫厂因为暗河而得罪phillip先生的,这不划算。”
秦川站在宫先生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到这句话之后,秦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两年前,宫先生说陇淘帮风评不太好,让秦川帮他盯着。秦川果然发现陇淘帮在运那批武器的过程中夹带蓝金,勾结境内毒贩团伙,从云滇最西南边境德宏州的瑞丽市入境,经过芒市镇木康村、保山市曼海边境检查站进入昆明,一路从黔贵省贵阳市开到湘南省怀化市,甚至翻越秦岭,把货散到了华北地区!
【注:参考案件为1999年8月15日经省公安厅批准,云南公安边防总队正式立案侦办的特大跨省贩毒案,周如鹏(已退休)总队长任专案组总指挥,高广伦、钱坤、郭天明副总队长为领导成员】
秦川给当地警方提供了一些线索,中缅合作下该案很快被破获。宫先生听说陇淘帮被人赃并获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照常付了秦川酬劳。
当时秦川觉得不太对劲,托系统内的人翻了该案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