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怡坐在巨石上,静静地看着东边的日出。
以前,沈惜画拉着她到五峰山的山顶看过日出,后来,洛风也陪同她在海边看过日出。
现在,是她自己一个有,而且坐在一大块石头上看日出,真是不一样的心情。
她看着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片红光,红光越来越大,把周围的云都染成了红色。
不久之后,就露出了太阳的小半边脸,脸儿越来越大,整个太阳很快就出现在张若怡的眼前了,张若怡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
张若怡欣喜地看着,想着洛风到来的时候,也让他来看一看,真的与海边的日出有着很大的区别。
太阳的光芒很快就变热而且刺目起来。张若怡飞下了巨大石头,到了草地边的树木下。
山顶与山谷并不远,因为说是山谷,却也是在半山腰的一个开阔的地带。张若怡听到了下边的人声,而且,越来越多的人都起来了,走动在山谷的院落中。
想到张欣醒来时也许会因看不到她而找她,她只好不舍在再看了一眼山顶,便下山去。
回去的时候,张若怡走的是大门,她很快就进了前院,看到了墨玉杰父子俩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喝茶。
墨玉杰很快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张若怡,叫着她:“若儿,这么早就从山顶回来了?”
张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问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山顶了?”
墨雨正笑了起来:“姑姑你一定不知道,爹爹习惯早起,也许是他看到你出去了呢。”
墨玉杰摇着头说:“雨儿说错了,我是早起没有错,可是,看到你出去的不是我,是老苏。”
张若怡想到了昨天看到苏公公时,就已经发现了他身怀着很高的武功,至于到底有多高,她也猜不出来。
要不是熟悉他的人,真的想不到,当年在天墨国皇宫里最小心谨慎而又毫不起眼的他,会有这样不一般的能力。
老苏在皇宫里,也不是多大的官,只是负责一直跟着皇上而已,连总管都算不上。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不起眼的老苏,才是墨玉杰的贵人,有关键的时刻帮助了他,也可以说让墨玉杰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而张若怡不知道的是,墨玉杰一来到山谷时,曾经患了抑郁症,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才恢复了正常。那真的是一段难过的日子。
张若怡点点头,伸手拿过墨雨正为她倒的茶,轻轻地喝了一口。称赞着:“好茶来的。”
墨玉杰说:“是的,在这里,我一直都喜欢喝这种茶。这茶真神奇,喝着喝着,感觉身体都舒服了很多呢。”
张若怡说:“茶味苦,饮之使人益思,少卧。所以,是难得的好东西。”
墨玉杰笑了,他说:“现在在山谷里,不再难得了,你刚刚到山顶没的发现上面有野生茶树吗?”
张若怡说:“有吗?也许是我只注意到那巨大的石头了,没有详细看旁边的树。原来山谷这地方是一块宝地来的呢。”
墨雨正说:“那是当然了,姑姑一定有看日出了吧,感觉如何?”
张若怡对他说:“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一次日出了,感到真是太神奇了。”
墨雨正说:“终于有人和我一样感受了,真好啊。姑姑,那个茶树,每年我们都会采茶的,家里有着呢,你要是喜欢,那就多喝一点。”
张若怡点着头,很给面子的又喝了一口。
墨玉杰对墨雨正说:“你不是说要去我的书房里找书吗?”
墨雨正觉得爹爹想让他离开,也许他是想和张若怡姑姑说些什么事情吧。于是,他向二人告别去书房了。
墨玉杰问张若怡:“你能不能把惜儿的情况再与我说一说,昨天我感到你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清楚的。”
张若怡点点头:
“没错,我们遇到了一位其他国家来到风雪国的公主,她说墨青夜是她的未婚夫。后来,在惜儿他们要回北夏的时候,向惜儿下手,打了惜儿的头部一枪。”
张若怡把沈惜画受伤的过程都说了出来,还把墨青夜和沈惜画在风雪国的事情都说了。
墨玉杰说:“没有想到惜儿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她是一个福大命大之人,相信一定会早日好起来的。”
张若怡点头:“是啊,但愿你说的是对的。”
“我们应该相信惜儿,也相信夜儿才行。”
墨玉杰想到了张若怡说的有关风雪国的情况,对她说:
“想不到一直都不与我们来往的风雪国竟然是这样进步的一个国家,看来,我们的国家要达到风雪国的程度,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张若怡对他说:“我想,青夜回京城一定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一个国家要改革,由他先行动起来,全国都会很快就进入一种全新的状况的。”
但是,她在心底里说,要是惜儿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行事作风加上墨青夜的密切配合支持的话,北夏国向风雪国靠拢的时间会更短。
墨玉杰说:“所有的人都觉得夜儿和惜儿是一对天生绝配的夫妻,如果惜儿能够快一点恢复过来,有她帮助夜儿,那就好了。”
张若怡同意他的想法,她说:“风雪国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北夏有来往,真的没有想到。”
“那是得益于若儿你,对吗?”墨玉杰现在承认了张若怡以北夏国的贡献。
“这,也要青夜努力才行的呢。”张若怡觉得她是这里的人,帮助这里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才会这样说吧。
两个人愉快地聊着,张欣由一个小丫头带着过来了。
她一边走进凉亭,一边说:“我起来没有看到若儿,想不到你们在这里聊天。”
墨玉杰对她问:“母后,昨晚睡得可好?”
张欣看着儿子,对他说:“玉杰,
你能不能不再叫我母后,我再也不是了,你叫我一声娘亲吧,这样,我会觉得很高兴的。”
墨玉杰有些为难,他都习惯了这样的叫法,可是,最后,他还是依了张欣,叫了她娘亲。
张欣点着头,说:“我昨晚睡得可好了,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睡得香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墨玉杰说:“就是这里的人少,也许有些地方会让娘亲感觉到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