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妃已经穿上了她的王妃服饰,头发也高高的挽起,还放了名贵的头饰,而且,还淡淡地施了粉黛。
阿珍这才相信王妃真的要回前面的院子去了。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她的王妃终于回来了,想通了。
当初没有随着老王爷而去是因为舍不得洛杨王爷。
后来,进了后院的庙里长伴青灯,是为了不想见到长得与老王爷极为相似的洛杨,免去了因想念老王爷而伤心。
现在,她终于接受了老王爷已经不在的事实,洛杨王爷也到了婚娶的年纪了。
阿珍走出去,在院子的中间,对着老天双手合起来,对着天空说:“老天爷啊,你终于开眼了。谢谢老天爷,谢谢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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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夜在坤宫的门口等着,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沈惜画。
当初是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让洛杨带走了她。而且,他还一直对她避而不见。
是的,他一厢情愿地以为,沈惜画记得洛杨,是她喜欢上了洛杨,只要她开心,那么,她喜欢与洛杨在一起,那么就成全她好了。
而到底她是怎么想的,他竟然都没有问过她。
这几天,沈惜画在洛府,他没有一天晚上不去看她的,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每当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他多想抱着她,亲亲她啊。可是,他不能,沈惜画身怀武功,有着与常人不一样的警觉,只要他一接近一点,她就会醒来。
然后,每天晚上回到宫里来,都在坤宫站了好久好久,看着宫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着沈惜画的气息,他无法在坤宫里睡着。
然后,他只好到书房里去。
在书房,他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以前,他的睡眠状态一直都是极好的,只要想睡觉,就静下心来,不久就会睡去。
现在,他觉得周公离他真的好远。
他睁着眼睛,想着与沈惜画之间的事情,回忆着,回忆着,窗外的天就亮了起来,揉着发痛的又眼,又是一个无眠的夜,而且,没有一个晚上不是这样的。
顾嬷嬷来过了,看到他的样子,对他说:“皇上,你能不能收拾下自己,等会儿惜儿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不高兴的。”
他离开了门口,走进坤宫,看着铜镜里的人,也吓了一跳,这是他吗?怎么如此邋遢不堪?
难怪官员们不是因为有事情的话,都不来与他聊天,而且一些宫人,他明明看到了他们,他们竟然装着没有瞧到他,往一边走开了去。
自己这样子,真的吓人呢。
墨青夜哪里知道,在宫人们的眼里,他的样子就是一“惹不得“的写照。
而在官员们的眼里,皇上的样子就是:“别惹我”的代名词。有些胆小的官员,有事情干脆去找七王爷或者清王爷,也不去找皇上。
让七王爷和清王爷代为传达他的意思。一下子,把七王爷和清风忙得够呛。
墨青夜很快就把自己收拾了一番,顾嬷嬷在一边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说:“皇上这才像个样子。”
“顾嬷嬷,你说惜儿会不会怪我将她送到洛府去?“他第一次与顾嬷嬷谈起了心情。
要是和清风七王爷他们说的话,他们只会笑话他或者不同意他的做法。
顾嬷嬷说:“不会的,惜儿不是那样的人来的,她会明白皇上是为了她好才这样做的。”
“可是,我没有问过她到底愿意不愿意?也许她会怪我呢?”
“…………惜儿是这样的人吗?”顾嬷嬷最后才这样说着,然后走了出去了。
自从顾嬷嬷来到这里后,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切都合墨青夜和沈惜画的习惯。
她让春夏秋冬四宫女都各司其职,带着下边的人做好工作,把工作做得细心而体贴。
墨青夜听到了马车的声音,他向坤宫门外走去,他想见惜儿,真想她了。
马车停了下来,史重跳下了马车,对他说:“皇上,你把惜儿抱下来吧,她现在正在昏迷状态。”193va。
墨青夜听到史重这话时,脸色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史重说:“进去再说吧,让她躺在床上去吧。”
墨青夜撩起马车的帘子,看到了熟睡似的沈惜画,要不是史重说她昏迷了,要不是他相信史重绝不会说假话,他真的会以为他的惜儿是睡着了。
他轻轻地把沈惜画抱了下来,抱进了他们的房间里的大床上。
沈惜画一直都是那样的体重,尽管生了两个孩子,身体还是没有一点走样儿。他一下子就能够把她给抱起来了。
史重看着墨青夜把沈惜画放在了床上,自己坐了一边,喝了一口宫女倒上的茶水,才说话:
“我也不知道她如何了,我到了洛府,见到她时,她已经这样了,我还给她喂了药,也运气让药在她身体里发生作用了,可是,她仍然是这样。”
墨青夜伸手把着沈惜画的脉搏,一切正常啊。
史重对他说:“我检查过了,连脚底都没有放过,而她身体情况一切正常,而按照洛王妃说,她只是和惜儿聊聊天,然后,她就昏迷不醒了。”
“洛杨呢,他在哪里?他不是一直守着惜儿的吗?“墨青夜的声音透着冷意,让史重都感到屋子里的空气温度下降了不少。
史重说:”洛杨没有与惜儿在一起,惜儿是自己跑进了洛府的禁地后院,也就是洛杨娘亲住的地方。“
”惜儿要是有什么事情,洛府就做好做陪葬的准备好了。“墨青夜一下子认定了这个事实。
”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我现在要到太医院去,你在这里不要离开半步。”
“好。”墨青夜不想再多说了,现在,他――真――的――很――生――气。
好端端的一个人,才几天,就这样子了,躺在那里,那么安静,与世无争的样子。让他心急,心痛。
他走到了沈惜画的床边,坐在了床边的椅子里,把沈惜画的手放在手心里:“惜儿,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打我骂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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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夜里,繁星点点,在一个有着天窗的房间里,大床上,躺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