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夜奇异于沈惜画的正常表现。他想不明白,沈惜画面对若儿,又能够如此正常,而面对小竹子,她却会感到心痛与难过。
当他们来到小竹子的房里时,李步对墨青夜说:“皇上,太子正想去你们那边呢,他说皇上让他从书房回来就去你们那边的。”
墨青夜让小竹子坐在他和沈惜画之间,问他:“小竹子是不是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而没有好好学习看书。”
小竹子说:“没有,我最近都在看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的书,想到妈咪的病,我更加专心看书,直到李步提醒我才知道时间过得好快。”
李步在一边对墨青夜说:“回皇上,太子没有说错。”
沈惜画伸出手摸着小竹子的头,对他说:“小竹子,我是你的妈妈吗?”
小竹子看着沈惜画,用力地点点头,说:“是的,小竹子的妈咪就是你。妈咪,你是哪里生病了?哪里痛痛呢?”
沈惜画看着墨青夜,墨青夜示意着李步,李步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他也走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皇上皇后他们有事情不能让他们太多的人知道。
沈惜画对小竹子指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说:“这里,好痛的,现在不痛了,好多了。”
小竹子爬上墨青夜的大腿,然后看着沈惜画把头伸过来,墨青夜把还有着淡淡白痕迹的伤口处指给小竹子看,说:“这里,之前疼的,现在不疼了。”
小竹子看着那个痕迹,亲了一口,然后爬下来,仰起小脸,对沈惜画说:“妈咪不疼,小竹子亲过了,像小竹子疼的时候,妈咪也亲小竹子一样亲过了。”
沈惜画要不是听了墨青夜对她说她以前是如何疼爱他们的儿子小竹子的话,她也不会这样快就和墨竹这样亲密起来。
她看着小竹子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对他说:“小竹子,妈咪不疼了,小竹子真乖。今天对不起,妈咪不是故意那样对小竹子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小竹子抱过来,小竹子看着墨青夜问:“爸爸,我可以吗?”
墨青夜看到沈惜画主动地抱小竹子,他点点头,沈惜画现在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这样的沈惜画与之前的大不一样了,之前的那么有主见,而且能够为他分担许多思想上的困惑问题。
小竹子看到墨青夜点头,他就由着沈惜画抱着他,而且对她说:“妈咪抱一会儿就好,小竹子长大了,可以自己坐在一边了。好不好?”
沈惜画对小竹子心疼她感到很是窝心。她笑呵呵地抱着小竹子,好一幅和谐的亲子图。
她和小竹子细声的聊着,小竹子很快发现,他比生病了妈咪还要聪明得多,妈咪许多问题都要请教他呢。
一下子,他觉得自己责任重大起来。他很认真地回答着沈惜画的问题。直到墨青夜提醒着他们两个,睡觉的时辰到了,他们两个才愿意停止聊话。
小竹子对沈惜画说:“小竹子记住了,明天,我一定早早就去和妈咪玩。”
沈惜画对他说:“那么,我们说定了,我明天要去看冬末,看她回来就和你玩。”
看着墨青夜和沈惜画离开的身影,小竹子对李步说:“李步,我的妈咪生病了,我以后要花多一些时间陪她,我要天天和她一起玩。”
李步点着头,墨青夜和沈惜画来看小竹子,他一直在一边,他也发觉到沈惜画与以前的那一个有着很大的区别,他没也看到了沈惜画指着的她的头总的伤口。
李步对小竹子说:“太子,今天我想回家一次,可以吗?”
“好的,你拿着我的令牌出去吧,明天我会自己去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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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家的书房里,李步向李太医说着皇后沈惜画的情况,说完后,看到李太医一副凝重的样子,他问:
“爹爹,皇后的病是什么病?”
李太医想了一下,对李步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大小姐,头总受伤。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她得的是一种叫做失忆的病症。”
“爹爹,这叫做失忆的病难治的吗?”
“这个,很难说,有的病人会在一段时间后就恢复过来,有的病人却是一辈子都记不起来自己以前的事情了。”
”请爹爹想办法治好皇后的病。一定要治好皇后的病,现在的皇后与之前的相差太大了。“
”大小姐,也就是皇后是我们李家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会尽力的。好了,你先去睡觉吧,我在书房找一些相关的书看看。“
李太医想这一个晚上自己是不能睡了,他要做的事情那么多,皇上皇后这次突然就回来了,而且听说和皇后一起回来的还有以前天墨国皇宫慈宫的顾嬷嬷。
原来皇上皇后出了事,而且如果李步说的是真的话,那么,皇后看起来是失忆了,这可是北夏国的大事来的。
要是传了出去,刚刚安定统一了天墨和以前和北夏的北夏大国也许又会出现动荡不安。
李太医长年在皇宫里混,这些事情他看得明白。墨青夜独宠沈惜画,后宫里没有其他妃嫔,引起了北夏国一些无老们的不安。
青大好来后。要是他们知道了沈惜画得了这样的病,那么,一定会想办法让墨青夜另立妃嫔的。1amjc。
依沈惜画的性子,她当然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
沈惜画当年从天墨国的皇宫里救出他全家,这一点,他一直记在心里,一直想着有一天能够报答她。
现在,墨青夜虽然还没有让他为沈惜画看病,可是,他们才回来,不是吗?也许,明天,明天就让他看了,他今晚得好好看一下相着的书,好好准备一下。
李太医想定后,立即转身,行动起来,把桌面上的灯点得更亮,然后转向身后的书柜翻起了相关的书籍来。
找了好久,找得他满头大汗,在书柜最左下角的柜子里才找到他要看的书。他顾不上身上的狼狈与额头的汗水,坐在灯下就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