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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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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她还是觉得娇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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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一想,不想吓坏冬末,就说:“好吧,你不要太久呵。”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一声水声,冬末的声音传来:“末儿已经在水里洗着了,会很快洗完的……”

她想说让清风在外边等着,又觉得好像很暧昧。让他在这里看着,自己又怎么洗嘛。

一颗纠结的心,让冬末不再说下去。

刚刚清风在门口那里热烈的吻,到现她的心还在狂飙般的跳着。149。

心里想把一边的清风给忽略掉。想着快点洗完离开这个让人耳红心跳的清风。

她背过身子,慢慢地洗了起来。真舒服!两天一夜没有洗了,身上的疲乏好似都流到水里去了……

清风来到一大桶热腾腾的热水前,也一下子解下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水桶,嘴里还说:

“这么多的热水,末儿一个人怎么也洗不完的,两个人洗都足够了。”

冬末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把身子沉在水里,紧张巴巴地看着清风,看到他男性的结实身体,却又羞红了脸。

她闭上眼睛,却觉得自己在水里的脚被清风的碰到了。她移向一边,又碰到了——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大的热水桶,她怎么老是碰到清风的腿脚的?

她嗫吁地说:“清风,那个——我们……”她语不成句,表达不清。

虽然和清风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可是,她还是觉得娇羞,还是觉得他们没有婚娶,有些那个——名不副实。

清风伸手拿过桶边挂着的毛巾,对冬末说:“末儿,是你帮我搓身子还是我帮你搓身子?”

冬末脸红了起来,她不愿意清风帮她搓身子,可是,要她一个女儿家帮一个大男人搓身子,她也是大姑娘上桥——头一回。

她有些艰难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清风看着她,说:“要不,还是清风帮末儿吧。我会闭上眼睛的,放心。”他的意思是就算他不看,他对熟悉冬末的身体?

呜呜——冬末像是拿到毒蛇猛兽一样把清风手里的毛巾给拿了过来,然后闭上眼睛向他的身上搓着。

不久,清风的声音传来:“末儿,你一直搓那里,都快脱皮了。”

冬末一惊,睁开眼睛,清风就那样光着身子在她的面前,放大的画面,含笑的眼睛……

“啊!——唔……”冬末的呼叫声被清风含在了嘴里。

热腾腾的水,冬末觉得自己快要发烧起来了,清风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她的,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处处点燃如火的激情。

就在冬末刚刚感受到身后的坚硬的巨大时,那巨大物体已昂然挺进了她的花蕊深处。全身升腾起触电般的快意,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

清风搂住她,急速地律动着身体,发出满足的粗重喘息声……

良久,清风一声低沉的叫声过去后,他轻轻地把冬末扭过身子,面向她,问:“末儿,你还好吧?”

冬末还沉浸于刚刚的激情中,双眼充满着晴欲后的柔情似水,看着清风,点点头。

清风抱起她,为她披上毛巾,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说:“末儿,我的末儿,你真美好!清风还不够,还想要呢?”

声音里充满着一个成熟男人的渴求,听得冬末的心都疼了起来。

冬末伸出玉手搂抱着他的脖子,把身子迎向他,他低头吻向她的香肩,而,毛巾早已掉落……

不久,那放下帐子的床榻微微动了起来,越来越动得厉害,到了激烈地晃动起来。清风和冬末玩起了成人游戏“床震”,帐子里的惷光无限,从一丝缝隙隙还是可以看到两个教缠着的身体……

………………

第二天,墨青夜没有在大院里,一大早就离开去皇宫了,特别交待清风留在大院,让他安排沈惜画,冬末和小竹子他们先在大院好好休息。

大院里,沈惜画昨晚住的院子花园里,下人们把吃的都给端到了花园里的亭子中去。

亭子里的桌边只坐着沈惜画,小竹子,清风和冬末,他们四个一起吃东西,是沈惜画要求的。

她说:“末末是妹妹,清风也一直是家人一样看待的,一起坐下来像一家人一样吃吧。”

小竹子吃着眼前的东西,有时也看看冬末笑笑,有时扯扯沈惜画,指着桌面的食物,说:“要,要。”

沈惜画看着冬末和清风之间的表情,说:“末末,你看什么时候和清风把亲事办了?”

正在吃早餐的冬末惊得筷子都掉落了,她赶紧低下头去找筷子去。

沈惜画放了一颗糕点放进小竹子的嘴里,想了想,对清风说:“清风,你看呢?”

清风没有出声,继续吃着面前的早点。好像他们说的话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沈惜画叹了一口气,说:“我看,照这样下去,咱们的末末很快就会有喜了的。”

她又看了看从衣领口看到的冬末的脖子的草莓印。不用想也明白她昨晚一定是和清风滚床单了。这对鸳鸯还没有正式婚娶呢。

看平时清风像个闷葫芦一样,还带着面瘫,在这种事上却一点也不冷淡。

看样子,冬末被他吃得死死的。

沈惜画看着冬末和清风之间的眉来眼去,她想了想,说:“清风,你做亲王吧,北夏国的第一亲王。马上迎娶冬末如何?”

沈惜画知道她说出的话墨青夜一定不会反对,清风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暗卫,清风的重要对于墨青夜来说,江山都可以和他一起平分,更何况只是一个亲王而已。

冬末为清风能够做第一亲王而高兴,要知道第一亲王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了,没有比这个更高的官职了。她从桌子下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吃着东西的清风。

清风这时才说话:“我想,王妃一定是忘记了自己的事情了,现在,爷也未曾娶亲,而且王妃你还是墨国的安王妃。”清风口里说到她时,还看向了沈惜画。

清风的话让沈惜画一愣,是啊,夜现在是北帝了,而沈惜画她还是墨国那个守寡的安王妃呢。

怎么沈惜画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更加重要紧办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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