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麽多年,他缠著不想跟外界接触的王双唯不放手,无论如何都要掺杂在他的时间里,对此,没什麽厚非的。
谁也不会放弃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吴起然如此,他要他唯一的朋友。
我也如此,我要我唯一在乎的人。
我活著为了他。
没了,不遗憾那会是笑话。
我贪图他活著时我在世上的每一秒。
只要他在,我就贪图。
不在,也没关系。
但有在的时候,我就会抓紧。
一秒都不会放。
我要回L市处理事qíng。
把他要吃的药归了类放到小盒子里,他在旁拿著书看著,偶尔也会看过来看我数著药粒。
他厌恶吃药,所以只让他一天吃两次,多了我也不愿意。
离开时,他帮我整理衣服,然後摸我的脸,笑看著我。
我不知道说什麽,只好看著他,很认真的看著他。
不管别人怎麽说,怎麽阻碍,从一开始我都知道我要的是什麽。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所要的他所要的。
他送了我上飞机,他说:过几天我就回去。
我点头。
他说:你要说点什麽?
我摇头。
他又笑,摇著头说木头。
他下楼梯那时,我看著他下去,看著他的背影,从没想过得到他,也从也想过失去他,但我从来都知道,他对我的重要。
回去时毫无例外收到吴起浩的邀请。
吴起浩之於我有一点知遇之恩,当年接到他旗下的工地,尽管是因为没有人吃到透那批地痞流氓他才雇佣了我,但也不能排除他给了我往上爬的机会。
冲著这,我对他有三分面子,只要事qíng不波及到他,任何事对他我都会有退场,就算哪天他要我半条命我也会给他还了那人qíng。
只要别触及他。
晚上吃饭的时间,他跟我坐在桌子两头。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下,我吃完我自己的那份,不管他有没有说话,世家的大少爷,从来没想过探他的心思,他表露出来什麽我接招就是。
我从来都是见招拆招,这世界的任何事qíng都在告诉我,这世上没谁比谁更尊贵聪明,看的就是你敢不敢做,敢不敢付出代价。
吴起浩,就算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是我需要害怕的人。
他在哪?他问。
平时时候,我会出卖吴起然。只是王双唯不想,他也觉得吴起然需要安静,所以这次我不能。
我摇了下头,表明了我的态度。
吴起浩扔了他的餐巾,叉著十指问我:你觉得我们这种立场有意思吗?
是没意思,但他也应该也知道我的立场。
你累不累。他说。
我回他:不累。
他叹气说:每当这时候,我就想灭了你。
我喝水,随便他说什麽。
什麽时候?他问吴起然消气的时间。
这个王双唯并没有忌讳,我说我的判断:他只是要静静。
这不需要多长时间,之於吴起然,他就是断不了的罂粟,他哪离得开太长时间。
吴起浩笑了。
他说:聂闻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王双唯要死了,你会不会离开他一秒?
我看他,摸了下手袖的枪。
他可以再说一句,我不介意杀了他被很多人追杀。
我能忍很多事,也可以说是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事qíng我都可以忍受,但除了他之外。
吴起浩该懂,他不是个愚蠢的人。
他坐在对面,他是个习惯掌控太多人生死的大佬,同样的深不可测,但是他也明白,我要跟谁斗,我都不在乎你死我亡的,谁想跟我玩,最好先做好玩完的准备。
你看,你不能忍受他死的时候离开你一秒,因为你知道你不能在那个时候你不能看到他,那你想想,小然现在也需要我在,只是他不想让我在,并不代表他不需要。
我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王双唯哪天要是觉得要自己完了会躲你。他说。
我等著他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