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自从离开后,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想念五小姐沈惜画和情同姐妹的冬末姐姐。她也跟着一起来了。大你和边只。
还好,赶上了。
冬末在甘凤凤面前先说话:“师叔,谢谢谢你把君儿教得这样好。”
甘凤凤不苟言笑,但是,看到冬末这样夸她的爱徒,也扯开嘴角绽放一个笑容。
沈惜画在一边说:“师叔,要是站到外边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惜儿我的姐姐呢,年轻又漂亮。”
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得了别人的称赞,何况,沈惜画的话虽然调皮,但是听到的人都深感真诚至深。
甘凤凤笑容满面地说:“哪里能和将来的北夏国皇后相比?老了。”
张若怡看着自己师傅才三十六岁的容貌,对她轻轻地说:“师傅,你比起墨国的皇后都不差。”
张若怡的一句无心的话,让甘凤凤陷入了回忆里。好在大家都乐呵呵地笑着吃着,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萧丽君的美貌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极其美丽。让墨帝一见倾心,一生独宠。但是,她的狠毒和权欲是天下人所不知的。
除了在座的人外,知道的也许再也不多了。
而甘凤凤,也拥有着与萧丽君几乎一样的美貌,却是远离凡尘,那又是另一个坎坷的故事。
新人很快就下去了,甘凤凤也在沈惜画的安排下离席休息了,张若怡对沈惜画说要自己走一走。
沈惜画就和墨青夜一起进了画居。
墨青夜在画居里,对沈惜画说:“惜儿,我们为什么不到主院去?”
沈惜画对墨青夜说:“以后就让清风和冬末在这里做主人好了,主院由他们住吧,反正画居也不比主院差的。”
墨青夜点点头,同意沈惜画的说法。
这时,他们听到了有人在外边敲门,沈惜画问:“谁啊?”
君儿在外边答道:“是我,小姐,我是君儿。睡了吗?想和小姐聊聊。”
沈惜画披了一件外衣,就出去开门,说:“是君儿啊,好的,我们一起到外边去吧。”
君儿和沈惜画坐在了一个亭子里面,让丫头们都离开。
君儿问:“听说夫人她……”
沈惜画点点头:“是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君儿离开时,娘亲就已经中毒很深了。后来,是大姐给了药,才能多了几个月的生命,一直陪着我呢。”
君儿听了哭了起来:“我听说了,是我把解药吃了,五夫人才没有救的。”
沈惜画对君儿说:“君儿,你别这样。你不吃那解药的话,大夫人也不一定会给我们的。”
君儿沉默起来,是的,依大夫人的性子,有可能这样做的。
“君儿,听说你的武功学得很好。你会不会找大夫人她们报仇?”沈惜画想了想,问了出来。
君儿看了看沈惜画,对她说:“君儿听说,大夫人现在过得并不好,而且,三小姐也过得不好,她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师傅说不能让仇恨占据心灵。”
沈惜画感动地把君儿搂了一搂,说:“君儿真是善良的姑娘,一定会遇到一个好男子喜欢君儿的。“
君儿想到了一个人,那是一次她外出到集市上买生活用品,差点被集市上的小混混欺负,当然,那只是外人看起来她是这样子。
突然出现的那个俊逸的男子,帮她打跑了那几个小混混,还一直送她到了安全的地方才离开。
从此,她就把他记住了。
君儿当然不知道那个男子就是洛杨,洛杨一直在暗地里把沈惜画她们送回到了墨国延州城,才原路返回,在途中恰好出手救了那个看上去胆战心惊的君儿。
这个,沈惜画也不知道。
但是,沈惜画看到君儿的表情,想到她也许是少女怀春了。
洛杨的心里装的是沈惜画,即使知道是不可能的人,也无法忘记。君儿却记住了这个帮助她的男子,却不知道对方早已心有所属。也许,又一段孽缘……
紫竹山庄的下人们都高兴地议论着冬小姐和二爷成亲的事情,一边快活地干着活一边聊着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主人。
她们都知道,大小姐和大爷才是紫竹山庄真正的主人,可是,不常回来,也不管事。
在紫竹山庄的书房里,沈惜画正式把紫竹山庄的一切事务都交到了清风和冬末的手里,对他们说:“以后,我们就靠你俩帮忙守住这个家了。”
冬末和清风都清楚,这个家,可不是简单的家,有着比墨国还要多的财富,在北夏国,还有许多生意。
他们认真地说:“我们一定不负姐姐和姐夫的厚望,将竭尽全力做好。”
沈惜画和墨青夜他们住了两天后,就离开了,紫竹山庄时里,只有冬末和清风两位主人。用沈惜画的话说:“你们两个好好度蜜月,到时间我会通知你们回来的。”
什么是蜜月他们不懂,但是,他们俩都知道是让他们两个好好在这里休息。
夜里,清风对冬末说:“末儿,我的妻子。从今晚开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末儿从此以后,完完全全属于清风的人了。”
冬末让清风来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姐姐让我们去一个叫做温泉湖的地方,说你知道的。”
清风一愣,那里是墨青夜的禁地,只有他和沈惜画去的地方。想不到,沈惜画让他带冬末去。
清风对冬末说:“末儿真的想去吗?”
冬末的好奇心被挑起,说:“当然了,姐姐让去的,一定很好玩的吧?还有,姐姐让带这些东西去。”
清风打开那个大大的包袱,那是小帐篷,几张厚毯子。清风看得心驰神往起来,要是能够和冬末在那仙境般的地方玩一玩,冬末一定会开心的。
只要冬末开心,那么清风就一定去做。
清风对她说:“好的,冬末喜欢的话,那么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
冬末把清风的腰抱得紧紧的,点点头。
清风对冬末小声地说了一句:“末儿,我们做会有小孩子的事情吧。”把冬末说得脸红,脖子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