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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爱续篇:王双唯与聂闻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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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闻涛说:多穿点,衣服放在左上面,如果要出去走走,穿那件厚一点的外套,你刚拿回来的,我放在右边,你最喜欢的那个格子上

王双唯说:知道

聂闻涛沈默了一下说:吃饭了吗?

王双唯笑:吃了。

聂闻涛对他简略的回答并不觉得尴尬或者还有别的qíng绪,他问著他想问的:送的饭如果不太想吃,自己想了要吃的,让他们送来。

王双唯回答他想回答的:知道,我会捡我要吃的。

聂闻涛说:穿了袜子吗?

王双唯看著自己冻得发白的脚,他的脚板没有ròu,瘦长,还苍白,看起来有点病态,他光明正大撒谎:穿了。

聂闻涛在那边沈默,徘徊在判断穿没穿之间,然後说:早点睡。

王双唯说:好。

他把电话挂了,聂闻涛一般说完这句,就不会再说什麽,他不挂他也不会挂,他挂了他才会挂。

王双唯一直都是唯心主义者,他爱聂闻涛,却并不代表他会按聂闻涛所说的去做,例如聂闻涛说早点睡,如果他并不想睡,想去gān点什麽,他就不会真把聂闻涛的话当作他的圣旨,例如现在他想看看L市难得下的雪,他就会选择看雪而不是去睡觉。

他坐在自己家里的门口,积雪不够多得让人想踩在上面,王双唯有点冷,却又觉得可以忍受,他并不是个脆弱的男人,身边没有依靠,他会挡天遮地英勇无畏,他愿意被他爱的人宠溺,但并不代表他真正软弱。

他能承受任何不好的感觉,只要那个他向往的世界还在。

还好,聂闻涛一直都在,他安心地看著白雪一片一片飘下来,笑笑,看著附近的一切,安静又洁白,这就是聂闻涛所能给他的。

他要安静,给他安静。

他要gān净,给也gān净。

他回到仓库里,替自己熬著姜汤,吃了感冒药,把自己的双脚握热,发著短信,说:我想做火锅,你想吃什麽料的?

鱼头。

王双唯坐在chuáng上,然後聂闻涛的那边,好,我等你回来。

门已关上,他已睡去,他等著他的爱人从远方归来,打开家的门,然後睡在他的身边。

恍忽中,王双唯想起年少时候,他最想要的好像就是有个人在心里,能安心地等著回家,然後俩人吃饭相拥。

这样,就不寂寞了。

就不寂寞了。

他已经不寂寞了。

第40章

L市下了很大的风雪,哈口气出去都是一层薄雾,从没这麽冷过,王双唯在外边崩哒了几天就不敢出门了。

好不容易聂闻涛回来,有了喂食的更加不愿意起来,见到他直接打发他弄吃的然後想吃完了顺便把这男人拿来当自己的暖炉。

聂闻涛回来都一直闷不吭声,王双唯抓他上chuáng,他也不愿意,扯开手,一直带著的口罩都没有摘下,去厨房给祖宗弄吃的。

王双唯纳闷,想也没多想跟他後面,被聂闻涛回过头瞪,他回瞪,说:你在家戴著口罩gān嘛,见不得人啊?毁容了怕老子嫌弃你?说著走上前去就要掀。

聂闻涛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依旧低沈有力:回chuáng上。见王双唯皱眉看他不动,上前扯著他的手,一拉一带,把人送到了chuáng上,手再一扯,棉被把人给裹住了。

王双唯在棉被里纠结,手忙脚乱口也不闲著:把口罩摘了,我要亲你。

聂闻涛瞪他,王双唯毫不示弱回瞪,老子要亲自己男人,gān你鸟事?

他的眼神太过赤luǒ,毫无例外都是聂闻涛先撇过头,这次也没例外,他把头撇过抬脚步要走,王双唯抱著被子往前一跃,扯住他:快点

聂闻涛不为所动,王双唯脚被!出被子露出一大片,赤luǒ肌肤在冷空气里白得不健康,聂闻涛把棉被一扯大力严紧地把人全身上下无一遗漏地裹住,说:感冒,过两天才好。

王双唯看他,眯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翻,冷手更是毫不犹豫探入温暖的衣服下仔细地模了一圈,说:瘦了点。

聂闻涛站那任他过足手瘾,评头论足的,王双唯摸了半会舍不得放手了,就算瘦,自个儿的男人身体也是不能嫌弃的,再怎麽样那也是要全当爱不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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